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地摔在地上,骨头好像都散了架一样。
我挣扎着起身,看到对面的方芳也摇晃着快要倒下了。
她靠着那个十字架支撑着才勉强站住脚。
看得出她这一次也是受伤不轻。
虽然她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还勉强挤出笑容,但疼痛已经让肌肉都扭曲了。
那张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这一次的攻击让我意识到。
看来,不管是我攻击她,还是她攻击我,伤害一点都不会少。
也就是说,我想躺平也是不行的。
可能这家伙就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吧。
从现在的情况看,我死了她也活不了。
可她为什么还要玩命跟我对着干呢?
不对。
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此时,我看到对面的方芳又一次扛起了那个十字架,摇摇晃晃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从她的样子来看,她也没有多少力气能对我发动攻击了。
不过她力气耗尽之时,只怕也是我玩蛋的时候。
必须要找出解决的方法。
“道在人之内,不在人之外,魔在人之外,不在人之内……”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话。
想到这里,我灵光一现,立刻有了主意。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修行不止,外圆内方……”
我嘴里一边念着这些道术咒语,一边开始在自己的周围,摆放我的法器。
开天斧冲南,断山凿冲北,落川铲冲西,阴阳锯冲东,清邪刨断后,定神尺握在手中。
之后,我不再理会抱着十字架慢慢攻过来的方芳,而是闭上了眼睛。
“天元至高,地贞至深,百规守规,万物成伦……”
这是太上老君的定律诗,讲的万物运转的法则。
道在人之内,不在人之外就是出自这里。
我念完了这首诗,却依然没有感觉有什么动静。
等我再次睁开眼,却是看到方芳扛着那个十字架,在我的法器外面转圈圈。
嘴里念叨着的好像就是我刚才吟的那首诗。
只是等我睁开眼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又迅速变成那个挤眉弄眼的怪异形象。
果然,道在人心,魔在内心,眼中所见皆是虚妄。
我轻叹一声,拿起手中的定神尺,朝着自己的脸猛地划去。
“啊……”
这一次法器之外的方芳突然捂着脸发出了惨叫。
这声惨叫不像前两次那样粗大,却是有着饱满的恐惧感。
果然。
这家伙不过是面具幻化出来的产物。
怪不得她的那张脸与我的一模一样。
本身就是这个面具用我的脸倒模出来的。
倒模?
想到这个词,我又忍不住恶心。
对脸上的人皮女巫面具更加愤恨。
我怒火中烧,拿着定神尺对着自己的脸又多划了几下。
定神尺原本就是用来隔断邪力的作用。
它自然也能断开邪力对受害者的控制。
这也是我为什么把那么多的利器,都放在地下,却单单拿了一下攻击力最弱的定神尺。
这人皮女巫面具之所以能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靠的就是这种邪力控制人的心神。
至于说女巫面具后面真正的邪力主人是谁,我还没弄明白。
不过这并不妨碍,定神尺对这女巫面具的伤害。
我每一次用定神尺划在脸上的面具上时,就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烫水蛭。
原本在我脸上已经生根了的女巫面具忍不住地翻卷起来。
定神尺现在划着女巫面具,就好像是尖刀在割豆腐,很是轻松。
“啊……”
法器外面的方芳蹲在抱着脑袋惨叫着,好像定神尺每一次都划在了她的心上。
我自己感觉了一下。
虽然用定神器划脸上的面具,我却并没有受到伤害。
看来我的方法奏效了。
我先用法器挡住了这个城堡邪力对我心神的侵蚀,然后又用定神尺切割这家伙与我心神建立起来的连接。
我每切割一下,方芳就惨叫一声。
只是她的叫声越来越弱,身影也是越来越虚,好像要变透明一样。
果然,这一切都是邪灵变化出来的。
我用定神尺又划拉了几次之后,脸上的女巫面具再也忍受不住了。
噌的一声从我脸上跳了下来。
虽然是它主动离开,但它跳下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两眼一黑,剧痛无比。
等我再次看清。
眼前的景象却是让我一愣。
我摆在周边的几个法器已经变得凌乱。
好像是被人挪动了。
那个掉落的女巫面具并没有在我的面前。
我赶紧转头寻找。
发现它已经逃到了法器之外,朝着旁边的一个十字架蹦跳着爬了过去。
十字架下面正是躺在的方芳。
她被我踹倒之后,就没有再动过。
看来刚才都是我脸上的女巫面具在作祟。
方芳并没有变成我的模样,那个十字架也还摆在那里,并没有被拔出来。
这个女巫面具上面的邪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
它刚才趁我跟马克和丽丽在打斗时,侵蚀了我的心神,让我陷入了自己伤害自己的幻觉之中。
要不是我及时察觉,用法阵禁锢了自己,然后用定神尺把它给割下来,只怕我自己要在幻觉中内耗至死了。
这个女巫面具好像有自我意识。
而且求生欲极强。
虽然它现在已经被割得如同一块破抹布似的,但它现在还是顽强地在地上连窜带跳朝着方芳爬去。
这面具好像要有寄主才能生存。
它现在爬去找方芳,应该是想继续寄生在她的脸上。
这些女巫面具好像是要把人变成女巫然后折磨至死才会灰飞烟灭。
这个女巫没有在我脸上实现这个目的,现在又要转头去找方芳了。
我见此情况,立刻朝着地上翻滚的面具,甩出了一个封棺钉。
这个面具已经被定神尺所伤,不如刚才偷袭我时那么灵活,直接被我的封棺钉击中。
封棺钉把它钉在了地上,却并没有把它钉死。
这个面具竟然用力地撕裂了自己的身体,再次朝着方芳爬去。
看来这个家伙不祸害人,是死不瞑目啊。
我正准备再冲过去,却看到方芳慢慢地爬了起来。
她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眼前正爬向她的女巫面具,吓得连连后退。
“不,不,不……”
此时的方芳好像恢复了清醒,记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发出惊恐的拒绝声,连连地后退。
此刻那个面具却像是一个吞噬她的魔爪,扭动着身子,迅速靠近她。
如果一个饥渴的魔崽找到了奶源,在爬到方芳面前时,它纵身一跃又跳到了方芳脸上。
女巫面具爬到方芳脸上之后就开始扭动着要与她的脸贴合在一起。
此时的方芳的眼神还没有迷茫。
不过她的双眼里面满是绝望和后悔,嘴里念叼着:“我不应该到这里来,是我害了马克,害了丽丽,我该死!”
说完,她猛地转头朝着身后的十字架撞去。
她的额头撞在十字架的棱角上,脑壳崩裂,血流如注。
方芳最后这一撞很是绝决,抱着必死的狠劲,任谁也救不过来了。
“吱……”
就是方芳撞死自己的那一刻。
她脸上的女巫面具也发出最后一声像老鼠一样的惨叫。
它淹灭在方芳脑袋涌出的鲜血中化成了一摊血污。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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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血中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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