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站在路边,初秋的风扬起她的裙摆,她条件反射一样的打了一个哆嗦。
她打了一辆车,慢吞吞地钻进车里。
司机扭头问了一句:“小姐,去哪里?”
“洛氏集团。”
司机没有在说些什么,发动车子,向着洛氏集团飞驰而去。
喻之初的眼睛看着窗外飞快移动的建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气已经让她认定了今天的子初集团是拜洛云深所赐。
从未想过的,曾经的美好居然变成了相互折磨。
然而现在的她正在去求他的路上……
从出租车上下来,喻之初火急火燎的冲进洛氏集团。
集团的很多人都是见过喻之初的,尽管最近两个人离婚的传闻愈演愈烈,在谣言没有证实之前,谁也不敢得罪她。
毕竟她是喻之初,是洛氏总裁的夫人。
别人不敢拦她,但是有一个人敢——墨子凡。
“墨子凡,你给我让开!”
喻之初难以抑制自己的火气,一想到自己的父亲还躺在病床上,母亲悲哀的眼泪,她不能冷静。
“喻小姐,总裁在休息。”
墨子凡面对喻之初的怒火,并不买账,不动声色地伸出胳膊拦着她。
“你不让开,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让她进来。”
清冷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出来,冰冷到冻结了喻之初的怒气与勇气。
“喻小姐,请吧。”
墨子凡向旁边退了几步,给喻之初让出了一条路。
喻之初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咳咳咳咳……”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烟味,喻之初忍不住地咳嗽起来。
洛云深正靠在椅子上,衬衣的袖子撩起来一截,露出了精壮的手臂,看起来给这个冷俊的男人多了一起禁欲的气息。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夹着一根香烟,男人的薄唇轻启,白色的烟雾覆盖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现在的情绪。
喻之初一时看失了神。
“看来是昨天没有满足你啊,现在欲求不满追到公司来了。”
洛云深弹了一下指尖的烟灰,星星点点的烟火簌簌地落下。
男人的话将喻之初拉回了现实,她顾不得洛云深对她的侮辱。
“洛云深,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动子初集团。”
“嗯,那又怎么样?”
洛云深挑了一下浓眉,转动了一下身下的椅子,目光投向喻之初。
“那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我爸爸?”
喻之初想起现在的爸爸妈妈,紧咬唇瓣,水眸里满是憎怒,抬头直视洛云深。
洛云深听到她的话,眉毛猛然皱成了一团,“你为什么认定是我做的呢?如果我说不是呢?”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刚刚用子初集团威胁我,以后就出了事,洛云深,你现在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敢做不敢认!”
喻之初的眼眶不知觉的红了。
面对这个她心爱的男人,她的心像是扎了根淬了毒的无数根钢针,拔不掉,不敢拔,一旦抽离,就会见血封喉。
“我说过,我没做!”
下一秒,洛云深将手一掀,手边的文件散落下来。
那些文件洋洋洒洒的落在了喻之初的眼前,有一些锋利的纸角过了她的脸。
喻之初没有伸手阻挡,就任由那些纸张落在地上。
子初集团财务报表。
喻之初不是学金融的,但是字面的意思她是懂的。
她的呼吸像是漏了半拍,缓缓的蹲下,手指拾起那张纸,那张纸在手里不断的发热发烫,她的指尖不断发抖。
“洛云深,这是与你没关吗?这不是你做的吗?那这些又是什么?”
洛云深看着她脸上冒出来的伤口,一粒一粒的血珠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有一些烦躁,“不是。”
“洛云深!”
男人没有回答她。
偌大的房间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喻之初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可以听到洛云深指尖香烟燃尽的声音。
“你就算厌恶我,恨我,也不应该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喻之初的声音一哽,喉咙像是卡住了尖锐的刺,吐不出咽不下
“喻之初,我没有!”
洛云深的浑身散发着寒气,阴森的目光像是要把眼前的女人吞之入腹。
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喻之初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去看他,低头看着一地的文件。
因为这一声怒吼,喻之初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能惹火眼前的男人,她是来求洛云深帮忙的。
“你肯不肯放过子初集团……现在,集团快破产了,我爸爸还在床上躺着……”
洛云深斜了她一眼,“帮助你,有什么好处吗?”
喻之初身体一僵:是啊,能给他什么好处吗?两个人快要离婚了,他没有理由再无条件她了。
“我可以现在就和你离婚。”
声音铿锵有力,洛云深不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这几个字。
仅仅这一年的时间,她就输了,输得彻底,输得一干二净。
从当初的满腔喜欢到如今的彻骨绝望。
就算是个梦,面对这么多恐惧与痛苦,也应该醒过来了。
男人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如黑夜般璀璨的眼眸有一丝不满。
这,就是她求人的态度吗?
“帮你倒是可以,我有个条件。”
呵,不还是想要离婚吗?
喻之初的嘴脸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洛云深,你还真是有千千万万种方法让我和你离婚啊。
“今天晚上,我有一份合同,你只要能签下,我就同意帮你……”
“好!”
没等洛云深继续说什么,喻之初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他,好像生怕他后悔了一样。
“那就晚上见。”
洛云深将老板椅转过去面对窗外,语气轻松地答应着。
“你不要反悔。记住你答应我的。”
喻之初没想到他会松口答应,得到肯定后,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走廊里喻之初走远地身影,墨子凡进入了办公室。
“墨子凡,查一查,是谁。”
“是的,洛总。”
洛云深的眉宇间笼罩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眼神逐渐犀利。
在H市,在他的地盘,居然有人没有一丝生息的动了子初集团。
他要让对方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25章 被误会的感觉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