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汉文急忙问道:“可是刘家告我们的?”
衙差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你们得罪了谁,自己心里没数吗?走吧,别让我难做。我也只是例行公事。”
白汉文说道:“春远,我去。”
顾春远苦笑:“算了,人家可是很了解我们的,你去解决不了问题。放心,没事。”
顾春远就想着,刘家的人就是想要桃源居,或者再从他这里弄几个钱,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顾春远跟着衙差走了。
白汉文刚刚进屋,想着,他和顾春远,是真的无能为力了,他们单方面被虐,又没有得力可靠的人帮助,这事儿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还是得请小姐回来啊。
正想着,他老爹进来了。
“怎么只你一个人在?春远呢?”
白汉文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爹说了。
白汉文想到,万一自己和顾春远同时出事儿了,也得让家里人知道找谁报仇啊。
于是,他就把事情简单地和白运起说了一遍。
白运起听了以后,一个大耳光扇得白汉文一个趔趄。
“你个混帐,蠢货!二少爷想靠自己解决问题这没错,可是,你们有这能力吗?你们有可用的人吗?你们有能压住人家的身份吗?
什么都没有,怎么解决问题?幸好这些人只是求财,否则,你们两个还能完好无损吗?”
白汉文倒是受教:“爹,那我们当初应该怎么做?”
“刘家兄弟从你这里离开之后,你们就应该调查一下他们的底细,看看你们二人是不是能应付,然后再决定怎么做。可你们哪,哼,真是不自量力。”
白汉文着急了,爹说得对,他们这事儿是办错了。
“爹,你快回去吧,等春远回来,我们就派可靠的人火速进京找-小姐回来。”
白运起不放心:“我和你一起等二少爷回来。”
白汉文悄悄说道:“爹,现在刘家只是对付我和春远,如果发现了你,再联想到春久,如果他们扣住春久,再来对付春远,那就大大不妙了。你放心,春远回来,我们就向小姐求救。”
可不能再连累了大少爷,白运起说道:
“好,我回去了,你们一定要知道轻重。就是他们要再多的钱,也给。先保住你们自己再说。一切等小姐回来。”
白汉文:“我知道了,爹。你可别告诉春久啊。他知道了也是白着急。”
白运起哼了哼:“你以为我像你一要蠢吗?”
白运起走了以后,白汉文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顾春远回来,他找到县衙,花了很多银子才见到清平县的县令吴禄。
“你来找顾春远啊?你见不到人了。”
白汉文大惊,急忙追问道:“小人蠢笨,还请大人明示。”
吴禄慢条斯理地说道:
“顾春远太顽固,不知道变通,欠债不还,还脾气死硬,被本县打了二十大板,押起来了。”
一听顾春远只是被打了,白汉文暗暗松了口气。老爹说得对,不能一味地死心眼抵抗,要知道变通。
白汉文调整了一下心态,虔诚地恳求道:
“大人,不知道小人怎么做,大人才能把顾春远放出来?”
吴禄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汉文:
“你倒是个明白人,其实很简单,顾春远欠了人家三十万两银子,如果三天之内他还不上,本县就把顾春远下大狱,把桃源居发卖抵债。他倒好,不但没钱,还死不认帐。你只需要签了这个认同书就行。”
白汉文想着,哪怕吴禄现在让他把桃源居交出来,为了顾春远,他也会交。
白汉文痛快地签了认同书。
然后,白汉文很恭顺地对吴禄说道:
“县令大人,不知小人还有什么可以为大人效劳的?
这个顾春远,虽然有些能力,可他太倔,跟头驴似的。
小人多次劝他,要识时务。他倒好,认死理,说什么,就一个县令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随便找个当官儿,都能打压他。大人听听,这是人话吗?
县令大人,可是本地父母官,啥叫父母官儿啊,那就是这一方的父母啊,还不是大人说啥是啥啊。
就没见过这么笨的。这人不读书就是不行啊。幸好小人读了几年书,要不,还不生生被他给拖累死。”
哎哟喂,这话听得吴禄是遍体舒畅啊。
看看,看看,这才是聪明人应该说的话嘛。那个顾春远,认死理,还想和本县做对,不知道什么叫民不与官斗吗?
看来不读书真的不行,不会办事,早晚吃大亏。
吴禄被白汉文奉承得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小子会说话,本县不妨告诉你一声,也让你明白,本县虽然官职小,也不是没有背景的人。
京城刑部尚书华本之,知道吗?哎呀,这京城六大部,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那是个很大的官儿就行了。
那可是在京城,也罩得住的人物。想买你们桃源居的人,就是华大人小舅子。你说说,遇上他,你们怎么可能斗得过?小胳膊怎么掰大腿,不是蠢是什么。”
天啊,意外收获啊。难怪刘家兄弟二人如此嚣张呢。
白汉文更加奉承起来:“哎呀,原来大人有如此强大的靠山啊。切,顾春远这傻瓜,和大人对着干,真是不知所谓。
不知……小人以后,能不能在大人这里混碗饭吃?这个顾春远,又笨又倔,哪里值得小人效忠呢。
虽然小人投靠大人有背主之嫌,可有句话不是说,良禽择木而栖吗?有了大人这个高枝,谁还稀罕他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
“哈哈哈,好,好!本县就喜欢聪明人。等这事儿了结之后,你来找本县,本县给你安排个有前程的位置。”
白汉文急忙跪下磕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小人能跟在大人身边,是小人地荣幸。
等大人得到尚书大人的提拔,一步一步升了京官儿以后,小人就能跟着大人,到天子脚下看看了,哎呀,想想就叫人激动啊。”
听了这话,吴禄也兴奋起来:“哈哈,好。本县如果升了京官儿,肯定带着你。”
白汉文继续巴结道:“大人,那我就把顾春远带回去,让他快快筹钱还债。不过,大人,这个桃源居,可是个好地方呀,不知道大人是不是去过。那叫一个美啊。
桃源居是我帮着顾春远一手规划出来的,我很了解。如果大人帮着刘家弄到手,那他们一高兴,肯定就会在尚书大人面前给你多多美言了,那大人的京官儿还不是指日可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552你们得罪了谁,自己心里没数吗?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