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两笔收入进帐,顾大小姐心情大好,她大方地决定,请奚允泽吃宵夜。
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把顾绝风和剑声也叫了来,四人一起吃。顾梅朵说:“从现在开始,本小姐要好好地当这个封主,把我治下的三个县,治理好,让这里的百姓,都能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还希望你们多多帮忙。来,干杯。”
奚允泽三人也感染了她的好心情,大家吃得很开心。
清平县城西北一角,刘家祖宅。
“舅舅,今天,我要找那个林卉玩玩,我们要去桃源居。你不是说,要把这个桃源居弄来送给我吗?什么时候能到手啊?这逛别人家的庄子,哪里有逛自己家的自在啊。”
说起这个来,刘功就火大,被那个护国公主要去二十万两,他心疼得直抽抽。
可是,人家是公主,他敢不给吗?姐夫又不在这里,他这段日子嚣张跋扈,也是借了那个吴禄的势。
吴禄镇压一下顾春远这样的平头百姓还可以,让他和一个超品公主做对,怎么可能?
现在,他就盼着,这个什么护国公主快点离开这里,那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反正,那个吴禄,他是喂得饱饱的,没有这个公主压着,叫他干什么,肯定都很痛快。
你说这个护国公主也是,你好好呆在京城不好吗?来这里有什么好的,有福不会享。
面对外甥的问话,他只好耐心地哄骗道:
“阿吉,你不要着急,现在这个公主还没有离开,吴禄不敢做主。万一把那个顾春远惹急了,他找这个公主告状,咱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华吉瞪了舅舅一眼:“舅舅,你骗顾春远的钱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怎么鼠迷了?你怕什么啊,不是有我爹罩着吗?”
刘功耐心给他解释:“阿吉,你爹可是在京城呢,咱们这里如果有什么事儿找他,恐怕都来不及,远水解不了近渴就是这个意思。
你再耐心等等,这个公主,应该很快就走了,咱们不要在这个时候惹她。她走了以后,吴禄是咱们的人,还不是咱们想干吗就干吗啊?”
华吉想了想:“好吧,那我就找林卉逛桃源居去了。
那个桃源居,是真的漂亮,我太喜欢了,早晚我要弄到手。然后,再扩建一下,总感觉,现在这个有点小了。”
刘功附和道:“好,等弄到手以后,你说了算。
再说那个什么林卉,你不是弄到手了吗?怎么,还没玩腻歪啊?”
姐姐的这个儿子,那就是一头倔驴,顺毛撸怎么都好说。可不能呛着来,那家伙如果闹腾起来,自己姐夫一心疼,还不活劈了自己啊,华吉可是姐夫的掌中宝啊,没有之一。
提起林卉,华吉有些不屑一顾:
“哎呀舅舅,这不是在清平县这小地方,美人少嘛,在没有新人入眼的情况下,也就将就一下吧。”
华吉说完,高高兴兴地来找林卉,他们昨天就约了在这个茶楼见面。
他选好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等着,还好,没等多久,佳人来了。
不过,这弱美人今天怎么成了蔫美人了?
华吉也算是情场老手了,立即上前拉着她走出茶楼,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卉卉,怎么了,看你一脸的不高兴啊,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说出来,本少爷给你出气去。”
他不说还好,一说,林卉顿时委屈得不要不要滴,她柔柔弱弱地靠在华吉身上:
“别提了,今天早上,我的一个小丫头,把你送我的,那件我最最心爱的金累丝双凤簪弄坏了,气得我打了她一顿,干脆,我别的首饰也不戴了,省得看这些糙品,会更生气。我这样头上素素的,你不会介意吧?”
华吉心里明镜似的,你要首饰就直接说呗,还弄这么一套说辞,心里这么想着,可他还就吃这一套:
“好啦,不要难过了,我再给你买一套就是了。走吧,咱们先去买首饰,再逛桃源居。”
林卉直接挨到华吉身上,二人携手去买首饰。
二人没注意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二人来到本县最为奢华的珠宝首饰楼,华吉手里有钱,自然也大方。他给林卉挑了两套最贵的首饰,看得林卉双眼直冒星星。
这个首饰楼,今天的生意很好,柜台前,好几伙人在看首饰和配饰。林卉怀里抱着首饰盒,在等着华吉付款。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用力地推了华吉一把,华吉一个没站稳,倒向林卉。
林卉手中的首饰盒没抱住,“哗啦”摔到了地上,里边的首饰都摔了出来。
那套金首饰没事,就是慌乱中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全都变了形不能戴了。那套玉首饰就惨了,摔得粉粉碎。
首饰楼掌柜的一见,这还了得,这还没付钱呢。
他忙上前来拉住华吉:“客官,请你把首饰钱付了。”
华吉被人推了一把险些跌倒,心中正窝火呢,这又被人叫来付钱。他一看地上的首饰,怒了:
“你们这叫首饰吗?还想叫本少付钱?想得挺美的,本少爷可不做这个冤大头。咱们走。”
他说完,拉起林卉就走。
掌柜的怎么可能放他离开,就叫了人来把他拦下了。
华吉向来横行惯了的,哪里会怕这个,直接就拽过人来开打。
那些买首饰的,有的付了钱,有的还没付钱,都趁乱走了。
掌柜的叫苦不迭,只好叫人死死拉住华吉,这一个,可千万不能跑了。
“乒乒乓乓”一通乱打之后,华吉居然没有受多少伤,还能腰板挺直地站着。
林卉却被连累,脸上身上都挨了打,痛得她倒在地上直喘,脸上青紫不堪,披头散发。
掌柜的这时又过来叫华吉付钱,不但要付他们买的这两套首饰的钱,还要支付这些被打坏,被拿走却没付款的首饰的钱。
华吉怎么可能同意,在这里大叫大闹。
掌柜的气急了,“好,你不付款是吧,你强横是吧?咱们就找个人来评评这个理。
来人,把这个无赖拉着,咱们去找护国公主评理去。她可是咱们县的封主,找她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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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你们这叫首饰吗?还想叫本少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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