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男女通吃?

    万年秋沉默着将白苏苏抱进房中,余光扫了一眼已经醉得趴在地上打盹儿的开灵,将白苏苏小心翼翼放在榻上。

    白苏苏意识沉沉,双手猛地一挥,便勾着万年秋的脖颈,笑眯眯地凑上前去“嗝”

    万年秋被吐了一脸的酒气,面上仍是那副平静恬淡的表情,任由白苏苏为非作歹,似是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睫毛轻颤,半耷拉着眼皮,像是在发呆,只是抱在白苏苏腰间的手不曾松开。

    没得到回应的白苏苏不爽地扁扁嘴,翻身将万年秋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腰间,俯身凑近故意又在他面前打了个饱嗝,而后像小猫一样做出恶狠狠的样子,龇牙吓唬万年秋。

    可万年秋仿佛入定一般,面上波澜不惊。

    “啧,这你也不怕啊,怎么总是这样板着张脸呀。”白苏苏觉得没意思,大舌头地埋怨道,“和风清月那、那白眼狼一样”

    万年秋眼皮抬起来,圆润的狗狗眼静静地望着白苏苏,带着蛊惑的意味,问道“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白苏苏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前,感受着隔着一层布料的炙热,另一只手在他的眉眼上细细描绘,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缓,像是在思索什么。

    歪着头仔细端详了两下,又甩甩头,企图甩开,而后咧嘴一笑,食指在他的脸颊上戳出一个浅浅的小窝,“认得,鱼摆摆不对,不是鱼摆摆,是狐狸精”

    万年秋对这称呼没有半点不满,甚至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骨肉停匀的手指扶着白苏苏纤细的腰,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滚在地上,又问道“真的认得吗”

    白苏苏歪着头,舒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有些不确定,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俯身抬着万年秋的下巴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白苏苏笑得得意“真的认得是狐狸精亲亲是甜的只有狐狸精的亲亲是甜的”

    一副骄傲的模样,像极了想要被夸奖的小孩子,身后甚至冒出来长长的猫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那还要吗”万年秋静静望着白苏苏,喉结滚动,嗓音有些低哑,手指落在摇着地猫尾巴跟,梳理着上面柔顺的白猫。

    “要”白苏苏说罢,便又按着万年秋吻了上去。

    六月雪打完水回来,一进屋子看见的便是白苏苏按着万年秋亲得难舍难分的,身后的尾巴还落在万年秋手中。

    艹

    他可真是低估了这猫崽子,男女通吃哈

    六月雪在心里暗骂,阴沉着脸大步上前,伸手去抓白苏苏的衣领,要将人从榻上带下来。白苏苏却好像感知到危险一般,“嘭”地变回了原形,被六月雪拎着后颈,四条腿在空中一时有些无处安放。

    身后的尾巴甩了甩,白苏苏歪着猫脑袋,晕晕乎乎地看着六月雪,“喵”了一声,带有求饶的意味。

    六月雪脸色彻底阴了下去,他没忘了白苏苏上次变回原型是怎么将他挠得一身伤,但是眼下更重要的,还是在躺在榻上的万年秋。

    后者湿漉漉的眼神迷茫而无辜,静静地望着黑着脸的六月雪,显得楚楚可怜。

    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浅色的唇因为白苏苏的“恶行”变得红肿,听起来声音还有些沙哑“大师兄。”

    “我让你照顾她照顾到床上了”六月雪冷声呵斥,潋滟的桃花眼怒气腾腾,“下去,煮醒酒汤过来”

    将万年秋赶了出去,六月雪又将注意力落在因为识时务而变得乖巧的白苏苏身上,气极反笑,戳了戳她毛茸茸的脑袋,把因为醉醺醺而昏昏欲睡的白苏苏又给叫醒了。

    “男女通吃你还好意思睡”六月雪咬牙切齿,忍着将白苏苏撕碎的冲动,踹了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开灵。

    “嗷呜”开灵被人扰了清梦,睁开眼看见六月雪阴恻恻的笑,又看了看被扼住命运咽喉的白苏苏,心虚地收回了爪子,到床边继续窝着。

    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好像有一头野兽,叫嚣着挣扎出牢笼,凶狠的目光明亮而阴森,仿佛可以穿破阴霾,破晓而出。

    而白苏苏,便像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还在因为醉意有一搭没一搭扒拉着六月雪的袖子,挠出一根根线头,嘴里照旧嚷嚷着“鱼摆摆鱼摆摆”

    “再鱼摆摆把你的皮扒了”六月雪又是一下戳在白苏苏竖起来的猫耳朵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晃了神。

    白苏苏摔了甩尾吧,轻声“喵喵”叫着看向六月雪,清亮的眸子还有些失神,却看得六月雪心头的怒气突然消散,将她换了个姿势,抱在怀中。

    “绿王八”白苏苏低低叫了声,六月雪眉脚直跳,在即将发作之际,白苏苏却蹬着两条腿撑在他的肩上,一点点凑到六月雪面前。

    六月雪脸上红了一片,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乱跳,潋滟的桃花眼紧张地盯着白苏苏。

    “要亲亲”白苏苏在六月雪的脖颈间,意识昏沉地蹭着。

    绿王八身上像火炉,好暖和。

    “白苏苏。”六月雪喉结滚动,一只手抚摸着白苏苏背上的毛,压低了声音,“你变回来,再亲亲。”

    可白苏苏像没听见一样,又扒拉了两下,便靠着六月雪的脖子睡着了边睡还不忘嘟囔着“鱼摆摆”。

    六月雪气极反笑,一巴掌轻轻拍在了白苏苏的猫脑袋上,他被撩拨得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紧张兮兮的,始作俑者却心安理得地睡得香甜。

    他堂堂魔界太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手指又碰到白苏苏脖颈上带着和自己的缚魂锁一般无二的项圈,一想到白苏苏曾和风清月两情相悦,心里的安分下来的野兽又忍不住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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