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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酒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她看向祁君羡,似乎是想要从祁君羡的眼中看出什么情绪。
半晌。
祁君羡看着穆如酒,继续缓缓开口“公孙易是前皇后的党羽,在朝堂之上树敌颇多,你跟着他,绝对不是明智之选。”
穆如酒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
刚才祁君羡那样认真地跟她说“不许喜欢”,穆如酒甚至以为祁君羡对她有什么
果然是她想多了。
她看着祁君羡,没有说话。
祁君羡却拧眉,叹了口气。
“总之,以后少跟他见面。”
大不了他找人堵在将军府,让公孙易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公孙易回府的路上,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顾承双手抱拳“公孙将军,有人想要见你一面。”
能够让承影出面的人,公孙易大概想到是谁了。
邀香楼。
今天的邀香楼和平日不太一样。
平日里,邀香楼都是人满为患,宾客满座,今天来的客人自然也不少,只是每个人都噤若寒蝉,老实得紧。
分明是个青楼,这时候进来的达官显贵都不敢高声说话。
任谁也想不到向来不近女色的公孙将军,今日居然来到邀香楼,还点了邀香楼最出名的舞姬
二楼包厢。
公孙易双腿交叠坐在包厢内,而他的对面,是一个看上去年轻漂亮的女子。
当然,也不过是“看上去”而已。
砚寒清抿唇笑笑,风华乍现“公孙将军好久不见啊。”
原本他还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当看到公孙易的时候,砚寒清心中的疑惑便有了答案。
什么“公孙将军”。
这分明是她口中的那个“小屁孩儿”
公孙易眉眼清冷,只是看了砚寒清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当年他跟在穆如酒身边的时候,穆如酒以为砚寒清是季渊国的人质,对他照顾有加。
原本以为是个女子,公孙易也没当回事,后来他才知道,这家伙居然是个男扮女装的
一想到他还跟穆如酒朝夕相处
公孙易握了握手上的刀柄,一言不发。
“公孙将军,咱们也算是三四年没见了,你这副不待见的表情,可真是让我伤心呐”
说着,砚寒清还煞有介事地皱皱眉,一脸愁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人欺负了呢。
“有话就说。”公孙易语气不耐。
他原本并不想来赴约的,毕竟跟砚寒清,他们也不过是几面之缘,他跟他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
但是上次穆如酒说她已经知晓砚寒清来到南溪了,他就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见到穆如酒的。
砚寒清勾唇笑笑,嘴角带着笑意“公孙将军,我只是觉得,我们作为老朋友,这么久没见面了,聊聊天嘛。”
“无聊。”
公孙易冷声。
砚寒清笑笑“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公孙将军是她手下的人对吧”
公孙易的瞳孔微缩,他稍稍蹙眉,不动声色地敛了情绪。
砚寒清惯会察言观色。
“所以我想问问,公孙将军现在,为什么会成为谢琛的手下呢”
静。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砚寒清眉眼妩媚,幽寒的眸子里却闪着冷光。
“公孙将军难道不知道,是谢琛害了她吗”
砚寒清的声音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观察公孙易的表情。
公孙易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任何类似于意外的情绪。
“所以,你分明知道是谢琛害死了穆如酒,还是做了谢琛的手下是吗”
砚寒清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不辨。
“与你无关。”公孙易冷冷地开口。
砚寒清抿唇,好似是在打量眼前的男人,半晌,才缓缓开口“你不可能背叛她。”
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她,但是穆易不会。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
砚寒清原本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震惊。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猛地看向眼前的公孙易。
他猛地起身,急走两步来到公孙易身边。
“她没死对不对”
公孙易闻言,猛地抬眸,黑红色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砚寒清的面容微冷,眉头蹙起,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他想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公孙易不可能背叛穆如酒,而按照他的性格,如果知道是谢琛害死穆如酒,早就提刀去杀谢琛了。
但是他没有,反而留在谢琛身边,做了谢琛的手下。
只有一个人能够让他这般乖顺听话。
从来都只有那个人,可以让暴躁如公孙易,温顺下来。
砚寒清眼中寒光乍现,他的瞳孔收缩,一双手死死地攥紧公孙易的肩头。
“她在哪”
公孙易抿唇皱眉。
他向来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起身,甩开砚寒清的手,准备转身离开。
“穆易”
身后的男人身材颀长,叫住了他。
公孙易堪堪停住了脚步。
“我想见她。”
砚寒清声音微微颤抖,带着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情绪。
“穆易,我想见见她。”
“她肯见你,却不肯见我。”
“穆易,这不公平。”
祁君羡似乎是铁了心要带穆如酒去江南,让流苏和水墨给她收拾了行李,事无巨细。
穆如酒看着自己大大小小的箱子,不禁叹了口气“皇叔,只是去江南一段时间,用不着带这么多东西吧”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祁君羡要带她去江南游玩呢。
穆如酒去江南也有自己的原因眼下她并不知道祁君羡有多少兵马,但是多准备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江南边界,秦无咎的军队,就是一支不错的队伍。
祁君羡闻言,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显然是还没有消气。
“总归装得下。”
也是这么个理
摄政王有钱任性,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一切都准备停当,穆如酒看着王府前的两辆马车,下意识地就往前面的那辆马车走去。
刚准备踩马凳,就被江舟拦下了。
江舟一脸的为难“小、小姐,主子说,不想跟您坐一辆马车。”
“”
穆如酒都要气笑了。
这个人,从昨天开始就对她爱搭不理的,要不要这么幼稚哦
也懒得跟祁君羡计较,穆如酒点点头,上了后面的那辆马车。
小姑娘刚离开,江舟便掀开帘子,对马车里矜贵的男人开口“主子,小姐走了。”
“走了”祁君羡放下手上的书,皱了皱眉。
“是。”江舟发现,他家主子周围的气场更冷了。
“她为什么要走”祁君羡声音冷冰冰的。
江舟闻言,欲哭无泪“主、主子,是您不让小姐与您同乘一辆马车的。”
“本王说不让她就不上之前也没见她这么听话啊”
祁君羡的声音高了几分,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没好气地放下车帘,祁君羡把书扔在一旁,再没看进去。
马车行至城门外。
穆如酒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
不知为何,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了”
穆如酒撩开车帘,问马车外的流苏。
流苏皱皱眉,眯着眼看向远方“小姐,是个男子在前面拦路。”
“男子”
穆如酒疑惑地伸出头,想要去看看。
这一看,穆如酒便愣在了原地。
不远处,男人一匹银白色的骏马,一袭青白的长衫迎风而立,就那样站在了路中央。
那是
砚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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