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
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劳累的声音响起。
喻之初转了一下头,看到离她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谢颂青。
消失了一个多月的谢颂青。
他比几个月之前沧桑了很多,眉宇间挂着几分疲惫。
他站在光里,喻之初站在阴暗处。
愣了一下,喻之初脸上流露出几分惊喜之色,“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谢颂青走近了几步,“刚刚来检查身体,正好碰到你,小初,你是生病了吗?”
刚刚抽完血,做了配型,虽然现在的检查结果还不知道,但是她脸上的疲惫十分明显。
“没有,是洛云深的妈妈生病了。学长,你最近一段时间去哪里了?”
很久没见谢颂青,喻之初一直放不下心,她一直觉得洛云深把谢颂青怎么样了。
“家里面出了点事情,所以一直没来得及联系你,让你受委屈了。”
谢颂青走近喻之初,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眼底布满了心痛。
他虽然没有陪在她的身边,但是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他都知道。
喻之初抬头看了看他,露出了一个让人心疼的微笑,“我没事。”
“姐姐,你怎么和谢颂青在这里?”
喻之漓牵着洛云深的手站在医院门口,洛云深的脸色晦暗。
喻之初不想理会她,“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妈还在医院里,你就迫不及待的找你的老相好,真是一出好戏。”
洛云深的话好像一把尖刀,就那样插入了喻之初的心脏,血流不止。
“洛云深,你为什么总是为难她?”
喻之初一言不发,谢颂青走上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洛云深邪魅一笑,他压根不把眼前的两个人放在眼里,“谢颂青,上次给你的惩罚还不够是吗?”
“阿深,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姐姐和谢颂青约会。”
喻之漓拉了拉洛云深的手,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谢颂青一听,立马冷了脸,“你……洛云深,你威胁我?”
“你问问她,跟你走还是继续做我的情人。”
喻之初怔然的看着他,从她的角度看去,她可以看到洛云深完美的轮廓,感受到他全身散发的清冽之气。
那种寒冷扑面而来,顺着呼吸传入全身,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她想开口反驳什么,又想到父母对他的亏欠,讽刺的笑了笑。
她都卑微到这个地步了,洛云深还是不肯放过她吗?
“我回去了。”
喻之初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是不是感冒在作祟,她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小初……”
谢颂青看到她渐渐远走的背影,快步追了上去。
在距离她几步的位置,喻之初头也没回的开口了,“我是他的情人,顺应主人的命令是我的职责,学长,你回去吧。”
在谢颂青诧异的眼神中,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坐在车上嚎啕大哭,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这种侮辱性极强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
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她的指缝间流下,司机从来没有看到觉得这么绝望的人。
还是个长得那么好看的女人。
司机轻声的安慰她几句,“姑娘,凡事都要向前看啊,什么苦难都会过去的。”
喻之初泪眼朦胧的看了看天空。
是吗?都会过去吗?
她和洛云深之间说不清的亏欠,说不清的感情,说不清的难过,都会过去吗?
还有可能过去吗?
看着喻之初走远了,喻之漓娇媚的对着洛云深笑。
“阿深,你已经和姐姐离婚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她的手慢慢握成了一个拳头,一想到洛云深和喻之初在一起,她的心里就充满了不甘与嫉妒。
洛太太的位置明明就是她的,被喻之初抢去了,现在还要缠着洛云深。
洛云深问,“怎么了?小漓这么着急嫁给我吗?”
喻之漓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娇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还没等她说完,洛云深打断她,“不用着急,等待时机成熟一点,我会娶你的。”
她的脸色不太好,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很快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
她咬了咬唇,“我看着姐姐不太舒服的样子,阿深刚刚去看姐姐了吗?”
“她能有什么病?倒是你,柔柔弱弱的,要照顾好自己。”
“好。”
喻之漓心满意足的靠在洛云深的怀里。
洛云深带着她去逛街,看电影,买了很多她喜欢的东西。
到了晚上十点,洛云深将她送回家,喻之漓本来想开口让洛云深陪着她过夜。
可是洛云深说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合同,不能陪她了。
出了喻之漓的公寓,洛云深就给喻之初打了电话,“二十分钟以后,魅海会所门口。不来后果自负。”
喻之初有一点高烧,听到电话的那一刻,她混沌的头脑顿时清醒了。
这是撒旦恶魔打来的电话,她就算再迷糊,也起来换好衣服,打车到了魅海会所。
“换衣服。”
喻之初闻到了车里充满的烟味,她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洛云深看着她几乎咳出了眼泪,不耐烦的掐灭了手中的烟,“多事的女人!”
她看了看手中的袋子,迟迟没有动作,“在这里换吗?”
洛云深笑了,“光天化日之下,偷情的事情你都做了,换个衣服不敢了?”
喻之初咬了咬牙,心中那最后一点点奢望熄灭了。
她放下遮挡板,她看了看手里那件超短裙,皱了皱眉头,还是穿上了。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反驳。
还有几天,她就要找个时机让父母逃出H市,还有几天了,她可以忍受。
洛云深修长的双腿迈下车子。
这几年,洛云深更加成熟,也更加的尊贵高傲。
看着他,喻之初都可以感受到凌然震慑的气场扑面而来。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喻之初用手扯了扯裙摆,她总感觉别扭,随时都会走光的感觉让她恨不得钻到地下。
“帮我拿下一个合同。”
合同?
她的双腿像灌了铅,浑身颤抖的厉害,他又要将她送给别人?
上次有凌千夜,这次她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吗?
如果没有,今晚会发生什么?
洛云深感受到了她的抗拒,靠近她,鄙夷的笑了,“你还觉得自己有什么价值吗?”
她弱弱的回答,“好。”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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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这是情人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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