第十四章 被抓了

    “哥哥你没事吧哥哥”谢挽清立刻跑上去,无措地想将谢洵川扶起来,看清谢洵川两边肿得老高的脸,已是泣不成声。

    “呜呜呜哥哥”谢挽清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无助地喊着哥哥。

    “小妹我、我没事你快、快跑”谢洵川断断续续地说道。

    “跑”红疙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不已,“今日你们兄妹三个,谁也跑不了本来只打算让你们大哥做抵押,但是既然你们兄妹三个感情如此之深的话,那就干脆你们三个一起来吧,反正那个女人也不可能拿钱来赎你们的。”

    三个

    谢洵川浑浑噩噩地想着,就见两人抓着原本应该已经在村口等着他们的谢念川,死活不知地拖了过来。

    谢念川身上也一身的伤,那双平日里亮晶晶的眼睛,此时也被打破了一只,眼角一只有混浊不堪的血水流出。

    “大哥”谢洵川顿时惊痛,浓浓的恨意在心中如滔天巨浪一般翻滚,漆黑的眼中是抹不开的阴狠。

    他紧紧攥住拳头,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为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带走”红疙瘩大手一挥,下令道。

    回丰赌场。

    赌场内,有一桌赌局极为热闹,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而人群中心,正是肖若兰和她对面一刻钟前扬言要将她兜里的钱全部吐出来的庄家。

    桌后的庄家已是冒出一头的冷汗,心境由最初的胜券在握变成了心虚,随着自己的牌和对手的牌一张张解开,他心中不由暗惊道这是哪里惹来的神仙,为什么她好像知道他手里所有的底牌,而她手里的牌,他却一张也没有猜中。

    他纵横赌场这么多年,可没碰到过像今日这么离奇的事。

    这场赌局,若是他赢了,他能让这女人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但若是他输了不他不可能输

    庄家将手心里湿冷的汗在衣袖上搓去,把自己最后一张底牌亮了出来。

    他就不信,这女人还有比他更大的牌

    方才他已经计算过了,肖若兰的大牌已经差不多出完了,他将这么一张牌藏到最后,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所以他笃定,这一局他一定会赢,就算是险胜,他也是赢了的

    然而肖若兰看见男人出的最后一张牌却是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即将落入败局的危机感。

    男人见肖若兰这副笑容,表面维持着镇定,心里却开始不断下沉。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局一定是他赢,这女人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再多一张比他更大的牌出来,这女人只是在唬他罢了。

    肖若兰神情莫测地看了男人一眼,缓缓将手中最后一张牌给翻了过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叫“是鬼牌竟然是鬼牌”

    “不可能这不可能格老子的你出老千鬼牌刚才不是已经出完了吗”庄家指着肖若兰愤愤骂道,差点掀桌而起。

    肖若兰微微挑眉,“我何时我说过我出完了你不如再仔细看看”

    庄家疯狂在桌上翻找了一遍,确实没有找到第四张,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看到这女人已经出完了的

    他忽然看见桌上的三张花牌。

    鬼牌和花牌极为相似,只要在出牌的时候遮住一个图案,就能起到障眼法的作用,让对方根本分辨不出来。

    肖若兰只要在出牌的时候计算好角度,让对方产生视觉误区,便能够混淆对方的记牌规律。

    该死

    他刚开始太过大意,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女人,所以便不由得轻敌了,才让这小贱人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想明白之后,庄家一时之间面色如土,表情很是不好看。

    周围人的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还说别人出老千,不会是觉得自己输给女人丢人吧”

    “就是,接下来不会还不让人走了吧”

    肖若兰起身,将自己的筹码放入托盘内,要去兑换成银两。

    其实她这一招障眼法,她刚开始也没有什么把握,不过对手太蠢,也太自视甚高,所以她才能侥幸赢下这场赌局。

    她身上的筹码立时翻了五倍,从开始的二十二两,变成了现在的一百一十两。

    已经足够还清金盆赌场的债务,所以肖若兰也并不恋战,也十分懂得见好就收。

    所谓博悬于投,不专在行。赌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于是她拿上筹码便要走。

    然而她才刚起身,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肖若兰眯了眯眼,神情危险地勾唇一笑,道“贵赌场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不能走”庄家凶神恶煞地朝肖若兰道。

    他今日让这女人赢了这么多银子回去,等他们老板回来了,一定会剥他一层皮的

    “这是哪里来的道理我为什么不能走”肖若兰眼神向下瞟了一眼,语气里有淡淡轻蔑,“难道就因为你技不如人”

    一旁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起哄声越来越多。

    “哈哈哈刘庄,一百两银子而已,不会这么输不起吧”

    “就是,刘庄不会是觉得输给女人丢人了吧这有什么,你都是女人生的,男人可不就该输给女人”

    刘锤自知没理,但又不肯就这么轻易将人放走。

    “总之你不能走除非你再玩上几局”

    “脚长在我的身上,我走不走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如果你执意要拦我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肖若兰已没了耐心,眼见着再有一言不合她就要动手。

    “刘锤。”

    就在这时,一个儒雅的长褂老者从二楼的垂帘后走了出来。

    “让她走。”

    老者靠着栏杆向下望去,手里把玩着两枚古玩核桃,他道“我们回丰开门做生意,像你这样将客人拦下来不让走的,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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