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有冤的喊冤,有状的告状。

    林掌柜的一听,差点气炸了肺。

    五儿是杨田的小女儿,生得极好,已经定了亲,就是本县的一个读书人。定好秋天就成亲的。

    林掌柜的骂道:“这个混蛋,这个畜生,老天怎么不收了他?这还给不给人活路啦?”

    林田冷静地说道:“兄弟,骂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林掌柜的“啪”甩了自己一个大嘴巴,“都是我连累了杨兄,我这里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还是快些回家,把五儿藏好,等到成亲的时候再说吧。”

    杨田起身拍了拍林掌柜的,“我先走了。”

    他不是不帮忙,只是,以郎新的个性,被他盯上的东西,一般是没跑了。林家的铺子,肯定是保不住了,自己的小女儿,怕是也危险了。

    自己还是回家想想办法吧。

    杨田回家以后,不动声色。

    当天晚上,他就偷偷把小女儿送到婆家,让小两口拜了堂,成了亲。

    然后,他拿出一笔钱,让他们连夜出城,城门那里,他已经打通了关节。

    让他们到清平县租个普通的小宅子,等家里风平浪静了,再回来。如果听说有什么不好的风声,就偷偷离开这里,以后再说。

    杨田这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他还是到了林家,希望关键时刻,自己也能搭把手。

    那个郎新,没等到自己心仪的小美人上门,知道是不成了,就带人到了林家,那是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啊。

    他们砸的是林家住人的屋子,感觉不过瘾,直接一把火给烧了。

    可怜林家多年的家业,被一把火烧得精光。好歹,跑得及时,人总算是保住了。

    至于铺子,郎新想着,以后自己还得在这里做生意,就没动。

    住房没了,铺子还在,可是生意是做不成了。林家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同意卖铺子了。

    最后,林掌柜的拿着卖铺子的二十两银子,带着一大家子十几口子人,要到清平县去,结果也没能如愿。

    顾梅朵听到这里,满腔气愤:“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大娘说道:“到哪里说理?我们清山县,你是不知道啊,有了事情自己解决。解决不了,你活该。

    你想说,怎么不去县衙告状?

    这么和你说吧,你去了县衙讨公道,还不如不去。

    你不去,顶多受些窝囊气,被憋屈着。可如果你去了县衙,就有可能被打死或者被气死。

    因为,在清山县,凡事能横得起来的,都是和县令有关系的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远支近支的,都能盘剥咱们这些没靠山的人。

    有能力的人,这些人也不敢欺负。

    你想告状,进了县衙,要先交一大笔银子,再挨一顿板子,这才准许你告状。

    然后,衙门的师爷会帮着县令的亲戚写状子,人家懂律法啊,无论你受了多大的冤枉,最后,肯定是你没理。

    轻者被打出来,重者直接丢了性命。你说,这谁还敢告状?

    老婆子我都快十年,没听说有人去告状了。

    听说上头衙门说了,咱清山县,被治理得多好多好,都没人来喊冤告状。”

    顾梅朵又问道:“大娘,你是说,咱们清山县的人,都不敢告状了?那如果护国公主来了,要给你们做主,你们也不敢告吗?”

    大娘说道:“唉,孩子,别听人家瞎说,哪里有什么清官啊?人家公主来了,有事情也是找县令啊,怎么会来管老百姓呢?”

    “大娘,那这清山县,都有哪些人不能惹啊?”

    大娘左右看了看:“孩子,你这刚来不知道,大娘告诉你,你记好了,遇到他们绕着走,千万记住了。”

    顾梅朵点头。

    “县太爷是最最厉害的,其他的,他几个兄弟,他几个小舅子都不能惹,否则,你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告状的事儿,你就不要想了,没门儿啊。”

    顾梅朵听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这样的事情,现代也有,老百姓都被欺负怕了,有人伸张正义的时候,也不敢出头了。

    顾梅朵叫来剑声:“你回一趟清平县……”

    剑声骑马走了。

    ……

    清山县县城东边,有片很宽敞的空地,听说,这里被郎家买下来,要建房子,只是还没有动工。

    等清平县的侍卫都到齐了,顾梅朵给他们分了组,让他们分别去抓人。有反抗的,直接动手,严重的,打死勿论。

    顾梅朵又派了二十个人,全城放消息,“护国公主驾临清山县,有冤的喊冤,有状的告状。”

    不久,清山县就沸腾起来。

    很多人,不相信这是真的,只当有人开玩笑。但不,不影响他们看热闹,看看是谁敢太岁头上动土,不要命了!

    直到整个县城的人,看到清山县县令宋宾兄弟几个,还有宋宾的小舅子郎新兄弟几个,都被抓住控制起来,他们才感觉到,他们,可能真的可以告状!

    于是,有那胆大的,直接就上前来,“公主,我要告状。我家祖传的几幅古画,郎新要买,我们不卖,他们抢走了画,把我爹给活活打死,还不让我们收尸。冤枉啊,请公主做主。”

    有人开了头,告状的人就直接扑向临时搭起来的台子,诉说自己的冤屈。

    顾梅朵组织人给这些告状的人排队登记,她自己则悄悄带了队侍卫,领着人,到这些人家中店中铺子中,查抄钱财。省得被他们听到风声,给转移了。

    顾梅朵每到一处,就让侍卫控制住人,她则进去抄钱。

    明面上的,她不会动。就是那些被埋在屋里院子里地底下,放在密室暗格里的,她全部取走,一点不留。

    等顾梅朵把这些排得上名号的,县令和他们家的亲戚都抄完以后,顾梅朵也是大吃一惊。

    因为,太多了。

    这个县令宋宾,来上任的时候,他的家眷,甚至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现在,看看这些钱财……

    顾梅朵粗粗算了一下,得有三四百万两,还有几万两的黄金。

    一个小小的清山县,这个宋宾和他的亲戚们,这是榨干了全县百姓的血啊!

    这帮混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564有冤的喊冤,有状的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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