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那是嫉妒你国色天香，你看看满大街都是大众脸，谁有勇气长成你这样？可以见得你多么与众不同。”
“你说得太对了，我买了，多给我拿几件。”
“……”
这个叶舟绝对是个奸商，确定这样不会误人子弟？
看着顾客美滋滋地离开我走过去吐槽:“你怕不怕缺德？”
“缺不缺德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爷缺钱。”他数着钱，头都不抬一下。
我盯着他，无言以对到了极点。
“不要用这么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小爷好不好？”他收了钱道:“你找爷干嘛来了？买衣服要趁早，一会儿被别人买完了。”
“我配不上你的衣服，你还是留着卖给国色天香的人吧。”
“一看你就是肤浅之人，不买衣服赶紧说事儿，别耽误小爷做生意。”
“我是来道谢的，多谢你救了我和祁司玄。”我真诚地开口道。
“大可不必，小爷又不是什么大善人。是小爷接了你的生意没有做好，导致眼睛瞎了，祁司玄借小爷一双眼睛，小爷欠他的。”
他思路特别清晰，不愿意接受我的道谢。
这年头还有这种人其实真的挺稀缺的。
“叶舟，你和祁司玄是
不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他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你都说是协议了，那能随便告诉你吗？”
不说也行，虽然我真的很好奇，但也并不是一定要逼他说。
我刚沉默某些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你怎么不问了？”他一脸欠揍。
我直接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不能告诉我吗？那我为什么还要问？”
“那你不能问点别的吗？打发打发时间咯。”
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我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你就不好奇你和祁司玄之间有什么纠葛吗？”他率先开口。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我对这个问题自然是好奇的，祁司玄本身就有很多的谜底，但好奇有什么用？
想到祁司玄对我说的话我大脑有些混乱，甩了甩脑袋不愿去想这么深刻的问题。
“叶舟，我在你家附近发现一张寻人启事。”我转移了话题，目光直视着他。
既然是寻人启事，那就是可以让人看的，我已经几次从那里路过，睛睛没瞎都不可能忽略。
所以这个问题迟早也是会问出口的，现在闲着没事那就问问。
他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走
神，随即有些难以言喻起来。
“我也就是那么一问而已，如果你不愿意说也可以不说。”我道。
“其实女儿不是爷亲生的。”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情绪有些低落。
我没有太大的吃惊，因为在这之前多少也有一点猜到了，只是不敢确定。
“既然不是你亲生的，那是怎么成为你女儿的？”
“她妈和外面的男人怀孕生下了她，可是两个人都很年轻，最后因为合不来都不愿意抚养她，把她丢在了垃圾桶里就走了，爷觉得挺可怜的就把她给捡回来了。”
这种电视里才有的情节居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但是狗血的是电视里的一般都成功的养大了，而他居然把闺女给弄丢了。
果然有时候现实比电视更离谱。
“那你是怎么把她弄丢的？”我又问。
“就在公交车上被人家抱走的，丢的时候已经三岁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记恨上公交车的？”
“那肯定不是呀，爷有这么小气吗？”
这话说得、我差点就以为他是个很大方的人了。
“当时爷一直要求公交站出示监控，结果他们慢吞吞的不愿意，非说乘客没有权限查看他们的监控
。最后只能够报警，警察来了以后他们也磨蹭了半天才看到监控，而那时候已经错过了寻找女儿的最佳时期。”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孩子已经丢了半年多了，一直没有找到她，有时候真的觉得……”
他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声音里甚至有了一丝哽咽。
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收养了一个孩子，还把她养到了三岁多，的确是挺让人佩服的。
虽然走丢了，但其实也不能够完全怪他，可能就是那个孩子的命吧。
“放心吧，日久天长的总有把她找回来的时候。”我安慰道。
他心情一下子就变得不好了，说风就是雨的要收摊了，说他要出去找找他女儿。
我有些无语地帮他一起收摊。
他守了一会儿突然又停了下来看着我:“爷收你为徒吧？”
我收拾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干嘛收我为徒？跟你一起学习摆地摊吗？”
“是学习抓妖魔鬼怪，小爷觉得你是一个特别有潜质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特别有潜质？”
“你见鬼都不怕，换了别的女孩子早就当场晕过去了。而且你整天冷着一张脸
一点笑容都没有，什么鬼见了你都吓得屁滚尿流。”
我满头黑线:“会不会说话？”
“会啊，一岁不到就会说话了，你完全不必质疑，你就一句话吧，学不学？”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想收多少钱？”
一说到钱他立马笑成了二百五。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就是想收个徒弟，你就随便给点就可以了。”
我冷笑一声:“打折吗？”
“打折打折，肯定打折，你想打几折？”
“二折？”
“那不行！”他突然严肃了起来，一本正经道:“我虽然爱钱，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个道理爷还是懂的。你可是爷的第一个徒弟，怎么可以才打两折？”
所以要给我打一折？
我居然不自觉地感动了一把。
看来我对叶舟还是不够了解，居然认为他是一个眼里只有钱的人。
“爷宣布收费1万块学费，可以分期给，而且不止打二折，出于对徒弟的爱护爷要给你打九折！”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故意的吧？九折打不打有多大区别？”
“九折折得多一点，你二折随便折一下就没有了。”
我咬了咬牙:“一万块可以分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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