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皇提供情报的时候,他只是想着自己在幕后高枕无忧,让寒士门和罗家锦去干活杀人。
在鹰皇眼里,寒士门和罗家锦就是他的两把刀。
寒士门则觉得,长白山就是他们的后花园,任何人敢来长白山,都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他们寒士门哪里轮得到妖族鹰皇指指点点?
而罗家锦的想法更简单,他可是十圣,杂毛妖兽、阴鬼寒尸也配和他共谋大事?
白羽卿自私,比起如何动手,他更在乎如何保护好自己。
寒尸自负,自觉只要在长白山,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罗家锦自傲,他根本就没有瞧得起这两位同伴,只是把他们当作累赘。
如此的三方,又怎么可能齐心协力?
骂来骂去,他们也是骂不出个所以然。
鹰皇白羽卿退出了阵法,脸色僵硬,举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
“砰”!
白羽卿摔碎手中茶盏,自言自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什么十圣,什么寒士门,我呸!”
枭皇殷庆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清理茶盏碎片。
“倒是我小瞧了这小子!殷庆,你说他知道是我派出妖兽围攻他们的吗?”
“大哥……我觉得……他应该猜到了。长白山雪狼、火瞳兔狲、雪海魔虫一反常态,稍加思索就会想到一定是大哥您怂恿的。”殷庆谨慎地说。
白羽卿一手抵着下巴,一只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是我失算了!我在长白山的亲信不足以杀死他们,根本就不该露面!
如果成功了还好,如果失败,那长白山再也不会有我的势力,此次实在得不偿失。
殷庆,你再试着联系太牢天兵,告诉他们计都神使找错了人。
一帮蠢货,那个罗敏今年七十多岁,怎么可能是他们要找的人?只要他们稍加思考就会反应过来!
黎倾城呢?”
殷庆毕恭毕敬,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哥您忘了,倾城现在还在西庭。”
龙皇他们虽然防备鹰皇,却也不能限制鹰皇等人的人身自由。
狐皇黎倾城受鹰皇所托,久居西庭,与西来教暗通曲款。
鹰皇原本将飞升希望寄托在太牢天兵身上,但在他们食言之后,鹰皇也在找其他靠山。
西来教拥有西来极乐,鹰皇也猜测那就是太昊碎片。既然飞升五行五星遥遥无期,那不如期待前往太昊。
反正这些地方都拥有充沛的真炁,都能够修得长生!
“让黎倾城转告释万盛,我愿意帮助他们,只要他们能够让我飞升西来极乐!”鹰皇恶狠狠地说。
枭皇殷庆有些犹豫,恐怕他们手里的筹码别人根本看不上眼。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妖族的话本故事早就传遍了鸿蒙大千。信的自然是信了,不信的也是不信,我所仰仗的底牌自然也不是那卷轴。
西来教不是一直都想杀太牢天兵扬威?他们苦苦思索多年却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能做到!”
鹰皇已经疯狂,以他的天赋,修炼一途已经难有寸进。如果没有办法飞升,自己的寿元还有多少年?几十年?还是十几年?
只要有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方法,鹰皇白羽卿会不择手段!
有人不择手段,就有人瞻前顾后。
入夜时分,太子城皇宫之中,两个人正坐在棋盘两端,棋盘上是泾渭分明的黑白二色,如今它们正纠缠在一起,杀的有来有往。
“丰儿你的棋艺渐长啊。”年长者,手执白子,明显落于下风。
“父皇谬赞了,儿臣要学的还有很多。”年幼者,言语恭敬,下子却杀气腾腾。
“能把我的一步坏棋利用好,再救回来,那也是你的本事。”北冥帝君刘承恩说的不仅仅是这盘棋。
北冥太子刘继丰摇摇头。“父皇,儿臣并不认为当年那步是坏棋。在我重新封神锁精,无所事事的时候,我特意找来太子太傅,让他为儿臣讲解十几年来发生的大事。
杨家当年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已经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说的不错,有迹象表明,当年如果我再晚动手半个月,杨家就会反!”刘承恩笑着说道。
他刚才故意说当年剿灭杨家是坏棋,也是在考验刘继丰。
他曾经用同样的问题试探过刘继茂,当时刘继茂诚惶诚恐,跪地磕头说他不可能有坏棋。
刘继茂根本没有考虑这步棋到底是不是坏了,他只是想着北冥帝君不可能犯错,只是想着如何媚上!
“人人都说,鸿蒙大千是修士的世界,帝君和皇室只不过是一层脸面。但是在我北冥,就算是修士家族,也得遵纪守法,也得老老实实做我北冥的臣子!”刘承恩凶恶落子,一片黑子被吃掉。
而在那片空隙之中,却还留了一枚黑子。
刘继丰不紧不慢,落下一子与那孤零零黑子想接,瞬间棋盘形势大变,黑子有吞尽白子的趋势。
“留他一线生机,是福是祸我当年也不确定。如今你与其交好,福祸在于你手,你好自为之。”刘承恩语重心长。
他曾承担过一次风险,实在是替刘继丰担心。“我老了,估计也没四五年了!我能做的,就是替你铲除杨家,除掉当时北冥最大的毒瘤。”
“毒素祛除,他现在是一枚种子。我悉心栽培,倾心相交。我有信心,未来只要他在世一日,我们的情谊就在。”刘继丰信心十足。
这句话说的也很现实,只要杨铭在世,新的杨家就不会作乱。但是杨铭死后就不清楚了,毕竟杨家现在还是只有他一人。
刘承恩继续落子,落下之后,频频摇头。“老了,棋力大不如前!”
“难以掌控,难以割舍。这处假眼,不如让儿臣吃尽了罢!”
所谓假眼,看起来天衣无缝,实际暗藏危险,一旦被击溃,无法弥补。
“我这处假眼,还能维持多久呢?”刘承恩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问刘继丰。
刘继丰步步紧逼。“恕儿臣大不敬,父皇宾天之日,章家作乱之时!”
此处假眼,所指正是十圣章家!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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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不择手段求长生,瞻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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