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川撇了一眼身边的江北越“嘿干嘛有点儿啊你何时这般不自信了”
话一落音,江煜川双指并拢,一脸严肃的指着布料,字正腔圆“这是相当的难啊”
顿时间,几人都沉默了,一旁的莫语怀中抱着剑,不怕死的开口一句“不如让七少爷试试”
“少爷曾经帮小姐做过棉衣”
顿时间,哥几个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江云尘。
只见江云尘落坐书桌前,借着昏暗的烛光翻阅着古籍。
江北越手捧锦缎,连忙开口“对对对,把这茬忘记了,七弟那可是一个妙手回春”
话一落音,江北越将手放在唇边,提溜着眼睛,嘟囔一句“不对,这词用的不大对”
江北越顿时间被词卡住了嗓子,身后的江煜川嘲讽一声“古人云,马屁近在咫尺,骚话卡在唇边。”
江清河伸手轻捋一下自己额间的刘海,追问一句“哪位古人说的竟然如此豪放啊。”
江北越很是不耐烦,眉头紧皱,一把从江云尘手中夺过古籍,放在一旁,心急如焚道出一句“书放一放,赶紧看看宝宝的衣服怎么做”
江云尘抬眸看着江北越一脸期待的样子,冷脸别过头,沉默不语。
江北越见状,甚是不悦,嘟囔一句“这什么意思啊”
“茅房里搭帐篷,摆什么臭架子。”
罢了,江北越直起腰身,摆摆手一脸不屑,低眸看着手中布料时,顿时间灵光一现“我们要不按照宝宝的旧衣先裁出个形状来”
不等众人开口,江云尘言语凛冽“不行”
江北越一脸诧异,转头看着江云尘质问一句“为何”
江云尘轻抿嘴,深呼一口气“为她做棉衣时,便用的这个方法,臃肿且丑陋。”
江北越挑衅勾唇一笑“哦所以你刚不说,是怕丢人呐”
江煜川眼神尖锐,看着江云尘书中的古籍,缓慢靠近,弯腰低头,轻声出书名“女工速成法”
江煜川话一落音,只见众人都围了上来,定睛看着江云尘手中的书,一时间,开始研究了起来。
从出谋划策,再到样式改良,哥几个片刻都消停不下来。
时间消逝,鸡鸣天亮,江北越弹起身子,脸上睡意顿无,看着手中还握着一些残剩的布料,慌张开口“宝宝的衣服”
“衣服衣服做完了吗”
他定睛一看,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还在忙碌。
不等江北越开口解释,江煜川讽刺冷笑“呦五弟这是醒了”
“昨晚那可是一个慷慨激昂,若是没人拦着,你都能去移山。”
江清河深呼一口气,平息自己的怒火“结果呀,你那是一个倒头就睡,叫不惊,踹不醒,服了三斗蒙汗药啊”
话一落音,江蔚然冲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对小翅膀,并非木制。
而是用枝条搭建一个翅膀的样子,再用薄纱包裹,定睛细看,江蔚然还做了一些点缀。
江北越惊呼一声“漂亮”
江清河轻抚摸自己的脸颊,深叹一口气“昨夜一宿未眠,我这气色啊,一定极差”
江煜川迅速补刀,冲着江清河,一本正经“让我看看,四弟是否憔悴”
二人面对面站立,江煜川仔细一观,一本正经“四弟虽一夜未眠,却今日这个气色,那可是一个红光满面,那可是一个容光焕发”
“不像有的猪,即便就是睡一宿了,他印堂发黑,目光呆滞,命不久矣”
不等话落音,江北越猛的闪到了江煜川面前,扯着嗓子嚎叫一声“说谁命不久矣呢”
江煜川看着江北越的样子,不由感叹一声“啧啧啧不得了了啊,还有没有天理了你养精蓄锐一宿,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江北越瘪着嘴,嘟囔一句“江氏可有家规,戌息卯起。”
江北越话一落音,江煜川惊呼一句“呀呀呀呀好家伙,不得了啊,这睡一宿,竟能独自背得了家规。”
不等江煜川将他取笑完,江天晗深呼一口气“大功告成,来,看看。”
所有人凑近,只见一件血红色的锦衣铺在了桌上,身后带着翅膀,衣襟用丝线绣了一些不知名的花。
倘若不仔细观察,定是不会看出针脚有许多遗漏和生疏。
江云尘将最后一针收尾,将手中的腰封放在衣襟上,江煜川叹一声“漂亮”
江蔚然看着桌上的衣襟,声音憨厚“多亏了七弟,昨夜他让我们回去歇息,一人在房中按照女工手册上赶制锦衣。”
“这谁知,竟然一夜未合眼唔”
不等话落音,江煜川与江清河伸手紧捂着江蔚然的嘴巴,对方顿时间憋的一个字也哼不出来。
江北越听后,眉眼一笑,嘲讽一句“我这个惭愧啊,这宝宝的华服,我是没尽一针的力啊,说起来,我就有点印堂发黑啊。”
江煜川与江清河尴尬一笑,缓慢松开江蔚然时,江煜川压低声音呵斥一句“什么实话都往外抖啊”
罢了,他转头再看着江北越时,尴尬一笑“看看,生气了不是刚刚就是和你开了个玩笑,昨夜我们也想帮忙,可七弟非把我们赶走。”
“你也知晓七弟的性子,倘若我们非要留下,那他一定会嫌我们碍手碍脚。”
江云尘见状,言语凛冽“昨夜是你们借口要走的。”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各个心里明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江清河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不管怎么说,如今华服现世,美的不可方物,布料乃五弟亲选。”
“珠花点缀我提议的,这绣花样式二哥所定,腰封尺寸乃大哥测量,后面这一对蝴蝶之翼出自六弟之手。”
等江清河话一落音,江煜川迅速开口“当然,还得谢谢七弟,一夜赶工,汇聚哥哥们的心意。”
众人点头之时,江天晗整理着锦服,温柔开口“给团子送过去吧,我们也赶紧收拾一下,一会该来宾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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