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行简被元霜挣开了手,他有些不甘:“妹妹是看不起我一个穷小子么?”
元霜说:“我绝没有轻视柏家哥哥的意思。”
“我是没有显赫的身世,但只要妹妹愿意和我一道,我就一定能挣出个锦绣前程来的,总之一定不会让妹妹跟着我吃苦,请妹妹相信我。”柏行简急于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
前世柏行简也确实凭借着自身的努力顺利地走上了仕途,他头脑聪明,又肯上进用功,这样的人怎么都不会差的。她不能嫁太子,也不能嫁徐世子,和薛崇礼的传闻更是荒诞。如果今生注定要择一人终老的话,柏行简会是个选择吗?
这次元霜有些犹豫,现在她的处境确实有些糟糕。若是柏行简能帮她破了眼前的局……元霜没有沉默以对。
柏行简离开荟芳居的时候,他是依旧眉头紧锁,看上去一脸的心事重重,步子每迈一步都那般沉重。
等回到这边的正房大院,他先去拜见了姑母。
柏氏见到了他,便问道:“你是从二丫头那边过来的?”
“姑母还真是料事如神。”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去避什么嫌,是恨不得让全府人都知道你对她怀着别的心思吧?”柏氏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
面对锐利的姑母,柏行简无话可说,柏氏接着又问:“你今天去找她,是你沉不住气了吧?”
“是,姑母说得没错,侄儿知道夏家正在张罗她的亲事,也给她相中了一门合适的亲事,侄儿心里着慌,一点成功的底气也没有。之前姑母说过要帮助侄儿的,所以还请姑母给指一条明路。”柏行简诚心求教。
面对侄儿的请求,柏氏眼下也颇有些无奈。元霜是二房的嫡女,她现在虽然管着家,可到底只是元霜的伯娘而已,真正能做主的只有老夫人和娄如君。那娄如君脾气再软和,应该也不会答应元霜和行简的亲事。当初行简说看中了元霜,她还没怎么当真,可越到后面才越发觉行简是动了真格的。
柏家败落了,要是真能和夏家再次联姻的话说不定真能重振柏家。给行简取个有力的妻族,这是她必须要着手的事。柏氏沉默许久,才又和柏行简说:“老人家相中了徐家的那位世子,徐家什么来历,想来不用我说你也是明白的。你觉得你和那世子相比差距在那?”
柏行简道:“出身地位我自是不敢比的,唯有一颗努力上进的心不会输。”
柏氏便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很努力,也知上进,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无奈,光努力又有什么用……行简,你想要娶元霜我没意见,要是能搭上夏家这条大船,对你将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这里有一招,需要你配合。”
柏行简见姑母愿意替他出谋划策,他自是感激忙问:“还请姑母赐教。”
元霜依旧照料着母亲的身体,换了薛崇礼的药方,娄如君以后吃了两天,精神什么的感觉也还行。每次在元霜的劝导下也能多吃几口饭。除了药和饮食上,元霜也会鼓励母亲下地来走动走动,毕竟一直躺在床上不动弹的话,体力是无法恢复的。
元霜搀着她母亲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娄如君觉得腿软,身上无力,没走几步就要坐下来休息。元霜一直在身边陪伴着。
“我听说徐家请了你去做客?”
“是的,说是初十他们侯夫人的生日。请了老太太和大伯娘,让我作陪。”
娄如君知道徐家的盘算,她语重心长地与元霜道:“这次你必须听话,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了,知道没有?再闹出什么来的话,将来说亲只怕就难了。”
元霜不想母亲替她操心,她低了头,十分乖顺的样子:“好,我听母亲的。”
“这样才对,你不想入宫,虽然可惜但也只能这样了。太子妃确实不好当,一旦入了宫,我们娘俩想再见面只怕就更难了。嫁到寻常百姓家也好,我听闻那徐世子是顶和气的一个人,学识不错,又有能耐,身份相貌什么的又都是顶尖的。你不能再挑剔了。别的事我也不再追究,只要你把握好眼下就行了。”
做母亲的都想着女儿能嫁得好,娄如君自然也不例外。
“母亲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按时用药吃饭,也要听女儿的劝,多下地来走动走动。”
母女俩正说着,突然有丫鬟来传话:“二小姐,林掌事要见您。”
元霜知道定是为了绣庄上的事,她忙说:“好,我这里就去。”回头她又与母亲道:“阿娘多坐一会儿,等歇息好了,让丫鬟搀扶着你多走动走动。”
娄如君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元霜走后,娄如君的脸很快就阴沉下来了:“她名声要紧,怎么也不让那柏家公子避嫌,女孩家的闺房说闯就闯。虽说是一家子,但他姓柏,我们姓夏,不过是沾着亲而已,还真当是我们夏家人呢?”
旁边的彩珠忙道:“太太小声点儿,让人听到了,只怕不好。”
“哼,我就知道她的主意,就想算计我们这一房,除非我死,定不会让他们如愿!”软弱了一辈子的娄如君在女儿的终身大事上终于硬气起来了。
绣庄明日开张,元霜与林掌事商议了些事项,送走林掌事后,裴娘子又将新上来的一批绣料给元霜看。
元霜每一件都仔细看了,她点头说:“由专门的绣娘指点过,看上去确实好多了,希望这些都能卖出去。对了,还得请奶娘帮忙再去买些明纸回来,我得空了得再想些时新的花样来。”
裴娘子笑道:“小姐现在忙,只怕顾不上吧。”
元霜说:“自己的生意再忙也得抽时间的。她们的技术都不错,只是做出的东西看着呆板老气了些,配色也保守,只需恰当的指点就能很好。”
裴娘子笑道:“小姐这样用心,将来肯定能赚大钱的。”
元霜心里喜欢,她说:“借奶娘的吉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六十九章 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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