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知夏看见傅连琛的那一刹那,让她心头一紧!
“你来干什么?!”
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动作,顾知夏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连连后退至最为角落的地方。
她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瞪着傅连琛,眸中迅速升起警惕之意。
而方才还沉浸在女人乖巧睡颜之中的傅连琛被这声质问拉回了思绪。
他看见顾知夏如此提防他,神色不禁变得复杂了些许。
喉结不由得上下一滚,让傅连琛略有些艰难的开口。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没想到把你吵醒了,抱歉。”
傅连琛的眸中多了几分歉意,而顾知夏从始至终都是眉头紧锁,并没有半点打算松懈下来的意思。
“放心,你留了这么多人在这里看守,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吧,不用特地麻烦你来看看我有没有逃跑。”
说着,她便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层层纱帘遮掩,却掩盖不住顾知夏凛冽的视线。
只一眼,她便和匿在暗处的那双眼睛四目相对!
吓!
一直都藏在树上的男人被吓了一大跳,他急忙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这才没有让自己惊叫出声音来。
但谁料不小心脚下一滑,他整个人直直的栽了下去!
“嘭——”
传出剧烈的声响像是对顾知夏无言的回应。
让顾知夏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脸上多了几分嘲讽。
纱帘能够将屋内的场景掩盖个七七八八,可却掩盖不住轮廓。
这暗中还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时时刻刻的盯着她,以确保她还在水澜苑的范围之内活动。
藏得确实不错。
只可惜,她自两年前开始便对这些视线感到异常的敏感,无论藏得再好也都瞒不住她的。
傅连琛脸色一变,但也只是僵硬住了片刻的功夫,很快便耐下了性子极力想要和顾知夏解释。
“不是监视,我只是害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发生危险,这样做是在保护你的安全。”
傅连琛沉声道,垂眸间望着顾知夏的眼神也愈发的认真。
然而顾知夏却沉默了,究竟是不是真的,她相信傅连琛比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的辩解没有任何的意义,倒不如不废这个口舌。
话说的太多还会牵动她舌头上的伤口,疼得也就只有她自己。
傅连琛抿了抿唇,像是做了好一阵的思想斗争之后才终于开了口。
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告诉顾知夏的。
索性便将宋衍找到了证人,还有那几张照片的事情和她诉说了一遍。
不过顾知夏的反应倒是有些让他出乎意料。
他原以为顾知夏听见那些证词依旧将矛头指向她的时候,她还会像往常那般拼命的为自己辩护。
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
反而还表现得十分的从容,脸色更是未掀起任何的波澜。
傅连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只觉得他眼前的顾知夏,此刻仿佛只多了些许的疲倦之意。
“所以呢,原来你大半夜的跑进来,就是想要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
顾知夏敛了敛眸光,其实她倒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就知道以洛清清的手段,肯定不会掉以轻心。
生怕会被顾知夏误会,几乎是顾知夏话音刚落,傅连琛便急急忙忙的回绝。
“不,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但我不会相信的,毕竟这只是一个人的一面之词,还不能够做最终的决断。”
只是这话说到最后,傅连琛的声音却变小了不少。
在生意场上一向雷厉风行的傅爷,若是让外人见到了他此刻的这副模样,只怕会直接被惊掉了下巴。
顾知夏不难看出来,他这分明就是心虚了。
因为当初傅连琛逼她认罪的时候,别说是拿得出手的证据了,就连能够找到当时在现场的路人所提供的证词都是十分模棱两可的!
而他,就只是因为洛清清的几句话,便亲手将她送进了监狱,毁了她的一切!
“随便你,我要睡了,请你出去。”
顾知夏重新躺了回去,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就连一个眼神都不再施舍给傅连琛。
傅连琛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他见顾知夏这漠然的样子,话到了嘴边便怎么也张不开口了。
他也在害怕,害怕自己说的太多,会更让顾知夏觉得厌恶。
“好,那你……好好休息。”
傅连琛勉强扯出了一抹干涩的笑意,没走出去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顾知夏一眼。
可是顾知夏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他也只能就此作罢,拖着身子走了出去。
直到顾知夏听见了门被关上的声音,这才睁开了眼睛。
在黑暗中,顾知夏的一双杏眼睁得溜圆,淡淡的幽光在她的眸底一晃而过。
她就这样呆呆望着天花板,时不时的眨眨眼睛。
可是眨着眨着,眼泪便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往日的画面犹如走马观花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
从她跪在雨中,跪在傅家的大门前,被人按着头磕到头破血流开始。
到她被关进监狱中,日日受尽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
再到傅连琛用一纸协约将她困在水澜苑,将她重新打入地狱,又让她燃起新的希望,而后再将她的希望扑灭。
如此反复。
想要逃离的念头犹如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的生长,将她的一颗心紧紧的缠绕。
顾知夏倒是真的希望傅连琛能够查清楚一切。
当她的清白公之于众的那一天,顾知夏想,应该就是她彻底能够和傅连琛断绝一切关联的时候。
哭着哭着,顾知夏缓缓合上了眼睛。
她的身子开始变得轻悠悠的,宛若置身于一叶扁舟之中。
而扁舟游荡在溪水中,连带着她一起跟着晃晃荡荡。
在之后,顾知夏过了半个月和傅连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日子。
顾知夏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虽然傅连琛现在还是不许她出门,可顾知夏暂时倒也没有什么能够去的地方。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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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你来找我兴师问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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