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欢乐拾荒任务成功完成
堆成小山的金币从楚酒脚边冒出来了, 看着就让人心情愉快。
这次的日常任务的奖金更多了,是足足六万心意币。
拿到大公鸡的韩序心情也很愉快,给大家点了外卖, 留所有人一起吃了午饭, 苏准和白落苏才回治安局上班去了,裴以初不太好意思一个人留下来, 也回酒店了。
难得有段空闲时间,韩序继续动手倒腾他的佛跳墙。
他把鲍鱼从冰箱里拿出来, 洗刷干净, 仔细地去掉内脏。
楚酒凑过来, 问“这算是泡好了吗”
“还没有,还得继续泡。”韩序给鲍鱼换过水, 放回冰箱, 又找了个盒子,把海参也泡起来。
看来离吃到这顿佛跳墙, 还很有一段漫漫长路。
楚酒打开他的冰箱门, 研究她的兑换商店。
兑换商店里仍然是一整片大红叉,只有一个新的道具解锁了。
是一颗小小的红色晶石, 四棱柱状,顶端是尖锥形, 价格高昂,竟然要八万心意币。
上面的说明是
真言之石
使用次数1
手持真言之石, 选择作用目标,使用后, 对方会诚实详尽地回答你的一个问题。
旁边的惊叹号里还有小字提示, 楚酒点开看了看。
无非是问题要单一, 不能提无法回答的问题等等禁止投机取巧的规定, 和上次兔子耳朵时的规则有点像。nc毫无疑问会遵守规则,如果对方是玩家,不认真回答问题就会死。
楚酒狠了狠心,买了一颗晶石,放进口袋。
韩序忙完了他的事,站在楚酒身后。
他没在看冰箱,忽然问“还疼么”
楚酒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应该是在问她的肩膀。
这只没安好心的黄鼠狼忽然良心发现了。
楚酒早就把肩膀的事忘了,一点都不疼,不过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忽然蹦出秦云简来。
眼前都是秦云简趴在桌上望着她,委委屈屈的样子。
楚酒学着秦云简的语气,转头无辜地望着韩序,回答“疼。”
韩序立刻慌了,满脸都是懊悔。
“你昨天看过吗咬破了没有是不是发炎了”他转身去擦手拿外套,“走,我带你去医院。”
楚酒有点想笑。
这叔叔太逗了。什么事啊就要去医院,根本就是浪费医疗资源。
楚酒站在原地没动,“我昨天就看过了,没破,不用去医院。”
韩序转过身看她。
楚酒偏偏头,继续学秦云简,无辜地说“我估计,吹一吹就好了。”
楚酒看见,有人的耳根忽然红了。
那抹红顺着耳朵往上扩散,一直蔓延到耳轮的最上沿。
韩序的声音还很镇定,问“吹一吹”
楚酒继续逗他,抬手把脖子旁边的两层衣领都拉开一点,露出肩膀,“小时候受伤了,爸爸妈妈不是都会吹一下吗”
楚酒望着他,“叔叔,我要你吹一下。”
好久没叫他“叔叔”了,这两个字效果惊人,楚酒看见,“叔叔”的耳朵边沿已经烧红到透明。
韩序放下手里的外套,走回来了,停在她面前。
楚酒的半长的发丝垂在肩膀上,肩上还是能看出隐隐的牙印。
韩
序伸手拨开她的头发,俯下身。
楚酒开了个玩笑,他竟然当真了。
他轻轻呼气,小心地吹了吹楚酒的肩膀,“这样”
肩膀上有他的气息拂过,像一只温柔的手抚过皮肤,他离得很近,耳鬓的头发蹭着楚酒的脸颊。
楚酒觉得自己的脸也不可抑制地红了。
这就叫想整别人整到了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已经一晚上了,牙印还没消。”他的语气自责。
“还要吗”他问,不过不等她回答,就又小心翼翼地轻轻吹了吹。
“行了,可以了。”楚酒连忙说,“不过我还想要点别的。”
韩序的声音有点哑,低声问“想要什么”
“要你穿上那身狐狸装给我看”楚酒果断提要求。
这才是重点。
韩序听到她的要求,多少有点哭笑不得,直起腰,看见她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只得点头答应,“好。”
幻界的虚拟服装买到之后,只要带上手环就能穿上,两人的手环都还没摘。
韩序在界面上点了一阵,换衣服了。
不过并不是白落苏送的那身装扮。
白落苏送的,是韩序刚刚出门时常穿的藏青色翻领大衣那一套,外加狐狸耳朵和尾巴,而韩序现在换上的,明显是他自己刚刚定制的。
和他身上本来穿的衣服一样,精致的白色衬衣,袖子卷着,露出一小截结实的小臂,深色长裤后拖着好大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黑色短发里钻出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楚酒无比满意,趁他还没有防备,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他的大尾巴。
