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麻烦到啥程度才能价差别这样大?”周老板总是笑的眯着的眼此刻大睁着,老豆腐浓豆浆那种技术含量非常高而且非常美味的食物才卖到20文一碗,这干豆皮要1两银1斤,难道要经过无数道程序?
“左右非常麻烦就是了,我几日才可以做这么多。”梅小芒不愿解释的太细。
“那我可以问问这是啥做的么?”周老板问。
黄豆芽儿不用说了,不管是名还是外形都可以看出是大豆。
可这干豆皮,他还真看不出来。
“这保密,左右能吃,味儿还非常好。”梅小芒拒绝提供原材料。
没办法,这着实太好研究了。
豆汤浓豆浆老豆腐都会做了,略微一琢磨,这干豆皮便出来了。
“好吧,我命人去试下。”周老板也没有勉强,他叫来一个伙计,命其将黄豆芽儿跟干豆皮端到灶房去。
自然,干豆皮少,周老板只叫拿一根去试验。
这种东西一看就能长时间保存,要是味儿好,那他要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那老板,我先去给味极斋将这黄豆芽儿送过去?”梅小芒不想多等。
周老板听言,脸上瞬时又堆上了笑,“梅小娘子,这样点玩意儿,我们逸仙居轻轻松松就可以吃的下,你何苦多跑趟呢?”
“这干豆皮已然卖给你了,黄豆芽儿两家就平摊儿吧,你也知道,那边我也不可以的罪。”梅小芒面露难色。
“也对。”周老板非常遗憾点头。
两家多年一直竞争,不管谁家新出啥菜品,对家总
会第一时知道。
他即使是想包圆,也瞒不过去。
如今梅小芒将鸡脚跟干豆皮卖给他,在这场竞争当中,逸仙居已处上风。
想到此,周老板心情大好,手一挥,满面笑说,“去吧,待会过来拿钱。”
他这话已然默认要收购干豆皮了。
想想也是,梅小芒拿出来的东西,就没难吃的。
因此梅小芒叫梅守礼跟梅小枫在逸仙居等,她自己提着一个袋子去了味极斋。
自然,为掩人耳目,她装作异常费劲的样子,走到味极斋时累的气喘呼呼,脑门上挂着汗珠。
胡老板对黄豆芽儿兴致非常高,他捏起一根生的尝了下,也没有叫厨师去做,径直便将钱付了。
把100厘钱放进布兜,梅小芒返回了逸仙居。
这时炒黄豆芽儿跟炒干豆皮已然做好了。
黄豆芽儿味道不错,周老板满意点头,又多出一样菜,菜单又能翻新。
等尝到干豆皮,他好像品尝玉液琼浆一般非常用心,一口干豆皮他能嚼几十口。
可惜,那一小份炒干豆皮都吃完他也没有尝出原材料究竟是什么。
只是对干豆皮的美味儿,他已有了确切的认知,比老豆腐好吃,决对赶的上浓豆浆了。
“梅小娘子,这秘方你当真不卖?”他忍不住又问。
“不卖。”梅小芒回答的斩钉截铁。
要高了不行,到底技术含量太低。
低了吧,不甘心。
因此还是如今这样子,在逸仙居没有发现前,能挣多少挣多少比较合适。
因此梅小芒最终带着3两银跟1
00厘铜钱出了逸仙居,她挺开心,梅守礼也蛮开心。
1两银1斤!
“小芒,以后这干豆皮就交给我来做吧?”他兴奋的搓着大手道。
不管是上山拣柴还是下地锄草,他的腿都是累赘,做干豆皮只需守着锅台,这对他来说非常轻松!
