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祭祀先人 进行加冠

    医家魁首传承,无疑是震动七国的大事。

    这几天以来,岐山已经陆陆续续接待了多批来客,据说山下那几座小城前所未有的热闹,旅店和驿站座无虚席。

    七天后。

    岐山,后山,长老堂。

    两个医家弟子正在为吴驹整理衣衫和仪容。

    吴驹对面坐着苏长老,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

    “怎么了,紧张?”

    苏长老观察了一下吴驹的神色,笑问道。

    “有点。”

    吴驹毫不避讳的点点头。

    “没关系,会适应的,历来如此。”苏长老道。

    “陈师当年也这样吗?”

    “哈哈哈哈哈,你可能还不知道,陈仲是我的师兄,当年接任魁首时,我负责协助他完成祭祀,他可能紧张的腿都发抖。”苏长老笑道。

    吴驹也跟着笑了笑,苏长老的话让他稍稍安心了些。

    只见苏长老站起来,来到吴驹面前,低声说道:“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会全力助你。”

    吴驹眸光一闪。

    从这句话中,吴驹体会到了另一层意思。

    苏长老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长老堂里其他几位长老也陆陆续续的走出去,最后剩下的反而是魏焕。

    吴驹看向魏焕,发现他正在闭目养神。

    尽管闭着眸子,吴驹却总觉着对方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只见魏焕站起来,深深的看了吴驹一眼,也离开了。

    从吴驹确认接任魁首以来,二人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但吴驹却从中感受到一股如芒在背的敌意。

    ……

    加冠仪式大致分为两部分。

    一是祭祀,二是加冠。

    尽管陈仲不知去向,但由于七长老皆在岐山,倒也没出什么大乱子,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岐山!

    在七长老,二十一执事,三千医家弟子,七国医者的见证下,吴驹正式开始继任医家魁首,登上筑于岐山之巅的石台,祭拜医家历代祖师。

    上至黄帝神农,伏羲僦贷季,岐伯少俞,伯高扁鹊,鬼臾区雷公,桐君少师,俞跗巫彭,巫咸巫妨,苗父……

    下至医家各代魁首长老和夏商周春秋战国名医……

    凡对医道有卓越贡献者,皆在祭祀之列。

    当然,陈仲这种健在的前医家魁首不算。

    从山中到山巅的石台,共千级石阶,吴驹走的不疾不徐。

    前五百级,吴驹还会下意识的用余光扫视山下,心中多踌躇。

    后五百级,他却渐入佳境,哪怕知道身后有数千双目光盯着自己,却仍处之泰然。

    礼仪很繁琐,但吴驹还是心怀敬畏之心走完了流程,尤其在岐伯的石像前多做了停留。

    “岐伯在上,医家第三十三代弟子吴驹拜上!”

    吴驹三拜九叩后,仰头看着石像的脸,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这我也得管您叫声师父,战国兵荒马乱的活下去不容易,您老人家多保佑我平平安安,福寿安康,五肢健全啥的……”

    不远处的协助祭祀的弟子没听见吴驹的念叨。

    但看见他一副虔诚之相,暗自认可的点头。

    幸好他没听到吴驹的话,不然怕是会气到吐血。

    祭祀完毕后,便正式进入了加冠之礼。

    …………

    山中楼阁。

    吕凝经过吴驹几天的连续治疗之后依然接近痊愈,身体状况大有改善。

    只是之前病重时昏迷不醒,连续多日未曾进食,给身体造成的负面效果相当大,以至于吴驹针到病除之后,吕凝依旧多日昏睡,偶尔醒来也是昏昏沉沉。

    得益于岐山身为七国的七分部之一,储藏天材地宝无数,制成补药之后那效果杠杠的。

    直到这天,吕凝再醒过来时,已经可以说话和行走。

    “当时那吴先生拔出银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扎了数十针,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我们在一旁看得冷汗直冒,银针再拔出来时,您的脸色就红润了不少,饶以我们不懂医术也能看出病症已经消散。”

    “后来据说吕相当着医家三千弟子的面直言吴先生是岐黄圣手,今日医家当以吴驹为荣,再后来大王也亲临了,亲封吴先生为五大夫和医署卿呢……”

    鹿竹怀夕两个侍女你一嘴我一嘴的为吕凝讲述昏迷中发生的事情。

    吕凝听得津津有味。

    其实她已经迷迷糊糊见过吴驹很多次,只是每次都记忆模糊,看不清对方的相貌,只能依稀辨认那是个并不老迈,反而非常年轻的人。

    “吴先生还说了什么?”吕凝问。

    两个侍女思索了一下,鹿竹说:“啊我想起来了!他还说……他们医者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看小姐的身体跟看一坨五花肉没区别。”

    唰!