尾巴尖想逃跑,在她手里挣扎着摇了两下,顶端长长的毛跟着动了动,样子逼真极了,就是非常可惜,没有触感。
楚酒攥着他的尾巴,好奇,“要是我使劲拔一下,会怎样”
这是幻界官方出的虚拟服装而已,是面向大众卖给顾客的,拔了肯定也不会疼。
她把他当玩具玩,韩序无奈“你试试”
楚酒猛地一揪,尾巴并没有拉长,也没有断,却奇迹般地从她手里滑出去了。
韩序把尾巴灵巧地一摆,已经重新藏在了身后。
尾巴一旦脱手,再想抓住就难了。
楚酒伸出手,韩序立刻躲开。
两个人身手差不多,韩序躲来躲去,尾巴还会动,楚酒一时半会占不到他的便宜。
韩序一路躲着后退,从厨房退到客厅,客厅地方更宽敞,楚酒更加抓不到了。
楚酒看看周围,不动声色地把他逼到沙发前,封住他的退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搂住他的腰。
韩序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楚酒仿佛听见他叹了口气。
韩序摸出手机,看一眼屏幕上许为辞的名字,就直接开了外放。
楚酒不理手机的事,一把抓住他的大尾巴,得偿所愿。
对面传来的却是白落苏的声音“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背景中,能听到许为辞在说“有事说事,废话怎么那么多。”
白落苏最怕的就是许组长,赶紧说正事,“许组长正在忙着联系联邦交通部,所以我来给你们打电话。”
宙斯不让他俩安生,又折腾出了新花样。
这回出事的是一列火车。
“是一列老式火车,是全联邦的最后一辆,在线路上跑了很多年,这个月底就要彻底淘汰
了,结果忽然被游戏茧包起来了。”
楚酒扯了扯韩序的尾巴,问“所以它现在还是在动着的”
白落苏回答“对。它本来就应该在青南和安合之间往返,现在还在跑着。”
和上次游戏茧包裹的飞机一样。
许为辞好像忙完了,过来接过电话。
她说“火车还在开着,我打算派一辆车,把你们送到它沿途会停的一个小站,看看能不能上车。你们等着,我让人来接你们。”
她挂了电话。
韩序往厨房走,用尾巴拉着楚酒“我们先吃点东西。”
一进游戏茧,估计又得饿着。
两人煮了点面,刚吃完,治安局的车就到了,开车的是个熟人,那个曾经被楚酒敲过脑袋,叫冯小申的。
白落苏也跟着车一起过来了。
冯小申的车开得非常顺溜,很快离开首都一路向南,把速度拉得很足。
楚酒查了一下出事的这趟车。
这是青南到安合的线路,已经运行很多年了,一路经停几十个小站,几乎每站必停,是趟慢车。
冯小申说“这趟车挺有意思的,我以前坐过,线路很长,一路都是在山里开,山洞一个接着一个,要不停地钻山洞。”
楚酒在车上补了一觉,等被韩序叫醒时,已经快到了。
冯小申指指前面,“前面就是乌西站,有当地治安局的人在等着,我把你们送过去”
还没说完,楚酒就说“等等。”
远方的山间,一个蓝色的光茧正钻出山洞,沿着铁路朝这边开过来。
韩序也看出来了,“它好像在减速。”
离乌西站还有一段距离,光茧却好像要停了。
楚酒火速对冯小申说“停车。”
幸好这是山间公路,路上几乎没有车,冯小申一个急刹。
他车还没停稳,后座上的楚酒韩序和副驾上的白落苏已经窜出去了。
冯小申“”
手机响了,是许为辞打过来的,问“把楚酒他们送上车了没有”
冯小申抬头看看已经冲下公路,穿过田野,朝着铁路光茧的方向狂奔的三个人。
“他们呃正在赶火车”
裹着光茧的列车并没打算按照现实中的站点停车,驶出山洞后一段距离,就缓缓停下来了。
楚酒他们三个一路狂奔,终于一头冲进了蓝光茧的光门。
周围的景象马上一变。
不再是光秃秃的田野,而是一个山间小站。
小站十分破败,在入冬的寒风中更显得一片萧条,站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个牌子乌西站。
列车确实停在了乌西站,只不过不是现实中的乌西站。
停靠在站台上的,是一列最传统的绿皮火车,车身上满是岁月的痕迹,不知道已经用了多少年,嵌着一块长而窄的白色牌子,上面写着
青南安合
列车上方的半空中,花瓣雨一般洒落,花体字缓缓舒展
第七卷
你有事要去一次安合,买了今天的车票。
那列命定的火车停在你面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模式。谢谢,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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