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传送到了漆黑的古墓之中,墙壁上是清一色的油灯,似乎燃烧了千年之久,不曾熄灭。
其实,这里是一个独立空间,类似莲花伏藏的虚空秘境。
至于我为什么不管秋霜韵,独自进入太公墓。
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始终认为,神仙不可信,哪怕何仙姑没有参与谋划人间,我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刚才我对秋霜韵说的那些话,或许有一点过分了,但是我不认为自己错了,重来一次也是如此!
道理很简单,换一种思考方式来想,何仙姑会为了秋霜韵,得罪白鹤童子和商羊吗?
很显然,不会。
伏虎罗汉和时迁在上界死了,证明商羊的本事不差,何仙姑有必要为了区区一个凡人跟他不死不休吗?
所以,她不拿我们的消息换取好处,我都想给她烧高香了。
由于时间紧迫,我没空给秋霜韵讲这些利弊,只好先独自行动了。
此时,我手握轩辕邪剑,走在古墓的隧道。
油灯的照耀下,我的影子越拉越长,看不清隧道的尽头。
这座古墓太安静了,当我走了二十分之后,忽然,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到了一座吊桥,这座吊桥的对面是一块浮空平地,地上种了一棵树,这颗树已经干枯了,但是每根树枝上却挂着一根红绳,红绳系着一块牌子。
我走向吊桥,低头发现,桥下方是黑色的空间洞。
我从乾坤袋拿出一张符纸扔了下去,只见符纸飘荡在黑色空间洞的旁边,迅速被吸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如果我掉下去,大概率也会被黑色空间洞吸走,至于将会去往哪里,是离开墓穴,还是死亡,我也不得而知。
此时,我有一些紧张,手心出汗了。
我抓紧了吊桥上的绳索,生怕自己摔下去,小心翼翼的走向对面。
突然,咔嚓一声,我脚下的木板碎了,我一只脚踩空,陷了下去。
紧接着,我又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动静。
我转过头,发现吊桥上的绳索出现了磨损,正在一点点绷断!
这一刻,我心跳加速,拔腿就跑,什么顾不上了。
咔…咔…咔…
我又听到了木板碎裂和绳子脱节的声音,由于惯性,我的身子也开始倾斜了。
眼看着我就要摔下去的那一刹,我抽出轩辕邪剑,刺中了距离浮空平地一米远的岩石上,双手紧握剑柄,暂时悬在了半空。
至此,我长吁了一口气。
差点就翻车了!
我的后背湿透了,转头一看,那座吊桥早已跌入了黑色空间洞,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屏住呼吸,一个发力,踩着剑柄跳了上去,最后把轩辕邪剑收回乾坤袋。
当我走在浮空的平地上,近距离看着这棵枯树,下意识的摸了摸树上挂的牌子。
牌子上写了名字:东方行瘟使者。
牌子的背面也有字:周信。
哎,这不是神仙的职位和名字吗?
我又拿起一块牌子,正面:青龙神,背面:孟章。
看到这里,我有些疑惑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神仙的名字为什么用牌子记着,挂在树上?
我带着不解,继续翻看牌子,这一块牌子的正面写着紫虚元君,背面写着魏华存。
魏华存?这不是上清宗的开派祖师吗?
我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姜子牙留下鹿皮,告诉我墓地,只是为了让我来看这些东西?
我围着枯树走了一圈,等我绕到树后,意外看见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他身穿麻布,盘膝而坐,冷不丁的吓了我一大跳。
我迅速拿出轩辕邪剑,指着他呵斥道:“你是谁?”
白胡子老头闭着眼,没有说话。
我再次喊道:“喂!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到底是谁!”
对于我的盘问,白胡子老头压根没有搭理我,我警惕的逼近了几步,才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死了?
我探出手,确认他确实没有了鼻息,也没有了脉搏,真是一个死人。
我仔细看着他面容,发现他长得仙风道骨,像一个古代的方士。
于是,我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个念头,他该不会是姜子牙吧?毕竟这是他的墓穴,有他的尸体也很应该。
这个时候,我来了兴趣,重新端详他的面貌。
天生伏羲骨,牛鼻子,双眉很长,略微的方脸。
我开始怀疑世人骂道士是牛鼻子老道,是不是从姜子牙这里传出去的。
这个时候,我微微鞠躬道:“如果您老人家真是姜子牙,那请恕晚辈李罗天冒犯了,我要搜一下你的身子,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除掉祸乱人间的神仙,毕竟是您指引我过来的……”
说完这话,我把手伸进老头的衣服,突然,我的眼前出现了眩晕的状态,不知怎么的,身上也没了力气。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了,甚至我在脑海中呼喊罗天道人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罗天道人不在我的意识之中。
渐渐地,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什么也看不见了,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墙上的油灯也莫名其妙的全部熄灭了……
不知道多久,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到了蓝天和白云。
我……我竟然出现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我惊坐起来,嘀咕道:“我不是在墓穴中吗?怎么跑出来了?这又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幻术?还是梦境?
我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显然,这不是梦境!
那么,这是幻术?
与此同时,有人踢了我一脚,吆喝道:“起来!还睡懒觉!成天就知道睡觉!再不进城弄点钱,你和为师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抬起头,看着踢我的人,正是我在墓穴中看到的白胡子老头。
顿时,我傻眼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个白胡子老头怎么成了我的师傅?
“还不赶紧拿行礼?再不去朝歌开张,咱们今晚就该露宿街头了!”
开张?
我也不明白这是啥意思啊?难道说,这是考验?
白胡子老头看我半天没吱声,掐住了我的耳朵,活生生把我拽了起来。
尼玛!
我也有些生气了,你敢掐我的耳朵,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啊!
可是,我很快察觉了不对劲。
我把一只手放在丹田处,意外的发现,我的体内没有金丹了……
我……我没有修为了?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了其他问题,我变矮了很多……
“赶紧的!小天,我怎么养了你这个傻徒弟!”
啪的一声,白胡子老头又打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不悦的喊道:“你别老打我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还有,我不叫小天,我叫李罗天!”
“李?你什么时候姓李的?你跟我姜子牙的姓,你叫姜阿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信不信我打死你!”
这一下,我彻底傻眼了!
姜子牙?这又是什么把戏?难道我来获得宝贝,还要接受姜子牙安排的试炼?
这时,老头把地上的包袱丢在我的怀里,喊道:“走了!别磨磨唧唧的!”
我一头雾水的站了起来,跟着这个自称姜子牙老家伙往东走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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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姜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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