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允泽:“你别太胡闹了。华大人也没什么太大的缺点。”
奚允泽是怕顾梅朵把华本之欺负狠了。
顾梅朵回到清平县,她的临时公主府,见到了华本之和刘办。
顾梅朵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华本之二人。
华本之,作为刑部尚书,他是认识顾梅朵的。而且,他对顾梅朵的很多丰功伟绩也是有所了解的,虽然他和顾梅朵没有正面接触过。
看到华本之平静的面容,顾梅朵心说,不愧是一部尚书,就这气度,刘功刘办怕是学个三年五载的也学不来。
你不说话是吧,本公主就和你耗着,哼。
最后还是华本之先开了口:
“公主,小儿在本地多有冒犯,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多多包含。”
顾梅朵斜了他一眼:“本公主是小女子,不是大人,所以,不包含。”
我就是记仇,怎么地?
华本之又施了一礼,说道:“小儿顽劣,不知天高地厚,还请公主让下官把他带回去,严加管教。”
“本公主不相信你。”
看顾梅朵无赖的样子,华本之也有些无奈。
这丫头如果咬死不松口,自己还真的不好办。皇上都惯着她,自己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现在是有求于她,只能哄着了。
“公主,皇上知道下官来这里,还请下官给你带了句话。”
顾梅朵客气地说道:“华大人请讲。”
“皇上说,让你玩够了早些回去,有礼物给你。”
有礼物?
顾梅朵很感兴趣:“那皇上有信给我吗?”
华本之摇头。
顾梅朵:“真懒,就不能写几个字吗?”
看到华本之还站着呢,顾梅朵突然很想和他聊聊天。
“华大人请坐。听说,这个华吉是庶出?”
华大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个朝代,纳妾很正常。
“是,他是下官二夫人所生。”
二夫人?还不就是个妾?
“那华大人可有嫡子嫡女啊?”
华本之:“我夫人生了二子一女。”
“你对你的嫡子嫡女不太关心吧?”
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太好回答。在华本之看来,孩子大了,可以放飞了,就不用父母再一直关注了吧?
“华大人,我冒昧地问一句哈,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是不是你的小妾当家呀?”
华本之有些愣住了:“下官有些祖产。家里……因为夫人那个,现在是二夫人当家理事。”
顾梅朵“哦”了一声。
“华大人家里多少人啊?都什么人?哦,你可以挑能说的说。我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
都问了这么多了,难道这不是私事?可他不敢说,怕惹急了这个小辣椒。
“我们兄弟三人没分家,还有老母亲一起住。”
华本之是刑部官员,他经常参与审理一些大案。
可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像审犯人一样地审。可他,又不能不回答,这让他很反感很窝火。
“华大人,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这里老大吧?”
华本之一头雾水:“是啊。”
“华大人,请你稳住啊,看了不要激动。”
顾梅朵从随身挎包里,拿出华吉签字的几张纸,递给华本之。
华本之看了几行,一下子站了起来:“这……这……”
顾梅朵笑了,“怎么,华大人不认识自己儿子的笔迹吗?难道是那个华吉冒充你儿子?”
华本之顾不上回答顾梅朵的问话,他快速地把这几张纸看完。
“这个混帐,这两个混蛋。”
华本之看来是气得不轻,呼呼直喘。
他对着顾梅朵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请公主把他们二人放了,我要带回去。”
顾梅朵冷冷地说道:“华大人说得容易,带回去?你说带就带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三个在清平县,都做了什么啊?你以为,本公主是没事干,抓他们三个玩呢吗?”
“呃……这个,请公主原谅,下官一时情急,请问公主,他们三个,都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顾梅朵生气了,“你以为,本公主在骗你吗?顾绝风,你来给咱们的刑部大人说说,这三个混蛋在本县,都做了什么。”
别看顾绝风有时候有些呆,可这小嘴,还挺溜。
只见她叭叭叭,把刘功甥舅三人所做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虽然有些添油加醋,也就是加了点自己的感情,并没有夸大其词。
华本之瞪圆了双眼:“这……”
看到华本之这犹豫不决的样子,顾梅朵更生气了:“你还是不相信你的好儿子会做这样的事对吧?”
顾梅朵一把抓过刘办:“你来告诉你姐夫,顾绝风说的这些事,是不是真的。说!”
刘办支支吾吾地说道:“姐夫,那个……是真的。”
华本之气极,一巴掌甩过去,狠狠地打在刘办的脸上。
“你们不是说,带吉儿回你们老家玩玩的吗?你们就是这么玩的?”
华本之听了顾绝风讲述的事情经过,他一个主管刑部的官员,自然听出了这其中的许多漏洞。
开始时是刘家兄弟设计陷害了顾春远,后来,是顾梅朵设计陷害了刘功他们三个。这是他们三个咎由自取,顾梅朵这是一报还一报,他们三个怨不得别人。
只是,他认为,还是自己儿子吃了大亏。
哼,和顾梅朵斗,他们怎么可能斗得过?
华本之现在也不端着了,自家人没理啊。
“公主,下官愿意出银子,还请把小儿和刘功放了。”
顾梅朵:“不知道华大人能出多少银子?”
难怪问自己家里是不是有钱,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下官愿意出十万两。”
“哼哼!”
顾梅朵哼哼两声后,换了个坐姿,问道:
“华大人,你儿子,带着你两个小舅子,在清平县,我的封地,我的家乡,联合清平县的县令,设计陷害我的亲哥哥,我哥哥一共拿出白银将近七十万两。这还不算,又逼他们签了个三十万两的字据。他们忽悠这个傻瓜县令的时候,可是打着你的名号。还抢男霸女,横行霸道。这可真是你的好儿子,你家的好亲戚啊。现在,你和我说,你拿十万两抵他们犯下的错?啊?”
华本之被顾梅朵说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他恨不得立刻把那该死的孽障抓来打死,以消心头之气。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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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你以为,本公主在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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