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程克也不淡定了,抱着妻儿战战兢兢的坐到天快亮时,打开房门,看到熊老太太坐在门槛,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
昨夜没有下雨,熊老太太落了一身露水。
程克把熊老太太抱进屋,又藏在了地窖中。
天亮之后,程克交待了妻子一番,然后去镇上请了之前做法事的阴阳先生过来。
阴阳先生了解情况后,说熊老太太心有怨念,不甘心就这样死了。必须做一场更大的法事才能消除,否则就算入土了,也难安息。
于是晚饭后阴阳先生开坛做法,将熊老太太再次送走。阴阳先生还在棺木上贴满了黄符,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随后几天,熊老太太确实没有再回来,程克和妻子也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一个多星期后,熊老太太又出现了。
从她去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来天,熊老太太的肉身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没办法,程克只好再次去找了那位阴阳先生。结果人家来了之后,只瞅了一眼,就说这事儿他办不了了,让程克去找更厉害的阴阳师过来。
程克问对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老太太就是送不走?
阴阳先生寻思了一阵,沉声说道:“你家祖上的阴宅风水有问题,老太太死后安葬的地儿,是个‘阳漏子’,聚集着周围的阳气。死人最怕的就是阳气,躺在那,魂魄无时不刻被火噬,能受得了么?”
程克一听怒了,当初熊老太太的阴宅正是阴阳先生选的,既然有这样的问题,为啥当时不说?
结果阴阳先生却恬不知耻的回答道:“我是个驱邪镇煞的道士,又不是专业的风水师,看走眼很正常嘛……现在你有两条路可选,一是找我师兄过来改阴宅风水,二是另请高明。”
“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若找我师兄过我,我可以给你打包票能搞定。但你如果找别人,那就不一定能处理好了。老太太死而不腐,很可能会变成僵尸,到时候你全家都难逃一死。”
说完,阴阳先生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愤然离开了。
程克老实憨厚,但并不傻。
他从阴阳先生的话语,以及熊老太太去世后发生的事儿分析了一番后,觉得自己应该被阴阳先生做局了。
熊老太太死后的异变,很可能就是阴阳先生暗中搞的鬼。
所以程克最后并未找阴阳先生所谓的师兄,而是经人介绍找到了左爷。
那单活儿,我全程跟着外公和左爷忙前忙后,记得非常清楚。
当时外公和左爷带着我到了程家,听程克介绍完情况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熊老太太死后异变。
不过,两人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阴阳先生。
起初外公按常规的法子,在熊老太太的墓地四周,下了可以镇墓的镇物。
下镇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左右。外公将最后一枚镇物放到熊老太太的坟茔正中间,然后燃香,焚符,念咒……
就在外公准备开镇时,熊老太太的墓里突然传来响动。
刚开始声音很小,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挠棺木。渐渐地,动静越来越大,仿佛用锤子在锤着棺材板似的。
外公觉得不对劲,停止了开镇,让程克把熊老太太的棺材打开。
程克虽然有些害怕,但事关以后一家人的生活,甚至是安危,只得硬着头皮照做了。
当他拨起最后一枚棺材钉的时候,棺材盖猛的被顶飞了。熊老太太一骨碌坐起来,双目紧闭,抬起双手往前平伸,如僵尸一般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左爷以为熊老太太尸变,赶忙用化了两道镇尸符。
奇怪的事,镇尸符对熊老太太压根就没啥用。
眼瞅着熊老太太一蹦一跳的,朝着家的方向而去,外公和左爷都急眼了,无比迅速的追上去,一前一后架住了她。
俩人颇费了一番周折,才将熊老太太制服。
程克见状抱头痛哭起来,说自从熊老太太去世后,一家人再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这事儿今晚要是还无法解决,以后可咋过?
左爷寻思了一番,对程克说道:“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解决老太太的事儿,就看你愿不愿意?”
程克回答道:“这段时间一家人被折腾得要崩溃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请大师明言!”
左爷说的办法,就是将熊老太太火化。
无论熊老太太是不是尸变,只要把尸体火化掉,就啥问题也没有了。
程克一听愣住了,没有马上答应。
村里自古以来的习俗都是讲究死前肉身完整,死后入土为安,否则将无法转世投胎。尤其是火化尸身,会魂飞魄散,被视为“大恶”。
犹豫、纠结了一会儿后,程克还是咬牙同意了。
就算要背负不孝的骂名,也总比一家人每天活在惊恐中要好。特别是儿子还小,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下,非常的压抑,已经有些精神错乱了。
商定好之后,程克回去拿汽油,外公和左爷准备将熊老太太放回棺木中,到时候将棺木和肉身一起火化。
当下左爷抬脚,外公托着后脖子,慢慢将熊老太太放入棺中。
“且慢……”外公准备抽手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硬物,急声说道:“老太太的头部有古怪,先抬她出去。”
已经往回走的程克听到外公的话,马上又折了回来。
几人又把老太太抬出了棺材,放在平坦的地面上。
外公将熊老太太的头偏到一边,然后让程克打开手电。
“这是……”左爷脸色凝重的看着熊老太太后脖子靠近耳窝的位置。
那里插着一根比棺材钉要稍大些的圆形物件,通体呈灰黑色,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成,十分的坚硬。物件绝大部分都插在熊老太太的头问,只留有很短的一截露在外面。
外公问左爷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左爷伸出三根指头,紧紧捏住物件露在外面的部分,指间发力,慢慢将物件拨了出来。
现场除了左爷,其他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我忍不住问了左爷一嘴:“这到底啥玩意,怎么会钉在人的身体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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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4:被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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