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听了半天,一直有气,至此实在是忍不住了,跟着冷笑道“吕方,你嘿嘿什么呢有话就明说嘛”
吕方瞥了白芷一眼,心中掠过了一丝不安,但迅疾又咬了咬牙,大声说道“姓白的,你也不必恐吓老夫老夫不怕你说便说,本来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当初若不是义山亲身救你,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吗”
白芷那俏脸之上登时现出了极为不屑的神色,小嘴一撇,哂笑道“你恰恰说反了,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组成的乌合之众,也想杀了我嘻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你该明白的是,若没有我夫君在场,你们谁也活不到今天”
“你”
吕方羞怒交加,愤然说道“现如今可不是你逞口舌之快的时候京郊围剿你的神仙不多,但这次大不相同你以为你天下无敌吗珐莲洞主已经说了,你当初被西海龙王和西海仙界围追堵截,险些丧命,那可狼狈的很啊眼下,要来兴师问罪的,已不单单是西海那点子神仙势力了”
“那又如何我也今非昔比了蝼蚁还是蝼蚁,不值一哂”
“那又如何呵义山能有如今的成就是何等不易啊,他仗剑天下,为善去恶,苦苦接纳善缘,才挣得了这份偌大的基业和声望。但你一来,就给他惹了无数麻烦,且势必会把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依老夫看来,你不是他的妻子,你是他的克星是他的冤家”
陈义山道“吕大哥,你言重了”
白芷也是大怒,猛然抬起手来,骂道“老匹夫,你敢挑拨我和夫君之间的关系岂不是,疏不间亲么”
吕方浑然不惧,冷笑道“想打老夫来来来,你打你便是打死老夫,老夫也还是这些话老夫但凡皱一下眉头,便不是蓬莱真仙”
陈义山忙劝阻道“小白,不可。”
白芷愣了片刻,手缓缓的放了下来,又默默的垂下了眼帘,竟没有再跟吕方争辩。
吕方“哼”了一声,道“说什么疏不间亲,老夫难道跟义山不亲吗老夫比你认识他的更早常言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药神忍不住斥责道“吕仙,这话可就过了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吕方道“说的就是个意思。”
花离骠焦躁了起来,喝道“吕方,你到底是哪头的”
老鳖冷笑道“他自然是站在仙界那头的,没听他刚才说,他是蓬莱真仙么,那可是三岛之一的大能呢是四海仙界急先锋呢”
“你放屁”
吕方冲着老鳖啐了一口,骂道“老夫要是站在他们那头,今夜用得着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来给义山报信吗兄弟之间讲义气,这个义是什么那是规劝之义不是只讲好听的话便算是兄弟了真要是打起来,老夫第一个为义山冲锋陷阵本来,老夫就得了一个东海奸细的恶名,不怕再大一点,做个仙界奸细”
花离骠“哈哈”大笑道“痛快吕仙,花某至此才算真正认识你”
老鳖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道“吕仙,方才小神言语无状,得罪了,还望见谅。”
吕方摆了摆手,道“值当么也喷了你一脸。大家都是为了义山好嘛。反正,老夫是言尽于此了。义山啊,不管你作何抉择,都要早做准备,愚兄帮不上你什么大忙,只能是四海流窜,再去探探消息了。愚兄告辞”
言罢,吕方便骑上了青鸟,说道“走”
陈义山连忙喊道“吕大哥,别着急走啊,他们既然知道你我的关系亲密,那你此去必有危险,不可啊”
青鸟已经振翅飞上了高空,天色刚刚破晓,在第一缕阳光的映照下,吕方显得浑身璀璨,朗声笑道“哈哈哈贤弟放心吧,愚兄早让你那宝贝弟子算过命了,且活着呢倒是你,他算不出来,也不敢算。你好自为之吧”
最后一个“吧”字刚说出口,吕方连人带坐骑均已不见。
花离骠感叹了一声,冲陈义山说道“大哥,小弟也告辞了早些回江神府,也能早做准备真有大战,小弟全力以赴的挺你”
老鳖跟着说道“既如此,小神也回了。”
天鹤拜道“老师,弟子这就回鹤岚山勤修苦练,能长多少道行便长多少道行,届时,也好帮忙,不拖老师的后腿”
药神道“都走吧,老朽也该走了。”
“”
陈义山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心情挽留他们
正所谓,一夜贪欢,乐极之处忽生悲,风流云散。
人去庭空,只剩下了夫妻俩。
陈义山回顾白芷道“小白,闹腾了一日一夜了,应付了各色人等,必定是心神交瘁,你快去歇着吧。”
白芷道“你呢”
陈义山道“我还想在凉亭里多待会儿,好好想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应付。”
白芷深情的望着他,红唇动了又动,似乎是想说什么话,却欲言又止。
她伸出手来,轻轻抚了抚陈义山的脸颊,忽的又踮起脚尖,亲了陈义山一口,甜甜的笑道“夫君,小白好爱你。”
陈义山被触动衷肠,顺势搂住了自己妻子的纤细腰肢,俯瞰着她那一张精致无暇的脸,但见晨曦洒落,映肤如雪,照眸似水,长发如挽纱,娇躯似披霞,仿佛又回到了往昔他和她初见的时候。
好多年了啊,已是老夫老妻了,却仍然是看不够。
白芷又“啄”了他一口,嗔道“呆呆的,看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陈义山温柔的笑了“听见了,我都知道,我们的心是一样的啊。”
白芷立时展颜如花,显得愈发明艳无俦,她娇声说道“那小白去睡了啊,在床上等着你。”
“嗯”
白芷转身离去,但只是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转身去凝望陈义山。
陈义山料她是心里不安,便说道“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白芷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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