    吕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脸颊都发烫。

    两个侍女齐齐噗嗤一声,掩面偷笑。

    过了一会,吕凝才说:“那吴先生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进行接任医家魁首的仪式吧?”二人想了想说。

    “医家魁首?”吕凝一惊。

    “是啊,陈仲陈老先生游历列国去了,临行前将魁首之位交给了吴先生。”怀夕说。

    吕凝目光闪烁,似有星星闪烁。

    这么年轻就成为了医家魁首吗……

    那可是诸子百家之一啊!

    每一家的魁首无一不是战国这盘大棋上的执棋者,不是诸侯,胜似诸侯!

    “父亲和大王都在那里吗?”吕凝又问。

    “是啊!”

    “走,我们也去观礼。”吕凝起身。

    “啊?”

    “可是小姐你的身体?”

    “已无大碍了。”

    吕凝换上一身素色襦裙,拉着两个侍女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当他们穿过半个岐山,抵达现场时,正好见到了加冠的全过程。

    只见山巅之上,吴驹屹立着。

    他身后是巍峨的医家祠堂和数十尊古之医者的石像,尽管身形被衬托的渺小,但却无比显眼。

    他身前乃是岐山一望无际的山峦起伏,石台下人头耸动,水泄不通,三千弟子的目光皆系于自己。

    一位长老将一个药囊交给吴驹。

    这是历任魁首才能持有的药囊,是个信物,入手沉甸甸的,古朴而又典雅。

    这一步本该由陈仲负责,奈何这老头跑路速度太快了。

    紧接着是正式的加冠。

    吴驹来到一个石台前。

    苏长老站在石台上,居高临下,郑重其事的为吴驹戴上一副玉冠,随后又走下来向吴驹恭敬的一揖。

    至此加冠完毕。

    但见峰顶。

    吴驹头戴玉冠,身披素色华服,衣袖上绣着青色瑞兽纹,看起来儒雅而威武不凡。

    他执魁首药囊,眼神凌厉,立于山巅,睥睨天下!

    这一刻,他心中不由自主的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下一刻,他将药囊托过头顶。

    “拜见魁首,医家万世!”

    一个执事运足气力大喝。

    “拜见魁首,医家万世!”

    “拜见魁首,医家万世!”

    “拜见魁首,医家万世!”

    三千弟子呐喊。

    声音来自漫山遍野,连绵不绝,使岐山楼阁为之震颤,满山鸟兽四处奔逃!

    这一刻,吴驹正式登上了医家魁首的位置,在战国这个大棋盘中拥有了自己的分量!

    医家魁首,当世第一医者,经吕不韦流传开的岐黄圣手之称,秦王亲封的医署卿和五大夫!

    这是何等荣耀!

    要知道,山巅那个男人可还未及弱冠!

    吕凝和两个侍女心神激荡,心情无法言表。

    三人并未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老者正在哈哈大笑:

    “吴驹,看来你很适合魁首这个位置啊!既然如此,老夫便能安心的磨练医术了!”

    说完,老者大步离开,不知去往何方。

    若是周围不那么喧闹,吴驹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话,定有人能认出此人便是医家魁首陈仲,尽管现在已经是前任魁首了。

    ……

    加冠完成后,一切定局。

    便到了致辞的阶段,虽然这个环节没什么用,但又不能省去。

    不过对于吴驹来说,演讲啥的都是洒洒水。

    那场面自然不用说。

    吴驹虽然没什么演讲天赋,但是前世多少也听了上百场校领导和单位领导的演讲或者致辞。

    吴某人有样学样,说起来那叫一个口若悬河喋喋不休,一套又一套,什么晦涩难懂就说什么,把这些前来观礼的人忽悠的一阵懵逼而又不明觉厉。

    终于,正午之前,整套流程走完了。

    ……

    吴驹走下石台,隔老远就看见台下站着一大帮子人,或威严华贵,或儒雅随和,或严肃凌厉。

    “这是七国和百家来人。”协助祭祀的那个弟子说道。

    韩赵楚燕齐秦,还有卫国作为魏国的属国与其并列,共七列,分别被七位长老带领。

    除此之外还有一列,虽也是国,但显得有些不合群,乃是东周。

    再者便是其他百家。

    儒,道,墨,法,兵,农等等…

    除了最神秘的纵横家缺席,其他家几乎全部到齐,就连同样神秘的阴阳家都派了一队人。

    虽然各家的诸子不至于到场,但都派了有分量的人前来贺礼。

    吴驹这两天除了准备接任魁首外,也恶补了一大堆战国常识。

    七国、百家在服饰上迥异,还是挺好分辨的。

    见吴驹前来,一众人纳头便拜。

    “在下楚国使,代表楚国和大王前来献礼,恭贺吴先生接任魁首!”

    “在下韩国使,奉大王之命前来贺礼。”

    “在下齐国使……”

    “在下儒家使韩非……”

    吴驹猛得抬头,眸底精芒骤现。

    儒家使…韩非……

    吴驹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走了过去,道:

    “不必多礼。”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新

    第七章 祭祀先人 进行加冠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笔迷读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