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好久。
她的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吗?将自己拱手让给其他男人。
一阵寒冷侵袭了喻之初,冷是从每一根骨头里渗透出来的,绵绵不断的寒气顺着血液延伸到她的全身。
最终,她还是再次推门进去了。
凌千夜看到喻之初再次走了进来,脸上得逞的笑意加深。
“你们都出去。”
“是。”
屋子里的人很快全部离开了,只留下了她和凌千夜。
凌千夜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西服的口袋里,走到了喻之初的面前,还是玩世不恭的模样。
“美人儿,你怎么回来了?”
喻之初抬起头,看了他那张放荡不羁的脸,迟迟没有说话。
凌千夜也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生气,一把将她抱起来。
喻之初感觉到双脚腾空,脱离地面的不安窜上了心头。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她的脸上写满了胆怯,双眼通红,明显哭过的样子,看着凌千夜就像看到了洪水猛兽。
“既然洛总将你送给我了,美人儿你是不是要好好陪我?”
凌千夜感受到了怀中喻之初的挣扎,加深了手上的力度。
他若不经心的话,却像利剑一样穿破了喻之初的心。
她不敢继续乱动了,她放弃了挣扎的念头,只因为那句“洛总将你送给我了。”
原来先爱上的人,并且爱的最深的那个人,最后注定得不到平等的对待。
她的爱,卑微如土。
凌千夜将她放到沙发上,这个女人身上独有的一种婴儿体香,让他有点沉迷。
喻之初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凌千夜仔仔细细的看着她。
她胸前若隐若现的丰满,纤细的腰肢手感还不错,泛红的眼睛,让人看了都会蠢蠢欲动。
他不禁在心中感叹:真是人间绝色!
“怎么样,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洛夫人?”
喻之初惊讶的抬头看着他,手止不住的一抖,他叫她洛夫人?
凌千夜掸了掸他的西装裤,冲着她眨了眨眼睛,“鼎鼎有名的洛夫人,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喻之初动了动她的小鼻子,吸了口气,“那……你明明知道,我是他的夫人,为什么还留我在这里?”
凌千夜眯着笑,“我倒是想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喻之初紧张的抓紧自己的裙摆,她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份会被凌千夜识破,被识破身份的她,还能拿到合同吗?
凌千夜颇有兴趣地看着受了惊的喻之初,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手指擦过她的脸颊。
“看来,那些传言也不全是假的。”
“既然洛总不要,那么跟了我,我会好好疼你的。”
喻之初慌乱的摇着头,“凌总……我,不能。”
凌千夜看着她抗拒着,“合同,不想要了吗?”
喻之初像被定了身一样,是啊,她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合同吗?
“想……但是……凌总可不可以换个方式?”
凌千夜没有说话,他松开了抱着喻之初的手,端起酒杯,脸上的情绪莫测。
喻之初的心里打着鼓,虽然她很想要那份合同,可是不想为了这个出卖自己,哪怕洛云深不在乎。
此时的云上墅……
“先生,您回来了,我去准备晚饭。”
吴妈看到洛云深进了客厅,赶紧往厨房走去。
“不用了,我吃过了。”
洛云深将领带扔在沙发上,一脸的烦躁。
吴妈看了看门外,喻之初没有回来,有点担心,“那个……先生,夫人呢?”
“她今天不回来了!”
提到喻之初,洛云深那股无名的邪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脑袋里喻之初的身影不断浮现。
她今天晚上还会回来吗?大概不会吧,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吗?
洛云深不愿意承认,自己现在的烦躁是因为喻之初而来,他不愿意承认,喻之初会牵动他的情绪。
嘴硬的女人,不会给他打电话求救吗?
洛云深有一些心绪不宁的翻着手机的短信和电话,喻之初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了。
电话响起,他立马按下接听键。
“阿深~”
喻之漓娇软无骨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不是喻之初,他心中有一点失落。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小漓,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人家想你了,想和你说说话嘛。”
“你先睡吧,明天我去看你。”
没等到喻之漓继续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电话另一边的喻之漓脸色一沉,洛云深这是在敷衍她吗?
这种敷衍,这种感觉是从前没有过的。
他和喻之初之间发生什么了吗?
她握紧了手中的电话,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有所行动,尽快让喻之初和洛云深离婚!
只有做了真正的洛太太,才能高枕无忧。
魅海会所。
喻之初看着凌千夜不说话,又看了看桌上的合同,吞咽了一口口水。
“凌总,你还有其他条件吗?我都可以的!”
凌千夜的俊眉皱了皱,目光打量着喻之初,“你身上还有什么好处吗?”
“我……”
喻之初低下了头,目光里全是绝望,确实没有了。
今天晚上拿不到这个合同,洛云深不会放过子初集团的。
她缓缓站了起来,扯了扯自己的裙子,“不好意思,凌总,打扰到您了。”
喻之初下定了决心,既然拿不到合作,她就去想想其他办法。
凌千夜看着她转身准备走,薄唇轻启,“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
喻之初猛然转身,脸上都是惊喜,刚刚的无力感一扫而空。
“我虽然喜欢美女,但不愿意强人所难,这样吧,桌上的这瓶酒喝了,合同,我就签了。”
凌千夜的语气中有一丝的捉弄之意,手指了指桌上那瓶伏特加。
“我喝了,您就签吗?”
喻之初兴奋地问凌千夜,别说一瓶,他现在开口说十瓶,她拼了命也要喝下去。
“对。”
凌千夜刚刚应着,喻之初毫不犹豫的拿起酒瓶。
喻之初平时是不喝酒的。
她一杯就倒,只要喝一口都会醉,醉酒以后的酒品还不太好,所以她平时只喝饮料和白开水。
如今为了合同,豁出去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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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被识破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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