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喻之初感觉她被放到了床上,软软的,她的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因为醉酒而涨红的小脸,此刻能出血来。
情欲的气息,一发不可收拾。
洛云深将喻之初压在身下,撑起手臂看着她,“喻之初,我是谁?”
“洛洛……我的洛洛。”
女人呢喃的声音击溃了洛云深仅存的一丝理智,他霸道着侵犯她的领地,不管不顾身下人的轻哼和求饶。
此刻的他只想将喻之初揉进身体里,彻底拥有。
一夜的缠绵,不尽不休……
翌日正午时分。
喻之初从睡梦中醒来,她下意识的撑了一下懒腰,发现自己腰酸背痛,就连小腿都有一些发抖。
她猛然清醒过来,酗酒过得头痛也一扫而光。
自己在哪里?昨天喝醉以后不会和凌千夜发生了什么吧?
目光扫了扫四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在家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旁边的床单,男人身体上的余温尚在,人却不见了。
脑海中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出现,自己是被洛云深从魅海抱回来的,是她主动亲洛云深的,然后……
天哪,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喻之初懊恼的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责怪自己酒后做了糊涂事,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时候……
“怎么?看到不是在凌千夜的床上很失望吗?”
喻之初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到洛云深从浴室走出来。
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腰带随意的系在腰间,头发上的水滴落在地板上,目光里满是慵懒。
这么一瞬间,喻之初感觉她好像看到了一年前的洛云深。
那个呵护她,宠爱她,温润如玉的洛云深。
可是这个男人的话将她一秒打入地狱。
“是啊,有点失望。”
喻之初看着洛云深的脸色冷下来几分,继续说道,“洛总的技术不太好,现在弄的我腰酸背痛,像被猪拱了!”
“谢颂青的技术好吗?让你每次都急不可耐的去找他约会!”
喻之初像被人用手大力地扼住了喉咙,感觉呼吸困难,如同在海岸上搁浅的鱼,向往大海又濒临死亡。
洛云深就是这么想她的吗?
看着洛云深眼底生出愤怒的火焰,她知道,此时再说什么刺激洛云深,又要吃不了兜着走。
喻之初将身体向被子里缩了缩,半天才说出那么一句,“我没有。”
“喻之初,你是不是不想要合同了?”
洛云深听到她否认,想到她昨天一直念着自己的名字,脸色缓和了一些,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距离喻之初很近很近,近到喻之初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毛孔,喻之初紧张地眼神滴溜溜的不知道往哪里看。
“对啊,我的合同!”
喻之初忽然之前想到合同的事情,整个人从床上几乎要跳起来,她的头撞在了洛云深的鼻子上。
昨天自己喝到不省人事,差点连清白都赌上了,合同却没有拿回来。
“喻之初,你干什么!”
洛云深猝不及防被她撞得接连后退了几步,觉得鼻子里一股暖流喷涌而出。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合同呢?”
洛云深拿起床头摆放着的卫生纸,擦了擦鼻子和手中的血,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下,“昨天晚上没要够你吗,现在还在勾引我?”
喻之初看到洛云深的目光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没有穿衣服,飞快的躲回被子里,羞得满脸通红,“流氓!我合同呢?”
“一会来公司取。”
洛云深看着她恼羞成怒又带着一点小女人的娇羞,觉得她有点可爱,又想到她居然嫌弃自己技术不好,脸瞬间冰冷下来转身走出了房间。
喻之初确认洛云深走了之后,从被子里出来走进浴室里洗澡。
“该死的洛云深,你是属狗的吗?见人就要咬上几口!”
喻之初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鲜明吻痕,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没办法了,只能穿一件高领的衣服遮一遮了。
喻之初下楼的时候,正好迎上吴妈准备上楼。
“夫人,喝杯蜂蜜水吧,醒酒的。”
“好,谢谢吴妈。”
在喻之初喝完以后,吴妈将被子收回来拿去清洗。
吴妈在转身的时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洛云深的命令她不能不遵从,只是她打心眼里心疼喻之初。
她总感觉这蜂蜜水味道怪怪的,也没有想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昨天喝酒的问题吧,味觉不太灵敏。
喻之初到了洛氏集团,刚刚进了集团的大门,就听到一堆人在议论。
“她怎么来了,难道不知道洛总和喻之漓在楼上吗?”
“我看今天洛总和喻之漓亲密的样子,我看啊,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会吧,以前他们两个人多恩爱啊,怎么会离婚呢?”
“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啊,玩够了呗,喻之漓比她好看哎。”
她皱了皱眉毛,不去理会,手不知不觉都收紧,握成了一个拳头。
她不是不在乎,是控制自己不去在乎,她没有停下脚步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今天不是来听流言蜚语的,是来让洛云深拯救子初集团的。
“小美人儿,你等等我……”
远处的凌千夜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对着她喊。
今天的凌千夜上身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衬衫,下身穿着黑色的西装裤,乍一看好像和昨天看到的他更多了一丝放浪的男人味。
“你来干什么?”
喻之初按下电梯按钮,语气清冷地质问凌千夜。
“喂,小美人儿,这个合同给你,我可亏了不少钱,我亲自上门送合同,你就这么报答我啊?”
她知道,这个项目如此低价的给了洛氏集团,凌千夜确实会少赚很多钱,对于商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态度稍稍缓和了一点。
“你以后,别穿酒红色。”
凌千夜撩了撩自己额前的碎发,对着喻之初抛了一个媚眼,“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太帅了,小美人儿爱上我了?”
“并不是。因为太骚包了。”
喻之初看到电梯停在了顶层,踩着高跟鞋走出了电梯,留下呆若木鸡的凌千夜。
“哎,小美人儿,你等等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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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是他很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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