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流珠踩伤言奚 尉将军拒收贽礼

    再者,这臭胤天,再做下去,不知会干出何蠢事。

    “你…行?”

    安泰王看着司流珠。和静王妃比起来,这司流珠怎么就少了些女人的可爱。

    以前,感觉也不是这样的。

    你看看静王妃,柔柔弱弱的,却更像一树风景,弱柳扶风,娇花照水。

    关键,还单纯善良地像个小白兔。

    这个世间,再不善良的人,也喜欢善良的人。这就是一个很怪的逻辑。

    “你说呢。”

    司流珠没有好气地说道,别人不知道她是用药的高手,安泰王能不知道?

    给空悫下过多少次毒了。

    言奚皱眉,这司流珠,从今夜宴会上看,似乎颇有心计。

    现在看来,还很狠辣。

    这给她治胳膊,就是完后无损,还不会治个残疾出来?

    “不用了,叫府上的女医就好。”

    言奚对外面正等着听令的侍女说道,两个立即去了。

    “你们走吧。”

    言奚对着安泰王和司流珠说道,这两个过来,明白着就是挑事的。

    她躺在床上,拉上床帷,继续装出很是疼痛之状,当然,本来也受了皮肉之伤,不疼是不可能的。

    “要是看到有两个男子待在这里,本王妃日后也说不清楚的。还怎么见人?”

    言奚又补充道,反正司流珠打扮成男人样,这话也就没有说错。

    安泰王要是放到平时,一定不要脸地让他的手下控制周围的人,然后好好做做坏事。

    可这处了几次,又见静王妃受了两次伤,怕事情闹大,另外,还真有几分担心,就带着司流珠走了。

    “静王妃好好休息,我明日来看你。”

    一肚子的坏水,有何看的?兄弟天天看嫂子,合适吗?

    言奚懒得回应,直接把头蒙在了被衾中。

    两人才再度离去,远远地,言奚似乎还听到司流珠说她是妖孽的事。

    言奚怕事情败露,毕竟自己就是一点皮肉之伤,所以赶紧找来一些红红的墨汁,还有青青色的墨汁,掺和一起,制造了一点点假象。

    让伤情再重了许多。

    须臾,女医过来了,她掀开静王妃的手臂。皱起了眉头。

    先是准备摸摸,看骨头如何,有没有受伤。结果发现没有大碍。

    又准备用湿布擦洗,上药。

    “今日司佥事是来寻事的,你可知道?”

    “回王妃…奴不知。”

    “对方说我是妖孽,因为正常的话,她的那一脚下去,我应该是骨裂的,你可明白?”

    “我…”

    女医向来在静王宫治病,她对这些宫廷争斗,涉猎不多。

    忽然听静王妃如此之说,一时竟有些不知何以应对。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你可懂?”

    言奚觉得,必须得培养几个自己的人,否则,这王府,如何自处。

    “懂…”

    女医别的懂不懂的,这个还是懂的。

    “一旦王府被查下来,怕所有的人都要被牵连到。”

    “是的,王妃骨头受了重伤,奴这就替王妃包扎。”

    “是…是这样?”

    女医不能确定自己说的是否正确,又再次确认一下。

    “本妃病得如此重,还不快好好上些跌打损伤的药。”

    “是是。”

    女医一边说,一边拿了药走上前。

    结束后,言奚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对方。

    “都是肉体之身,不过是年少时学了一些运气之法,你不必害怕,本妃也是普通人。”

    言奚解释道。

    那个女医接过银子,拿在了手上,诚惶诚恐地说道:

    “王妃,这如何使得?”

    “等到本妃出头之日,会有更多好处。”

    言奚知道,不给别人好处,是很难收买人心的,何况静王宫的侍女下人日子都不好过,这银子,绝对需要。

    “多谢娘娘。”

    女医高高兴兴地走了。

    适才那个被救下的侍女,连忙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王妃,都是奴婢害了您。”

    侍女看到王妃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内疚不已。

    “你叫?”

    “奴叫…王妃,你给奴去个名字吧。”

    “给奴也取一个。”

    几个侍女都跪在地上,一般跟了主子,都有取名这一事。

    “我?也罢,就叫你平儿吧,另一个叫安儿,还有两个,喜儿和乐儿,你们四个,平安喜乐,何如?”

    “多谢王妃。”

    几个侍女连连谢恩。

    “好了都下去吧。”

    言奚挥手,几个才离开了,只有平儿,留在最后,又给言奚盖好了被衾,拉好床帷。

    才悄悄离去。

    言奚见总算消停下来,才又睡去,一点皮外伤,完全不影响睡觉。

    这个觉,一睡就是大天亮。

    “王妃,该用早膳了。”

    她睁开双眸,正看到平儿走了过来,一边扶她起来,一边殷勤地说道。

    “那个?你在这里多久了?”

    “回王妃,就是王妃进府的那一日,就选了过来。”

    “那?我受伤的事,你可知道是何等情况?”

    言奚想起自己被刺失忆,这刺客,竟对她一个弱女子大下狠手,这,也太恶毒可恶了。

    “回王妃,那夜,安泰王说给皇嫂问安,便打发我等都下去了,也不许人靠近…后来…”

    “后来如何?”

    “后来天忽然出现异像,大风阵阵,异常恐怖,我等便吓地缩回了房间…”

    平儿说到这里,声音小了许多,怯怯的,贪生怕死,不顾主子安危,这,是有些失职的。

    “没有别的?”

    “没有…等到风消退,我们赶紧去看您,就…就方向您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摊血污…王妃,我错了,你责罚我吧。”

    平儿说到往事,哭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你。”

    言奚柔声说道,走到一旁膳桌前,一边用膳,一边琢磨着这事。

    大风?

    她想了想,想到一个人。

    膳后,她坐在书案前,漫不经心地翻看书册,脑子里乱乱的。

    想起昨夜的事,她觉得似乎应该感谢一下尉凌寒,虽然接触不多,但尉凌寒确实救了她,而且,朝中无人难立足,这走近一些,对自己没有坏处。

    想到这里,她派人到跟前,选了一些贽礼,让送了过去,表达感谢之意。

    谁知一个时辰后,送礼的人回来说,尉凌寒拒绝接受。

    这还拒绝接受?

    什么意思?

    拒绝和静王府有联系?

    还是看不起她沈言奚?

    这天午后,她叫平儿做掩护,打扮成侍女的穿着,悄悄寻到了尉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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