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男寝灵异事件

    司绒的脸不过巴掌大,惊讶时总是鼓着腮,软肉粉嫩,睫毛还轻颤着,是清纯也好骗的一副长相。

    “还有这种环节吗?”他不太确定地问系统。

    0528:【没有这回事,纪京瓷骗你的,只是他想看你穿而已】

    他抿着嘴唇,磕巴着道:“我不穿……这么点东西,根本塞不进去。”

    纪京瓷抱着他朝某个方向走了两步,眼睛直勾勾盯在他身上,司绒招架不住,被看地骨头都在发酸发软。

    “给我看也不行吗?”

    一贯的淡漠语气突然亲昵,俨然一副和他很熟的作态。

    司绒攀着他的脖子,白嫩嫩的腿小幅度动了一下。

    男人手骨瘦削,温度偏冷,力气虽然大,但是硌地他腰和屁股都好痛。

    司绒扭过头朝着纪京瓷,在他怀里挺了挺,权衡利弊后到嘴边的话变成:“如果是你的话也可以。”

    顿了顿,又顺着纪京瓷骗他的话,小声继续道:“而且这是游戏的规定,我不想也没有用的,但是能不能我们先去看看,然后我再穿这个……”

    细颈上缠绕的白色丝袜故意找来的小尺码,包裹在臀腿上会勒出一点莹白软肉,布料遮不住的地方粉白一片。

    纪京瓷停住脚步,沉默半晌无声,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如寒泊般,在他脸上稍作停顿,最后只闭眼啄了啄司绒发顶。

    闭眼时覆上眼皮,很轻微地、不为人知地颤动了一下。

    “好。”

    司绒向来对牵扯到感情的事情很迟钝,却突然觉得对方情绪低落,他犹豫着抬起手在纪京瓷发梢轻轻摸了摸。

    手背压在上面,和黑发形成强烈明显的色差。

    纪京瓷看他的乖样子,没忍住唇角微扬。

    他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才停下,面前是一楼废弃的一间宿舍,早年因有男生在里面自杀,灵异传闻越演越烈,最后只好永久封锁。

    门板脱落了几块木皮,油漆的颜色斑驳老旧,有一块没一块的,从里面溢出极为浓重的腐臭味。

    纪京瓷把他放下来,冷着脸前进两步站在门口,干脆利落地踹开门,动作熟练流畅,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暴力拆门。

    木板在常年阴湿的低楼层早就内里腐朽,‘吱呀’一声向后跌落在地上,从中间碎成两半。

    门内景象一览无余,大面积的遗肢残骸,鲜红色的五脏六腑骨头筋脉到处都是,正汨汨淌着浓稠的血液,新旧的死尸腐尸重叠,布满虫蚁。

    纪京瓷及时捂住司绒双眼。

    指尖冰冷,掌心却温热,盖住眼睛,视野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接着他又被带着拐过了一个墙角,纪京瓷仍没有放开手,一直七扭八拐绕了好几个弯,似是又穿过了几扇门,到那股腥味散了点,纪京瓷才松手。

    司绒缩了缩脖子,出声询问,“这是哪里?还没到吗?”的话音还没发出,男人俯身蹲在他面前。

    抬起眼时,视线与他齐平,瘦长手指迅速从那双厚重的军用靴边拿起一个长条形物件。

    外面笼着黑色皮质的外壳,在微弱吊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层淡光。

    司绒被弄得眼睛生疼,退了半步想避开,纪京瓷从背后揽着他的腰,强硬地又将他拖回身前。

    他察觉出纪京瓷周遭气场的突然转变,眉头微蹙,“你要做什么…”

    余光里看到这是一间简陋卧室,拥挤到只有一张铁丝床,吊灯因电压不稳明明灭灭,墙壁贴着几张过时的暴露色|情海报,歪斜泛黄。

    最诡异是——没有窗户也没有门。

    纪京瓷攥住他白尖下巴,鼻尖嗅到浓郁甜稠的香气,骨头都麻了一瞬,硬挺肩膀绷得很紧,表情冷郁道:

    “上次当着我面就跟别的男人跑了,这次又要去帮谁?”

    司绒被他陡然板着脸的凶狠神色吓到,不自觉放轻了声,应他:“我不是去帮人的,我只是——”

    “没准你说话。”纪京瓷冷硬地打断他。

    “我不知道要经过你的同意……”司绒被他喊地心下猛跳,声音都拐了几道,“我不说话就是了…”

    他低头攥着自己的衣摆,委屈情绪涌上胸口。

    空气里传来细微声响,司绒原本下定决心不搭理纪京瓷,又忍不住趁他不注意悄悄观察状况。

    纪京瓷拨开皮质外壳,露出极为锋利的,带着军用编码的尖刃匕首。

    他背对着光影,熟练地调转尖刃对着自己,圆钝那一头抵在了司绒下巴肉上,力道不重地压了压,逼得他不得不正对着他。

    “砰砰”连着好几下,墙体震荡,天花板落下一层厚灰,司绒闪躲不及时,鼻尖和脸侧都沾上了灰,像个小乞丐一般脏兮兮。

    “脱裤子,现在。”纪京瓷舌尖抵了抵牙槽,眸光冷厉。

    ——纪京瓷我砂了你,凶我老婆,你没了

    ——他妈现在装都不装了,把老婆骗来这种地方然后你让他那个?

    ——脱裤子可以是可以,但是能不能换个好点的地方……老婆那嫩的……

    ——校草还是玩的花,我早说了他有点精神不正常的

    ——该说不说,老公也好馋,想看妹妹腿腿

    司绒被刀柄戳地钝痛,鼻子也酸酸的,眼里晕开一层水雾,撇着嘴唇,再咬了咬嘴皮,表示自己还不能说话。

    纪京瓷神色松动,冷静道:“说。”

    “脱裤子就能让我走吗…”司绒不至于愚蠢到真的觉得这样纪京瓷就会放过他,只是想稍微试探。

    “你那天要是没走……”纪京瓷轻压眉骨,握住锋利刀刃的手心被刺穿,猩红色血液顺着青色脉络往下滴。

    当时他想哄他高兴,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看到一只吐着舌头的小柴犬,觉得和他囚住的笨蛋很像,无需犹豫的,也一起买了下来。

    就算笨蛋照顾不好小柴也没有关系,他可以悉心喂养,他只要有时间来看看,记得这里有条他的狗就好。

    只等他回去,司绒早已不在。

    他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蔫巴巴的柴犬,脸色差的可以,一身淋湿还往下滴着水,从未如此狼狈。

    他似是察觉不到痛,声音哑着:“算了不重要。”

    “你不脱我帮你脱。”他盯着并拢的腿弯,目光晃了一下。

    司绒:“……”

    墙板更加剧烈地颤动,震感十分明显,模糊中还能听见熟悉又陌生的一道电子播报音。

    司绒看向某处阴潮角落,表情错愕,怔愣喊他:“纪京瓷……”

    “如果我没猜错,墙壁外面就是负一楼大厅,他们……在外面接连被杀死,是吗?”

    纪京瓷嘴角挑着,语气散漫:“他们?谁们?”

    “你骑在他脖子上的周峥玉?和你不清不楚的池深?还是为你和我反目成仇的封白?”

    他吸了吸鼻子,被男人恐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他似是妥协,把颈间小布扯下来,在手里掂量过后摊开。

    司绒抿开唇肉,盯着白色丝袜大片镂空的最中间,手指一颤。

    “是开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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