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看着镜子前的她。
从洛云深想要和她离婚开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体消瘦了很多。
今天晚上,是洛云深和喻之漓的订婚宴会。
很荣幸,她也在被邀请的名单中。
喻之初不明白,洛云深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大概是为了羞辱她吧,毕竟她是他的前妻。
一个还没有离婚的前妻。
她将长长的头发盘起来,露出优美弧线的脖颈和锁骨。
看到昨天洛云深留在自己脖颈处的痕迹,她笑了。
既然是他赐给她的,那么今天就以另一种方式还回去吧。
她天生肤色很白,简单的画了一个淡妆。
她的手指碰到了礼盒中的那件礼服。
那是昨天离开洛氏集团,洛云深派人送来的。
红色的礼服。
天鹅绒一般光滑的面料,深v领口,开叉的裙摆。
她没有选择淡蓝色,因为今天晚上,她要穿红色,穿喻之漓最爱的颜色。
喻之初笑了。
起身走出了云上墅,凌千夜的车子在门口等她。
今天晚上,她要去祝福洛云深,真心的祝福。
夜幕渐渐垂下,城市中的景色开始变得朦胧起来。
凌千夜停下车子,转到副驾驶的位置,帮喻之初打开车门,像王子等待公主一样的,看着喻之初从车上走下来。
喻之初的手轻轻的挽上了凌千夜的手。
托了洛云深的福气,今天她要扮演一个出轨的荡妇,帮助喻之漓洗脱第三者的罪名。
多么可笑的故事啊。
一个满心是他的女人,要陪着他演一场又一场的戏。
还是为了一个破坏她幸福的女人。
进入会场,喻之初拉着凌千夜坐在角落里。
宴会准备开始前,洛云深还是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穿了一袭红裙。
是他精心挑选的裙子,尺码还是以前的。
可是看着却大了一些,是她最近又瘦了吗?
光影洒落在她的肩上,她和身边的凌千夜似乎在说着什么。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透明。
以前的喻之初总是高傲和张扬的。
她的美,让她的身边总是有两种事物:女人的嫉妒和男人的垂涎。
现在的她多了几分成熟和慵懒,似乎今天的一切都与她不相关。
洛云深身边的喻之漓穿着白色的裙子,精致的妆发,眼睛里的笑容快要溢出来,她的手挽在洛云深的胳膊上,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
洛云深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面容冷冽,利落的短发,如同雕琢一般的五官,眉眼深邃,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喻之初的方向。
喻之初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目光正在看着她。
就在这一瞬间,两个人的视线好像隔着空间和时间交汇了一秒。
她有一些失神,当年也是在一场聚会上,就是这样的一秒钟,让她对洛云深一见钟情。
喻之初笑了笑,真是巧啊,开始和结束都用同样的方式。
“怎么了吗?”
凌千夜看着喻之初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还要麻烦你,来帮我演场戏。”
喻之初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哈欠。
她一直很讨厌这种宴会,以前基本是不参加的,她宁愿去看一场画展,也不想来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如果,你把这场戏当真也可以啊。”
喻之初看了凌千夜一眼,打趣的笑了,“我没有想到,凌总还有这种爱好,喜欢人妇。”
凌千夜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模样,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宴会上的贵宾到齐了,主持人宣布昨晚宴会开始。
喻之初听着主持人在讲台上一阵废话,慵懒的摆弄着她纤细的手指。
当主持人宣布洛云深和喻之漓即将订婚的时候,喻之初听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你看,那个不是喻之初吗?听说她婚内出轨了。”
“是吗?看着就一脸狐狸精的样子,洛总那么有钱,长得又那么帅,她还勾引别的男人。”
“她哪里有喻之漓小姐有气质啊,人家可是个舞蹈家呢。”
“是啊是啊,喻之漓小姐之前的黑料都是这个女人放出去的吧。”
凌千夜听到这些话,刚刚想开口反驳,被喻之初拉住。
她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自嘲,“你忘了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了?”
喻之初觉得,上辈子她一定是掘了洛云深的祖坟,这辈子才会欠他这么多。
她看了看台上备受祝福的金童玉女,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清醒的停留,胜过盲目的前行。
是啊,她和洛云深的故事,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从此山高水远,与她再无关联。
就在她的思绪迷迷蒙蒙的时候,两道身影走到了她的面前。
呵。该来的总会来,不会放过她一分一秒。
“我要感谢我的姐姐,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遇到阿深。”
喻之漓小脸儿嫩红,靠在洛云深的身侧。
喻之初缓缓的站起来,正对着喻之漓。
“是吗?你真的要好好的感谢我。”
“感谢我被你身边的这个畜生没日没夜的折腾,正如我脖颈上的伤痛一样,不放过我。”
“感谢我为了他流掉的孩子,感谢他拿我家人的生命威胁我,感谢他为了你一次一次的打我。”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者是我的家人死了,不用怀疑,一定是你们两个干的!”
“洛云深,你以为威胁我就够了吗?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见证,我和我的家人出了一点问题,你和你身边的人,这辈子都会无儿无女,孤独终老!”
这个女人,是在挑衅他吗?
洛云深笑了,他知道喻之初从来不会逆来顺受,没想到今天以这种方式和他作对。
“如果我把当年的事情放出来,你觉得用我动手吗?”
一句话犹如淬了剧毒的针,就那么扎进了喻之初的喉咙,见血封喉。
“咦,洛总今天订婚宴,怎么能扫了洛总的兴致,来,我敬你一杯。”
凌千夜拿起桌上的水晶杯,举到了洛云深的面前。
洛云深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喻之初,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喻之初,今天的夜还很长。”
他缓缓说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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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订婚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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