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夏已经懒得去回答他,她是想让他去死,可是这样的回答说出来根本就毫无意义。
他怎么可能真的会做到!
她现在看着傅连琛就觉得无比烦躁。
“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出去!”
顾知夏用尽了力气只想要让傅连琛推搡出去,可是她的那点力气根本就推不动他。
见傅连琛依旧不为所动,顾知夏顿时更加恼羞成怒。
她真的不知道傅连琛现在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断的折磨她有意思吗,难道他已经将对她的折磨变成了一种习惯,变成他生活中的一剂调味品了吗!
恶心,实在是恶心!
“好,只要是你愿意的话。”
在暴怒的嘶喊中,傅连琛的这句话被完全吞没。
现在的顾知夏需要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冷静,她根本就不想看到任何人。
所以顾知夏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傅连琛开口说了什么话。
外面的天,渐渐暗了下来。
乌云聚集在了一起,黑压压一片,将整个天空笼罩。
傅连琛瞥了一眼窗外,已经有雨点拍打在窗户上,而房间内也很快暗了下来。
临走之前,他将那盏小兔子灯点亮。
柔和的光芒瞬间将大半个房间照亮。
她怕黑。
所以就留这盏灯替他陪着她。
然而见傅连琛的举动,顾知夏不禁咬了咬牙。
无论他做什么,落在她的眼中都是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他将她扔进灌满水的浴缸中,将她扔给那几个混混的时候,怎么没有摆出这副样子来?
现在他又想要做给谁看呢!
“嘭!”
一声巨响,顾知夏直接抄起那盏灯,重重的砸在了傅连琛的头上!
灯摔在地上,碎片四分五裂。
傅连琛眼前一黑,额角处被生生砸出了一个血窟窿。
鲜血源源不断的顺着额头流下,和脖颈间那道红痕一起,看起来更加让人心惊肉跳。
可是顾知夏一点儿都不心疼,更不会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她也不会忘记在她出狱的那一天,傅连琛又是怎么对待她的!
房间内的光也迅速暗沉了下去,傅连琛的眸光变得更加复杂。
这盏灯,他为她挑选了好久好久。
可现在,全都变成了碎片。
心,好像也跟着裂开了一道缝隙。
飕飕的寒风就顺着这道伤口疯狂涌进他的心间。
“等下我会叫人过来收拾的,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随时都可以说。”
说完这句话,傅连琛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背影,落寞至极。
直到房门被关上,将他们两人彻底相隔开来。
而就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他似乎隐约听见了女人绝望的哀嚎,一下子就触动了他心底里那最为柔软的一处,让他顿时感到绞痛不已。
他回了自己经常住的那间屋子,外面的雨淅淅沥沥。
而他就坐在阳台上,任凭自己被风吹雨淋。
雨点越来越密集,刺骨的寒风冷冷的吹过。
当二者结合在一起,落在傅连琛的皮肤上,直接砸红了一片又一片。
他坐在摇椅上,身旁是白色的圆桌。
烟灰缸,茶具,以及还有一把……用来切水果的刀子。
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傅连琛毫不犹豫的将那把刀子拿了起来。
银白色的光芒在傅连琛幽深的眸子中一晃而过。
刀柄的花纹也雕刻得极为精美。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漂亮极了。
只是好像还差了一点什么东西。
差了几朵盛开得妖冶的花儿,要是能够加上去的话,那就是绝对的完美……
沈逸风进了水澜苑,将除了顾知夏住的那上下两间屋子之外的房间全都找了个遍。
正如他一开始所料想的样,傅连琛不是在书房就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怎么样,她醒了没有啊?”
“哎呀你说我这还算是挺走运的,我才刚到这儿结果外面就下雨了,我要是再晚来一会儿的话,估计就要被……”
沈逸风的话还没说完,可就当他抬起头来往阳台的方向望去的时候,顷刻间大脑一片空白!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啊!”
沈逸风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就将傅连琛手中的刀子夺了过来仍在了地上。
他迅速将自己的衣服撕扯下来一条,紧紧的裹在了傅连琛的手腕上。
血,全都是血!
浓重的血腥气息更是在一瞬间充斥在周围的空气当中。
沈逸风刚准备将傅连琛狠狠的骂一顿,结果他却看见了傅连琛脖子上,额头处的伤口。
就没有一样,是能让沈逸风看了不觉得害怕的!
“不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沈逸风眸光一紧,满目震惊。
他知道傅连琛的本事,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可能都难以近他的身。
这么多年来他更是从未见过傅连琛受过这么多的伤。
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被弄成这副样子的!
还不等傅连琛开口,沈逸风似乎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顾知夏对不对,那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沈逸风指着地上的刀子沉声质问道。
傅连琛却攥紧了拳头,满脑子都是顾知夏方才对他说的那番话。
如果他真的死了,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而沈逸风听完这些话,气得没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背过气去!
疯了,他发现傅连琛现在真的已经不太正常了!
“你是有病吗,她无非就是说了几句气话而已,等过段时间她气消得差不多了,你拿什么补偿给她不好,而且你死了,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份,她还能活得下去?”
只怕不出一天,就得被洛清清想办法给弄死!
傅连琛的眸中忽然恢复了一抹清亮,“你说的对。”
正当沈逸风以为他终于开窍的时候,傅连琛紧接着下一句话,让他深感无语。
“我不能死得这么干脆,不然的话好像也太便宜我了。”
他清楚,顾知夏所受到的伤害,绝对不是他直截了当的以死谢罪能弥补得过来的。
还有当年的真相,还有顾煜的病……
他不能全都让她自己一个人来承担!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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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那就用命赔给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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