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们还是穿好衣服吧,我们这店是正儿八经的酒楼”小二顶着看热闹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上前提醒。
林锡光的脸一下子涨的酱紫,他虽娶了个玉盼这样身份的女人为妾,但他并不能接受被别人盯着看做那事儿。
到底是谁林锡光愤愤地吼了句“看什么看都滚出去”转身将枕头全扔在了门上。
小二一看傻眼了,忍不住高声道“客人,损坏是要赔偿的”
林锡光就没这么丢脸过,他把这酒楼当自己家了,现下恨不得找地方钻进去“知道了都出去坏了本大爷赔还不行吗”
看热闹的众人散去前听到他这话,都纷纷嬉笑。“这女人也被那什么了,这男的拿什么赔”周围的人皆有附和。
傅莹听到他们的议论声,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是这部闹剧的女主角,她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可以再活在这世上了
林锡光都是你傅莹红着眼转脸看向林锡光,那双眼睛里蹦出无尽的仇恨,恨不得将林锡光生吞活剥一般。
林锡光感受到傅莹的目光,诧异道“你那么狠盯着我做什么,我还没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傅莹没想到林锡光说出这样的话,当下心口剧烈的疼痛了下,忍不住手脚并用的捶打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林锡光不耐的将傅莹拂开,语气不善“现在最该找到谁陷害了我们”
他想起了他和玉盼的计划,明明应该是将亓筠霜骗至喜庆楼,然后也命了人来搞亓筠霜啊等等
林锡光飞快走到门口,一看门牌,果然是他们计划中的房间
“亓筠霜呢”林锡光咬牙切齿的在房间里转悠,四处寻找道。
都是亓筠霜这个女人肯定是她搞的鬼害他这么丢脸
傅莹在一旁哭泣着,林锡光压根就没心情搭理她。
晏予怀和亓筠霜站在雨蝶的阁楼之上,这窗子正对的便是喜庆楼的那个隔间,视野清晰,却不易被发现。
“这林锡光当真是禽兽不如,傅莹与他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竟然都不想着解决,竟然还在找劳什子东西。”晏予怀厌恶的皱了皱眉,“这般不负责任的人,你当初为何选择嫁他还要死要活的”
听着晏予怀语气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亓筠霜忍不住笑了“那时不懂事,不会看人,怎么”
“什么怎么”晏予怀哼了一声,他就是可惜亓筠霜白白浪费了两年时光,跟了个渣男。
“难道小侯爷为七七感到难过吗”亓筠霜漫不经心问道,风吹过她的髻发,轻轻柔柔的落在了晏予怀的衣袖上。
晏予怀停了话语,他的目光落在亓筠霜身上,仿佛透过此时的她,看到了两年前那个在亓府门口与亓正丰大声争吵的小女孩儿,那时他就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没有和她再说过一句话。
再见她时,她已为人妇。
“回去了。”亓筠霜收回视线,她整了整额发,没再看对面的一场闹剧。
晏予怀没再说话,他静静地目送着亓筠霜的离开,心下思绪良多,剪不断理还乱。
亓筠霜回到林家时,便看到林锡光正被林正坤和江雨暮家法伺候,那些丑闻一出,林家在京城还有何颜面立足她哼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林锡光忍过了二老的家惩,怒气冲冲的便冲到了亓筠霜的院子。
他今日倒是要看看这亓筠霜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亓筠霜就是你干的”林锡光挥开挡在他面前的亓婷,几乎咆哮道,“你是不是去喜庆楼了是不是你诬陷我”
“本姑娘今日一直在绣房,哪儿也没去”亓筠霜淡淡道,她甚至都没放下手中的绣针,一边做工一边回答着林锡光。
林锡光哪信,他猛地上前挥掉那刺绣,咬牙切齿道“你将傅莹绑至喜庆楼,再命人将我打晕至喜庆楼,不就是为了诬陷我们两人有染吗”
“亓筠霜你好恶毒的心”
亓筠霜听罢,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她仿佛听到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杀了林锡光,可又有个声音反驳道何必狗咬狗呢,她淡淡地笑了一下,甚至都没再看林锡光一眼,道“你真的觉得是我做的”
亓筠霜一个人坐在那里,周围的人都围着她站着,孤零零一个人显得那背影越发单薄起来。
“林锡光,你可知我至今依旧心悦于你,可我们却不能再在一起了。”亓筠霜掩面,泪水顺着面颊缓缓滑落,“这么多年你对我,时常打、时常骂就算了,从来不近我这正妻的身也就算了你甚至至今都未曾和我圆房”
亓筠霜一时之间竟哽咽难言,她忽的忆起了前世,她也曾这般控诉过林锡光,那时的她全身的衣裳都是破烂的,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是鄙夷的,仿佛她身上有渣滓一般,可真正的渣滓到底是谁
前世父亲骂她是腐朽脑袋、不识人心,如今她批判着从前的自己,心中竟有一股畅意荡然于胸。
“我只道你是爱着玉盼的,所以不曾打扰过你,但也万万不可能把你推给其他女人”亓筠霜抽泣道,她抹着泪水,尽显柔弱之态。
林锡光只觉得他眼前的亓筠霜不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善变、伪装,似乎是个不同的人在操纵着面前这个女人。
“你不要再装了亓筠霜”林锡光咬牙,他恨不得上去撕了这女人的凄惨的面具,好让众人瞧瞧她那恶心的嘴脸,“我是永远不会爱你这个贱妇的卑鄙无耻”
亓筠霜掩在袖下的面容扬起几分笑意,要的就是林锡光这些狠话,越恶越好。
“七七你怎么样”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那道苍老许多的声音中饱含着关心与爱护,亓筠霜听得几乎落下泪来。
“爹爹”亓筠霜带着哭腔喊道,她将头埋进了亓正丰宽厚的肩膀,那份温暖几乎抵过了两世的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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