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咬我了?”
喻之初的嘴角挂着一抹红色,那时洛云深的血。
喻之初没好气的回答他,“我不想看到喻之漓。”
洛云深脸上的笑意加深,挑了挑浓浓的眉毛,心情好像好了很多,抱着她的手臂送了送。
“喻之初,你是在吃醋吗?”
吃个狗屁!
她在心中暗暗咒骂,嘴巴抿成了一条缝,现在在车上,前面坐着墨子凡,她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洛云深见到她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
转了一个身,将喻之初固定在座椅上,侧身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喻之初也不想理会他,眼眸看着车外飞速移动的建筑物,思绪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直到手心上的刺痛传来,她才回过神,一脸怒气的看着洛云深,“你干嘛?”
洛云深看着她掌心的伤口,不是很长,但是有一些深,导致喻之初的手掌有一些不敢合拢。
干涸的血迹一路蔓延到手臂上,只是摔了一跤,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凌厉,那股威慑力迸发。
车内的气压瞬间降低了很多,喻之初不知不觉的缩了缩脖子,似乎想把她自己藏起来,寻找一些安全感。
洛云深看着她像个鸵鸟一样,遇到危险就想把脑袋躲起来,难免被气笑了。
“别动。”
他摸索出来一个小铁箱。
这里面不会放了什么杀人工具吧?
洛云深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特种兵。
喻之初后脖颈一阵凉意,被吓得瞪大了双眼,“洛云深,你不是要虐待我吧?”
他将喻之初的动作尽收眼底,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个暴力狂吗?”
她喃喃自语嘀咕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一开口,较之前直接冷了三分的语气,让喻之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没……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洛云深,“……”
看着她惧怕的模样,洛云深打开箱子,取出了几块消毒纱布。
他把喻之初的手掌举到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她伤口周边暗黑色的血迹。
即使他的动作很轻柔,是这么久以来,洛云深少有的温柔,可是喻之初还是很痛。
她不敢出声叫,她怕惹恼了洛云深,不好受的还是她。
喻之初狠狠的用牙齿咬着她的下唇瓣,疼痛让她的身体有一些颤抖。
洛云深察觉到了她的举动,心中有一些郁闷。
喻之初宁愿忍着,也不肯开口让他轻一点,也不肯多和他说一句话。
这点痛都让她浑身颤抖,那个时候胆敢放在谢颂青的前面!
如果墨子凡那个拳头没有收住,她不是更痛?
一想到这里,手上的力道加重!
“啊……洛云深,你干什么!”
一阵痛意刺激着喻之初的神经,出于本能,她这次没能忍住,叫出声来。
看到洛云深不回答,“洛云深,你故意的!”
洛云深的眉梢染上了笑意,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喻之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觉得洛云深太幼稚了,像个孩子一样。
墨子凡看了看洛云深的神情,他都不知道他的老板到底在想什么。
每次都折磨喻之初,看到喻之初受伤以后又忍不住的要关心。
人呐,真是个矛盾体。
“开好你的车!”
洛云深看了一眼墨子凡。
墨子凡赶紧收回目光,一心开车,他不敢再多看一眼,不然洛云深一定会剥了他的皮。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云上墅。
“下车!”
喻之初迟迟不肯下车,耗尽了洛云深仅有的一点耐心。
他稍稍对这个女人好一点,她就要恃宠而骄,忘了她是什么身份!
喻之初磨磨蹭蹭的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别墅,她感觉熟悉又陌生。
这里,埋葬着她的爱情,那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这里,抹去了她的骨血,那个还没有来到人世的孩子。
这里,洗去了她一身的高傲,在那个大雨滂沱的下雨,她跪在洛云深的车前。
如今,她又要回来了。
“小漓她不住在这里。”
洛云深的声音飘来,喻之初有一些惊奇,他是在和她解释什么吗?
她迈动脚步,进了别墅。
吴妈看到洛云深进了屋子,连忙往厨房走去,“先生回来了,我去准备饭菜。”
自从喻之初搬离云上墅,洛云深很少回来,也不会回来吃饭。
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回来了。
“吴妈。”
喻之初叫了一声,好久没见,有一些生疏。
她当初是记恨吴妈的,记恨吴妈在她的饮食里面加避孕药。
经历了一次生死的她,忽然觉得吴妈也是有苦说不出,作为佣人,吴妈不可能违背洛云深的命令。
她又何苦为难她呢?
“夫人……”吴妈觉得哪里不妥,赶紧改口,“喻小姐,您回来啦!”
吴妈再次见到喻之初是欣喜的,看到她头上的伤口和缠绕着纱布的手,眼睛里流露出关心。
“既然叫习惯了,就不用改口了。”
吴妈本来以为洛云深会生气,但是他猝不及防的一句,又让吴妈有些手足无措。
“今天让她做饭。”
他冷冷的开口,打破了那有一些诡异的气氛。
喻之初抬头,“你忘了,我只会烧掉厨房。”
“那你今天就别想睡觉了。”
喻之初,“……”
别想睡觉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骤然红了,果然是公猪,种马!
随时随地都能想着那些让人脸红害臊的东西!
不过看着洛云深上楼的孤傲背影,她松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渐渐落回了胸口的位置。
他并没有为难她,就已经值得她感恩了。
“夫人,我帮你吧。”
吴妈递给了喻之初一个围裙。
喻之初叹了一口气,走近了厨房。
洛云深也觉得他今天有一些不对劲,就是很想吃喻之初做的饭菜。
刚刚结婚的时候,喻之初并不会做饭,可是为了他甘愿洗手作羹汤。
切菜不知道多少次切到手指,炸鱼的时候,油星溅到手臂,烫出了不少水泡。
那个时候的喻之初,总是可怜巴巴的窝在洛云深的怀里,等着洛云深安慰她。
现在,无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和伤害,她再也不会对着他撒娇了。
再也不会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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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想吃她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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