“行。”梅小芒点头。
乘着逸仙居没有研究出做法,她要尽可能用干豆皮换钱。
一家回了家,此刻还不到正午。
家里如今还有几十斤黄豆芽儿,可以在村庄里卖了,她用篓子装了2斤,抬腿往殷家而去。
她去时,殷黑山殷四郎殷元康年氏薄氏殷三郎侯淑芳几人都在,殷元康年氏夫妇一般是住在镇子上,只是这回因为殷四郎跟梅小芒二人,他们夫妇留下。
虽说殷黑山明确说了不准将殷四郎跟梅小芒凑一块,可殷元康作为殷黑山的独子,自然是不惧怕殷黑山这老子的,不管怎样分家,左右都是殷黑山跟着他住。
这几日他一直在做殷黑山的思想工作:梅小芒能挣钱,能挣大钱,活了许多年,还是第一回见这样会挣钱的小娘子。
并且脑筋蠢。
这样几个秘方,最终就换回来那样点玩意儿,太蠢,殷元康怀疑梅小芒脑中装的是浆糊。
只是,正因为蠢,因此才好控制嘛。
虽说脾气俗辣了些,可再俗辣能俗辣到哪里去?
一个小娘子罢了,还可以反了天不成。
抱着这样的想法,这几日他一直在殷黑山跟前嘀咕着叫殷四郎娶梅小芒,殷黑山自然不答应。
他没将梅小芒目
前所表现出的异样告诉殷元康,这事只有他跟殷四郎知道。
这样一个来历不明本领不明的人,怎可以随意娶归家呢。
不可。
殷四郎装作不知道自己老父亲的心思,每天除了念书就是上山转悠,而且想着怎样接近梅小芒打探状况。
这不,他正想着要不要明日去梅家跟梅小芒从新商定庆寿宴席菜单,梅小芒主动过来了。
他俊脸上摆出淡笑来,只是分热情也不显的冷淡,“梅小娘子,你怎有空过来?”
“我来送黄豆芽儿,期盼殷爷帮着在村庄里宣传宣传。”梅小芒将手里的篓子向前递了递。
“好。”殷四郎也没有客气,接过黄豆芽儿,正想着回身。
背后传来了他老父亲热情的声音,“呦,这就是守礼家的大姑娘吧?快进来快进来。”
殷四郎步伐一顿,心中有一些无奈。
梅小芒也呆了下,水眼的丹凤眼看着跟前有一些陌生的殷元康,殷元康很少在村庄里住,原身一年有时也见不到一回,再加上以前原身总爱低着头,因此她对殷元康的样子是模糊的。
此刻看着热情的有一些过分的殷元康,她不确信地看向殷四郎,这啥状况?
殷四郎被梅小芒看着,不知该怎样解释。
殷元康径直越过他,侧身招呼梅小芒进院,“快进来坐。”
梅小芒小脸蛋上露出一个笑来,有一些局促。
而此刻,她小肚子处传来阵阵疼。
这种疼她并不陌生,像极了以前来月信时会有的阵疼。
她暗叫糟糕,原身因为营养跟不
上,因此14岁的人了,到如今都没来月信。
结果她穿越来后吃的太好,还不到一月这月信就来了。
只是究竟属于月信不调的范围,因此这头一回来,她小肚子的阵疼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马蛋,疼来的凶猛,连个过度都没!
她眉峰一蹙,两条弯弯的秀眉拧一起,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不了,殷叔,我父亲跟小枫还等我回去煮饭呢。”
“这还不到晌午呢,进来坐会吧。”殷元康非常热情,如果不是性别不对,他肯定要伸出手去拉梅小芒了。
“不,我真的回去了,下回吧。”梅小芒连连摆手。
不说小肚子那难以忍耐的阵疼,这可是月信!
下边是要出血的!
万一沾染到衣裳上,那可要丢脸!
想到殷家跟自家这遥远的路程,梅小芒当即说,“殷叔,殷四哥,我先走了!”
话讲完,她转头便跑。
这种事真特么的窘迫!
她跑了,殷元康有一些不开心起,殷四郎却是呆了呆,忙回身把篓子的黄豆芽儿随便的倒在桌上,然后提着篓子追上。
梅小芒方才那一瞬的蹙眉他可是看到了。
“梅小娘子,你等等!”
梅小芒想哭,等个屁呀,小肚子那的疼越发的难以忍耐,她恨不得背上出现一对翅膀瞬时回到家里。
虽说目前没流血的感觉,可还有一刻钟的路呢,她今日穿的是个偏白的裙,是她几件裙子里颜色最亮的。
干什么非的穿这一套呢!
心中懊恼着,梅小芒加快脚步,当女的真可怕!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