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喻之初轻轻地哼了一声,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动作熟练干脆。
细小的血珠从白皙的皮肤上冒出来,喻之初用纱布按住。
她习惯性的瞄了一眼床头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那个未接电话。
谢颂青……
她看着,像是在这片刻的沉寂中挣扎着,思考着。
过了许久,她回过神来。
喻之初不敢去联系谢颂青,怕连累到他。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瘟神的存在,像一个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洛云深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如果真的发起狠来,恐怕会殃及很多人。
这个时候,她尽可能的不去波及到其他人。
她看了看窗外穿越云层的太阳,现在已经是艳阳天了。
整个房间也随之变得温暖起来,刚刚所有的阴霾像是被一扫而空。
喻之初背对着光坐着,整个脸笼罩在阴影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住鼻子里涌上来的酸气,转身走进了浴室……
“走吧。”
喻之初从楼上走下来。
她换上了一条淡蓝色的长裙,海藻般的长发洋洋洒洒的披在肩头。
她很有心机的放下来一些碎发,遮住额头上的伤口,鹅蛋般的小脸显得有一点苍白。
似乎是因为淋了雨的原因,她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洛云深有一些不耐烦,很显然是嫌弃她有一些慢。
洛云深的车子就停在云上墅的门口。
喻之初很自觉的打开车门,钻进了后排坐下。
洛云深也没有理会她,一头扎进了驾驶座。
她缓缓的为自己系好安全带,靠着车窗,头微微的低着。
一年的岁月并没有苛待喻之初的容颜,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
她还是以前那么美,只是稚气褪去了很多,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知性美。
她只是那样的阖目养神,睫毛又长又密,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洛云深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中观察者喻之初,她并没有要说些什么的意思。
“喻之初,到了老宅,你和妈说,让她把小漓放出来。”
喻之初的睫毛颤了颤,并没有理会他。
洛云深眯了眯他鹰隼般犀利的眼眸,“我说话你听到了没?”
“洛云深,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如果你不……”
“好了,我会的。”
喻之初轻轻地应了一声,打断了洛云深后面的话。
她很清楚,洛云深要说什么,她不想听,也不想再和洛云深发生什么不快,她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执了。
洛云深还想说这什么,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口。
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有任何交谈。
“到了,下车。”
迷迷糊糊的喻之初已经快睡着了,听到洛云深的声音,用力的睁开眼睛。
她的头晕晕的,身体有一些无力。
“好。”
喻之初很自觉的推开了车门下车,走在洛云深的身边。
“你最擅长讨妈的欢心,别搞砸了。”
洛云深忽然凑近了,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喻之初感觉痒痒的,耳朵蹭的一下就红了。
“原来,你还是这么敏感。”
洛云深有一些嘲讽的笑了。
还没等喻之初反应过来,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身,奔着家门口走去。
“妈,我们回来了。”
唐沁芷听到喻之初的声音,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过来。
她直接拉起了喻之初的手,还不忘记用美眸瞪了洛云深一眼,“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喻之初在唐沁芷的身旁坐了下来,洛云深刚想坐下,却被唐沁芷制止了。
“你在旁边站着!”
洛云深不吭声,现在旁边。
“小初啊,你和小深什么时候给我这个老太婆生个孙子啊?”
唐沁芷忍不住的抱怨着。
喻之初和洛云深结婚已经一年多了,可是喻之初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喻之初看着客厅还有不少佣人,觉得有一些尴尬,“妈,你怎么就成了老太婆了?”
“你别说其他的啊……”
面对唐沁芷的抱怨,洛云深倒是应对自如,“妈,我们还年轻的,不着急。”
“你们不急我急,小初啊,有没有计划什么时候生啊?”
“妈,那个……您把喻之漓关在哪里了?”
喻之初没有理会唐沁芷的话,她现在一心就是把喻之漓救出去。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周,没有看到喻之漓的身影,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小初,今天是让你们两个回来看我的,你提个外人做什么?扫兴。”
唐沁芷在她的手臂上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安慰她,“头上的伤还疼吗?”
“不疼的,慕安北已经帮我处理过了。”
“不疼就好不疼就好,妈今天让人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菜,过来吃点饭,多吃点啊!”
喻之初只能任由着唐沁芷拉着,向着餐厅走去。
喻之初感觉身后有人推了她一下,动作不大。
她不回头也能猜到是谁,毕竟喻之漓还下落不明。
餐桌上秀色可餐的美食,笑意盈盈的唐沁芷,满脸虚伪的洛云深,她觉得自己好像个演员。
不,应该说此时此刻的她就是个演员。
她要当着唐沁芷的面,和洛云深扮演恩爱的夫妻,帮他找到自己的情人。
下一秒就要看着她名义上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缠绵悱恻。
这大概就是一个女人最可悲的地方吧。
“小深,你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小初夹菜。”
洛云深附和着,将眼前的红烧肉放进喻之初的碗里。
喻之初看着这表面亲昵的动作,想到洛云深也是这么对喻之漓的,她不禁胃里一阵恶心。
“谢谢。”
“王婶,把我给小深准备的汤端上来。”
唐沁芷招呼着身边的佣人。
很快,汤就被放在了洛云深的面前。
洛云深看着那碗莲子腰花汤,脸顿时黑了下来。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喻之初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再看看那碗汤,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赶紧把这碗汤喝了!平时工作太累了,给你补一补。”
唐沁芷一脸堆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洛云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的身体很健康,妈如果不信,可以问喻之初。”
他转过头看着喻之初,她正在吃着肉,嘴巴里鼓鼓的,看起来像个小松鼠。
一时间,他居然觉得现在的喻之初,有一点可爱。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21章 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