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章 北京饭店

    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许,一列长长的火车拉着悠扬的汽笛缓缓的进了终点站,北平。

    火车停稳之后,只有一等车厢打开了车厢门。

    二等和三等车厢里的旅客挤在过道里,纷纷大声的要求车务员打开车厢。

    车务员摇了摇头,“你们也不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先等等吧!”

    听了他这话,旅客们这才转头看向车窗外。

    等他们看清楚站台的状况后,顿时都明智的收敛了声音。

    此刻的站台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满是荷枪实弹一脸严肃的北洋军人。

    一个年轻人一身威武的戎装,站在那里顾盼自雄。

    袁世新带着老婆孩子第一拨出了车厢,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脸色一沉。

    年轻人看到袁世新后,眼前一亮,立刻迎了上来,只是看他走路的姿势,竟然是个跛子!

    “七皇叔!”

    年轻人笑容可掬的说道:“七皇叔七皇婶和小叶皇弟一路旅途劳顿,父皇在宫里已经命人备下了午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袁世新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

    他冷淡的说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等不过是升斗小民,不敢乱攀皇亲!”

    年轻人正是袁大头的长子,袁克定。

    袁克定听了袁世新的冷言冷语,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勉强笑了笑,“七皇叔何出此言啊!”

    袁世新冷哼一声,不在理他,一马当先的走出了站台。

    袁克定一脸尴尬,只得转头看向袁世新的夫人,“七皇婶,我们回宫吧!”

    袁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什么军国大事,她一向吃斋念佛,最是心慈,看着袁克定如此难堪,心里颇为不忍,便顺从的跟着走了。

    李程站在车厢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到袁克定之时,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个袁克定,志大而才疏,雄心万丈而又看不清时局,妥妥的一个坑爹货。

    在现代的历史上,袁大头复辟称帝赢得全国唾骂,他在其中功不可没。

    毕竟他老爹当了皇帝之后,他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了!

    为了自己的私欲,他疯狂鼓吹帝制,还联合了一帮文人,炮制了一份假的报纸来欺瞒袁大头,只说全国上下均盼望袁公御极,如同干渴之秧苗盼润泽之雨露。

    不过,袁克定晚年落魄之时,拒绝日寇的金钱名利诱惑去做汉奸,倒是保住了晚节,在大义上是不亏的。

    出了车站,李程按照他和商玉堂商量好的,先找一处宾馆住下,闲暇时再购下一处宅子,用做几人在京的安身之处。

    “北京饭店?”

    商玉堂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五层红砖楼房,“这不大的一个地方居然敢起这么一个名字,看起来很有自信嘛!”

    李程笑而不语,这地方可是很有历史意义的,不管风云如何变幻,饭店依然还是一直待在这里,巍然不动。

    北京饭店始建于1900年,那年正是清朝光绪二十六年,庚子年,八国联军入侵攻到北京,在东城各处驻扎了兵营,于是酒店、饭馆、伎院也就应“运”而生。

    这年冬天,在崇文门大街苏州胡同以南路东有三间门面的铺房,由两个法国年轻人开起酒馆来,一个名叫傍扎,另一个名叫白来地。

    那时京汉铁路在长辛店,已有了总站存车处,不久,白来地就退股到长辛店开酒饭铺去了。

    于是这边又加入一个意大利人贝郎德,与傍扎继续合作。

    1901年,小店生意兴隆,便迁到东单菜市西隔壁,才正式挂上了北京饭店的招牌。

    因为利润十分优厚,这两个洋店东开始争吵不休,结果法国人傍扎也撤股转到长辛店酒馆去了。

    这边意大利人贝郎特便又找了他一个本国人卢苏来合伙。

    卢苏是个独眼龙,原本是在奥国人开的公义行管帐,经理擦手枪时走火,伤了他一只眼睛,赔了他一大笔钱,他就拿这笔钱入了北京饭店的股。

    后来贝郎特患疯症死了,饭店主人就成为卢苏一人了。

    从1901到1903年,北京饭店就设在现时东单邮局西边的地方,解放后,北京日报社曾设在那里。

    随着洋人势力越来越大,北京饭店的营业也跟着日益发达,于是在1903年迁往东长安街铁路局以西隔壁那座红砖楼房内,共计有客房48间。

    到了1907年,卢苏把饭店全部卖给中法实业银行,然后北京饭店便被银行改为了有限公司。

    目前,北京饭店正是在法国人手中。

    进了饭店大门,就是迎来送往的大堂。

    大堂十分开阔,阳光通过镶嵌着透明玻璃的窗户,将室内照的一片明亮,而高高的圆弧形拱顶,让这里充满了异域风情。

    正对着大门,是一排木制的柜台,几名华人前台在一名高鼻深目的洋人经理的带领下,正在为一些住客办理手续。

    李程领着几人上前,立刻有一名伙计迎了过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两间双人房,先定七天。”

    “双人房每天五元一间,两间十元。一共七十元!”

    李程摸出两卷银元放在了柜台上,“这里是一百元,先压在柜上,退房时一并再算。”

    伙计拆开纸封,熟练的清点了银元,确认无误后,拿出了两枚钥匙,“这是您的钥匙,请收好!我这就带您前去!”

    李程他们的房间在二楼,窗外正是北京饭店的正门前的广场。

    “你们应该提供用餐吧?”

    李程出言问道。

    伙计恭敬的说道:“有的,早餐每人七角,午餐一块五,晚餐一块七毛五,每日结算。”

    李程点了点头,他一弹指头,“嗡”的一声,一枚银元便飞向了伙计,“行了,你去吧,我们休息一会儿。”

    伙计那略显青涩的脸上,笑容顿时真诚了几分。

    他将银元紧紧的攥在手中,笑着说道:“我们每层楼都有服务员,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随后他退出房间,顺手将房门带上了。

    “呼!”

    商玉堂长吁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的电灯、暖气片等新奇的洋物件,露出了感慨。

    “许久没来北平,没想到居然有了这么好的住处!”

    李程笑着说道:“以后啊,只会越来越好!”

    ……

    中午,两人带着小锦小祥两姐弟到了东来顺,美美的吃了一顿货真价实的东来顺涮羊肉。

    下午,几人在北平的大街上闲逛,让李程见识了独属于这个时代的京师风情。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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