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听到这番话,脸色越发阴沉:“这是真的么?”
公孙婉与她犀利的目光对视一眼,冷哼一声,笃定的说:“当然是真的。那件事公孙家的长辈都知道,当时闹得很大,如果不是我使用铁腕手段压下去,那件事早就传遍全国了,时樱也会身败名裂,被众人唾骂。”
姜羽见她如此肯定,突然想到之前老李和她说起过,师父和公孙家上任家主公孙少白是旧识,想必两人关系不一般。
如此看来,公孙婉说的话可信度很高,不过,她相信那件事一定有隐情。
师父那么善良,心怀大爱,她不可能偷走神药,还重伤自己的恋人。
姜羽冷声问:“我师父为什么会突然来偷药,还重伤公孙少白?”
公孙婉冷着脸,愤愤说:“当年她重伤上任家主后,就带着神药匆匆逃离公孙家了,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可不知道。”
姜羽目光狐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
公孙婉白了她一眼:“事已至此,我还有必要跟你说谎么?”
姜羽只好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她直接问出她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我师父后来逃哪里去了?”
公孙婉抬眸看向西南方向,阴沉说:“当时我派了很多人去找她,后来,探子回报,她带着神药去了西南边境的古茗镇,她去了那边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们的人再也找不到她。”
姜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下惊讶。
师父最后消失在西南边境的古茗镇了?
“我师父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做什么?”
公孙婉冷呵:“我们怎么知道她去那边做什么了?她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她要做什么,会告诉我们么?”
姜羽仔细一想,师父确实喜欢独来独往,她做的事很少告诉别人。
姜羽看向云樱,问:“这么多年了,你们可从云樱那里问出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公孙婉瞥了眼神志不清的云樱,一脸无奈:“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当时我们的人在古茗镇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她魔性大发,还打伤了不少人。”
姜羽一惊。
她本以为云樱是被他们虐待太久,才精神失常的,没想到,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这样了。
虽然如此,但一想到云樱被虐待十年,她愤怒不已。
“你们还真是卑鄙,抓不到我师父,就拿她的式神来撒气。”
公孙婉一脸不屑:“她不过是个害人的妖物而已,她的主人做错了事,她又伤了人,难道不该受到惩罚么?”
“闭嘴!”
姜羽强势维护云樱:“云樱和我师父一样,心地善良,她当年精神失常,伤害他人,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你们不去调查清楚就虐待她这么多年,实在可恶。”
说完,“啪!”的一声,姜羽狠甩了她一记耳光。
公孙婉和她的手下都惊呆了。
姜羽竟然公然打了公孙家主的脸!
胆子也太大了!
公孙婉气炸了,恼怒的朝她吼:“你竟敢打我,你活腻了么?”
姜羽秀眉一扬,冷酷的怼回去:“刚刚那一巴掌是我替云樱打的,这都是轻的,你再敢嚣张,我就掐断你的脖子,让你下地狱!”
冰冷的话夹带着强大的杀气袭来,吓得公孙婉脸都白了,她的那些手下也吓得不敢说话。
顾衍墨注视着霸气全开的姜羽,眼里闪过一抹光亮。
媳妇儿太帅了!
公孙婉的小命被捏在姜羽手里,也不敢再跟她对着干,她转头看向顾衍墨,不悦的问:“顾衍墨,你的手下也太嚣张了,你不管管么?我可是公孙家的家主,若她杀了我,对你们顾家可没好处。”
顾衍墨嘴角一扬,满脸纵容:“她做的事,我全力支持,至于顾家这边如何,那是我的事,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公孙婉气得半死。
顾衍墨居然如此纵容这个女人。
可恶!
姜羽心里冷嘲,这个女人当着她的面向顾衍墨告状,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她也懒得废话了,直截了当的说:“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想证明你的话是真的,你必须得带我们去见见上任家主公孙少白。”
公孙婉狡诈,她必须去见见公孙少白。
公孙少白和师父关系不一般,或许,他会知道一些更真实的内幕。
公孙婉脸色霎变,立马拒绝:“不行,你们不能去见他。”
姜羽眉头一蹙,犀利的质问:“为什么不可以见?难不成,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公孙婉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镇定下来,不悦的反驳:“你这是恶意揣测。当年他被时樱重伤后,一直昏迷不醒,到现在,已经十年了。为了家族安定,我们不得已才对外宣布他已经死亡的消息。”
姜羽一惊。
公孙少白昏迷十年!
难不成,他成植物人了?
为了确定这件事,她冷然开口:“不管他现在的状态如何,我都要去见见他。”
公孙婉拗不过她,无奈妥协:“行,你放开我,我带你们去见他。”
姜羽撒开手,意味深长的警告她:“别耍什么花样,如果我们这边出了事,外面的人有一百种方法把你弄死。公孙家内斗多年,很多人都觊觎着你的家主之位,我相信,那些人很乐意看着你去死,然后趁机上位。”
公孙婉娇躯一颤,心里闪过一丝惊慌;“你们还和公孙家的人勾结在一起了?”
姜羽冷哼:“既然要斗,那自然是要做好万全准备了。”
“你们还真是够阴险的。”
公孙婉暗骂一声后,咬牙向她保证:“你放心,我不会使诈。”
她混到今天的位置,付出了太多太多,她可不想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包括性命。
为了表示诚意,她让手下人退下,单独带着姜羽,顾衍墨和云樱朝着院子深处走去。
穿过荷花池和一片树林后,公孙婉带着他们来到一栋偏僻的三层古楼前。
公孙婉拿出钥匙,打开古楼的门,带着他们走进去。
古楼的外面看起来破旧,但里面的装修很漂亮,屋子里有全套的家具和家电,打扫的一尘不染,看来,是有专人照看的。
公孙婉带着他们来到公孙少白的房间,推开房门,众人往房间里看去,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那男子的长相和姜羽之前在网上看过的照片一模一样,看来,他就是公孙少白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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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公孙少白和时樱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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