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抬头看着洛云深那张脸。
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看到洛云深,依旧会心动。
就像被设置好的机器人一样,改变不了。
可是有心动,下一秒一定是心痛。
洛云深从来不会怜惜她。
他的脸上浮起了一丝轻蔑,“心跳的这么快?”
喻之初的身体一僵,洛云深在羞辱她。
可是偏偏她却没出息,控制不了她的喜欢。
洛云深嘲笑,“真是下贱!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到比你下贱的女人吗?”
他的手开始解喻之初衣服上的扣子,指尖划过她的皮肤,引起喻之初的一阵战栗。
她表情木讷的看着洛云深,脸上的喜怒哀乐仿佛一瞬间消失。
洛云深吻上她的唇,因为生病,她的唇有一些干裂,不像以前一样柔软温润。
喻之初没有推他,也没有回应,就任由他加深了那个吻,两个人之间的温度再次升高。
就在喻之初觉得她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洛云深松开了她。
她看了看洛云深染上情欲的脸色,“如果你想要,那么随便吧。”
这是洛云深意料之外的。
他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奋力抵抗,如今的她像是被夺去了魂魄,毫无生气。
他看着喻之初的样子,有一些扫兴。
“见到别的男人就热情得送上去,和我做就和死鱼一样让人倒尽了胃口!”
洛云深放开她,翻身下床,整理好他的西装,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哗啦……”
他听到病房里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洛云深,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她已经够听话了,他说什么,她做什么,她就是想出去过一个生日,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一次一次在她的心上开刀,他的医术真的很拙劣,让她伤的更深,痛的更狠,最后无药可治。
她看了看外面已经昏暗的夜幕,霓虹之下掩映着她与洛云深的距离。
她的二十三岁生日就要过去了,在医院度过的。
在她最不喜欢的医院里。
她走下床,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今晚有没有流星呢,让她许个生日愿望。
祝福她下辈子不要再遇到洛云深。
她在窗前站了一会,真是老天也不想满足她,她没有看到一个星星。
大概是感冒的原因,喻之初一直觉得嘴巴里没有什么味道。
她看了看病床边的感冒药,拿起来,挤出来一片,眼睛看着那片白色的小药片,送进了嘴巴里。
所有的苦在舌尖蜂拥而至,喻之初抓着床单忍受着这种痛楚在身体里肆虐。
她是个嗜甜厌苦的人,平时吃一颗药都要吃一颗糖的人,如今用嘴巴里的苦味来麻痹她心头的痛感。
好苦啊,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听到电话的响声,她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到那个名字,她有一些欣喜。
“小初,生日快乐!你可想死我了,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白苏清脆的声音,让喻之初鼻头一酸。
白苏,喻之初的闺蜜。
两个人是大学里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和喻之初低调的性格不同,长相优越的白苏,生性张扬。
以前喻之初受了欺负,白苏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当年得知喻之初嫁给了洛云深,白苏还为此高兴了好久,她觉得终于有一个人保护喻之初了。
喻之初婚后没多久,白苏出国学习,最近喻之初的事情,她不想告诉白苏,两个人的联系也逐渐少了。
白苏是个聪明的姑娘,她从网上看到了很多负面消息,喻之初不说,她很少开口问。
哪怕是问了,她没办法回来帮她,只能增加两个人的伤心,让喻之初多了份心理负担。
现在不一样了,她回来了。
“苏苏……”
听到她的声音沉沉的,白苏开口问道,“本大小姐回来了,你在哪里?”
“……”
喻之初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鬼样子,让白苏看到,一定会气的跳脚,怪她软弱。
该怎么和她开口呢?告诉她在医院吗……
听到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白苏看了一下手机,通话还在继续,“喂,小初,你怎么不说话?”
“那个……我……”
喻之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什么。
“你是不是又被洛云深那个王八蛋欺负了?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找你!”
自从喻之漓和洛云深订婚以来,她就搬离了云上墅,如今那里的女主人,应该是喻之漓。
喻之初听到白苏气愤的声音,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他对我挺好的。今天太晚了,哪天有空再聚。”
“没有个屁!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云上墅找你!”
“我在医院。安北医院。”
“靠,怎么跑医院去了?你等着,我这就来!”
放下电话,喻之初叹了口气,她是躲不过白苏的盘问了。
她喊来慕安北,告诉他一会白苏来了,不要乱说话。
慕安北听说白苏回来了,呼吸漏掉了半拍,曾经的他,追了白苏半年,屡屡碰壁。
他对着喻之初点了点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是知道的。
半个小时以后,白苏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医院。
“慕安北!小初呢?”
慕安北赶紧跑上去,捂住了白苏的嘴巴,“哎呦,我的小祖宗,医院重地,您小点声。”
白苏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声音降了下来,“带我去看小初!”
慕安北迎着走廊里少数人的眼光,尴尬的拉着白苏的衣袖向着喻之初的病房走去。
“嘿。小初!”
白苏直接窜进了病房里,被喻之初惨白的脸色和头上渗着褐色血迹的纱布惊呆了。
“你大爷,慕安北!这就是你和我说的感冒!”
白苏的嘴巴里骂着慕安北,身体直接向喻之初扑过去。
“苏苏……”
喻之初抱了抱怀里的白苏,“你好像又长胖了!”
白苏最在意她的体重,可是现在也没心情和喻之初打趣,“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她看着白苏质问的眼神,扯了扯嘴角,“我自己弄的。”
慕安北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生,他想退出去,不然一会白苏又要找他算账。
他的腿刚刚准备迈出第一步,一个冷冽的女声传来,“慕安北,你要去哪里?不准备交代一下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57章 让人倒尽了胃口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