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越见状,摆摆手,大咧咧开口一句“嗐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开玩笑的”
江云尘一脸温柔,伸手将花灯塞给到了江北越的手中“你是我弟弟,虽说并非你属相,但他们有的,你也不能少。”
江北越看着自己手中的花灯,若是说不感动,那定是骗人的。
凤九月看着眼眶微红的江北越,提溜着眼睛,拖着奶音打着岔“五哥你看你和九月都拿着兔兔花灯呢”
此话一出,可将煽情气氛冲的烟消云散。
江北越猛抬头,咧嘴一笑“是哦,啧啧啧既然和宝宝的一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收下了。”
凤九月奶甜一笑,众人皆看在眼里。
小家伙看的也甚是清楚,江北越虽说平日言语犀利,可心中总有一块柔软之地。
若是经触心之事,定会被感动的一塌涂地。
江煜川深吸一口气,迅速开口“好啦花灯也买了,大爷也回家歇息了,我们该干正经事儿了。”
江煜川的话,几人自然能懂。
江天晗顿时间一脸尴尬,迅速开口劝说“这么晚了,叶姑娘定已回府”
“我们赏灯便可”
罢了,江北越眨着眼,反问一句“我们有说过正事是找叶姑娘吗”
顿时间,引起一顿躁动,几人纷纷开口“就是”
“就是我们说过吗”
“可是大哥自己想找”
江天晗紧咬着嘴唇,脸颊绯红。
江蔚然慢着半拍,呆头呆脑追问“什么正经事可是要找叶姑娘”
一旁的江燿灵倒吸一口冷气,脚步缓慢挪远江蔚然,缓缓开口“如今,我想与六弟保持点距离”
江蔚然一脸不解,转头看着江燿灵,憨厚追问“为何”
江燿灵故作一脸紧张看着江蔚然“你与我们似不在同苍穹,我怕被你的迟缓所染。”
“身为太史,若是影响观天文历法,吉祥灾异,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江蔚然点点头,似恍然大悟应了一句“哦”
过了半响,他转头看着江燿灵,呆头呆脑追问“那三哥为何想与我保持距离”
众人一顿泄气,无奈摆摆手。
江煜川看着江蔚然的样子,手中的瓜子的已是愣在了原地,缓慢开口质问“六弟,你慢半拍的样子,是认真的吗”
“你可晓得,你缓慢的动作伤害极大”
江北越强忍着笑意看着江天晗,一字一句开口“大哥,我深知你忙碌,可家人身体康健也很重要,若是有空不妨为六弟看看。”
“他如今,可是越来越严重了。”
江北越话一落音,众人相视而笑,转身离开之时。
只有江蔚然呆头呆脑站在原地,半响,一脸懵圈,反问一句“大哥要给谁看病”
再反应过来时,几人已是走远。
一路上,赏灯是自然赏灯,可众人心中不忘使命。
那就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叶落落。
几人闲庭信步半柱香,到了醉花楼前。
这醉花楼可是开在赢国城中最繁华之地,虽不知掌柜的何许人也。
可人人皆知,此地能肆无忌惮的开在此地,定是有大佛坐镇,无人撼动。
江煜川看着醉花楼热闹非凡,转头看着几人,开口询问“你们说,四弟会不会躲回醉花楼”
“毕竟,此地他轻车熟路呀。”
江天晗轻摇头,声音中带着担忧“应是不会,追捧者异常凶猛,他定是无处可躲。”
江北越深叹一口气,抬眸时,提溜着双眸“哥哥们,弟弟们,四哥在此当差多年,我们连门槛都未曾踏进。”
“难得近日这般热闹,不如我们进去熟悉熟悉地理环境”
听了江北越的话,江煜川磕着瓜子,一本正经扯着嗓子“好五弟的提议甚好啊。”
江北越听着江煜川的赞扬,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了。
不等他喜上眉梢,江煜川顿了顿继续开口“五弟的决定,是我这些年距离死最近的一次。”
江北越脸色一僵,眉头紧皱,脱口追问“为何”
江煜川手握着得一把瓜子,猛甩在江北越脸上,紧咬牙关,一字一句“为何有脸问为何”
“若是被爹知晓我们组团来此地,我们不死也得被阉。”
江煜川话一落音,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嘀咕“若真想来,应是自己偷摸前来,舍得钱财,叫头牌,那才是一个香啊”
江煜川话一落音,几人目瞪口呆,哼出一字“嗯”
“嗯”
江北越顿时感叹一句“好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勒,从二哥这番言语老练的程度来看,此地你可是没少来啊”
这虽说一盆脏水已是泼到了江煜川的身上,可他作为谋士,不急不躁,不慌不乱。
只见江煜川从暗袖里掏出一把瓜子,轻嗑后缓缓开口“我若是来过,能这般与你直言不讳
不能江北越开口反驳,江煜川迅速抢话“那定是不能我能这般向你开口,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日后五弟若有这份心思,定要告知我,你我一起同行,互相照应,这若是不被爹发现,你我二人大吉大利,皆大欢喜。”
江北越轻挑眉,追问一句“那若是别爹发现了呢”
江煜川嗑着瓜子,仍旧一脸淡定“这倘若要是被发现了,也无须紧张,爹即便不爱子心切,那也会考虑数量,你与我那可是活生生的两条生命啊”
江北越瘪着嘴,伸手摇摇头“爹为赢国大将军,关键时候,那可是铁面无私,别说你我二人,就是在站的全加上,那也是能让今日死,绝留不到明日。”
江煜川听后,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呀呀呀呀,五弟脑子灵光啊,可我为宫中谋士,爹若是看我机智,便可留我一条性命,到时我不死,你也可苟活”
江北越鬼使神差竟是信了江煜川的巧舌,连连点头“二哥所言,甚是有理呐”
江煜川一本正经点点头,本以为此事就此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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