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姐,我能占用你几分钟时间吗?”
喻之初正在听着白苏说要去哪家奢侈品店横扫。
忽然,一个人影拦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喻之初眯了眯眼睛,看清来人,墨子凡。
“只要几分钟就好,我有一些话想对喻小姐说。”
墨子凡的口吻很恭敬,又夹带着几丝不满和难过。
喻之初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她和墨子凡没什么可说的。
说的,也都是洛云深。
“喻小姐……”
她看着墨子凡有一些恳求,已经到嘴边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又咽了回去。
喻之初打量了一下墨子凡,确实是憔悴了一些。
这种状态看来,洛云深还活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的某根弦松了松。
“苏苏,你去咖啡店点两杯咖啡,我忙完了过去找你。”
白苏不放心的看了看,抱着喻之初的胳膊紧了紧,“我又不是外人,有话可以听。”
喻之初为难的看了一眼墨子凡,墨子凡表示不介意。
三个人走进了咖啡厅。
三个人刚刚坐下来,就听到了墨子凡说了一句,“对不起。”
喻之初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冰冷转为疑惑,“怎么了?”
“我今天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喻小姐可不可以去医院看看洛总,他……”
“不可能。”
喻之初毫不犹豫的拒绝。
洛云深曾经是她的幸运,后来演变成了不幸。
但是,幸与不幸,都有尽头吧。
如今两个人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再过多的纠缠,对彼此来说,只剩折磨。
“喻小姐,慕医生说洛总的大脑受到了严重损伤,到今天,他还没有醒过来……”
“慕医生说,洛总没有任何的求生欲望。”
“三年来,他最爱的人是你。你离开的三年,陪伴洛总的只有那只猫,和无尽的烟酒。”
“你的爸爸,真的不是洛总开枪杀得,他却背负了三年的罪过。每天过得生不如死。”
“他说,他不奢求你会再度和他在一起,只希望……你能原谅他。”
“洛总真的很爱你,猫毛过敏,每天都要带着巨大的口罩,亲自照顾团团,他说,你最喜欢猫。好几次,都因为过敏,进了医院。”
“在那场车祸中,他为了救你,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他的右手,已经没有正常人那么灵活了。”
“洛总当初同意你去交换喻之漓,是真的没有办法,在他眼里,他欠了喻之漓一条命,他亏欠喻之漓。他想要接着这个机会,查到幕后黑手,然后和你在一起。”
“自从洛总的爷爷去世,洛总就没有再笑过几次,在战场上,他是冷血的,他遭受了队友的背叛,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可他,从未想过害你,洛总一直都是有苦衷的,他……”
喻之初冷笑一声,打断了墨子凡,“够了,别说了!”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只不过都是借口,既然他醒不过来,就去找医生,我不是大夫,救不活他。”
“何况,他这种人,死了能够节省资源,造福人类。”
墨子凡看着喻之初,又想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洛云深,他的眼眶有些红,有些胀痛。
“喻小姐,洛总他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洛总在你们结婚之前就知道,喻锦寒可能是杀害洛总爷爷的凶手,可他还是和你结婚了,因为他爱你。”
“故意冷落你,不是因为他不爱你了,也不是因为他爱上了喻之漓,是因为……因为他想要保护你!”
喻之初平静如水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有些不敢相信耳朵。
她的耳膜像是被一根针刺穿,嗡鸣声不断。
“在喻锦盛和喻之漓,有些一些查不清楚的势力,洛总怀疑会对你不利,所以故意冷落你,一边可以制造假象,一边默默地查询洛总爷爷去世的原因。”
“洛总从未不相信过您,他亲自调查的结果,我和慕医生调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证据全部只想喻锦寒,可是洛总还是觉得不可能。”
“他只是发了疯一样的想让你留在他的身边,他看不得你和别人在一起。”
喻之初笑了,笑出了眼泪,“这就是他一次一次伤害我的理由吗?”
“他说为了我,我就要相信吗?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就要原谅吗?”
“他冠冕堂皇的说保护我,我的爸爸,我的孩子,全部都死掉了。”
“两条人命,洛云深用什么偿还?”
尽管墨子凡的字字句句,全部震惊着她的心脏,喻之初还是保留着理智。
她的爸爸,她的孩子,都是被洛云深摧毁的。
那些伤痛,已经在她的心脏中扎根,连接着那细嫩的肉,只要想到,就会痛彻心扉。
这是她永远不会原谅的,墨子凡说的话,她也不会去求证。
“喻小姐,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把你和洛总之间的误会解开,让你去看看他,尝试唤醒洛总。”
喻之初瞳孔里带着挥之不散的冷寂,“是吗?你试试家破人亡的滋味,能不能被原谅?”
“如果墨子凡,你觉得杀父之仇都可以被泯灭,那我祝你和杀父仇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墨子凡抿着唇,不说话。
他第一次被怼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墨子凡是个孤儿,从小不知道父母陪伴是什么滋味,所以他无法感同身受。
他想,如果他知道父母是怎么去世的,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父母报仇吧。
未尝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道理他都懂,只是摆在他面前的,是洛云深的命。
“喻小姐……”
喻之初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对不起,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我也不会去医院看望他,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墨子凡站起来,向着喻之初深深地鞠了一躬,“洛总不让我和你解释,可是现在他的处境十分危险,医生说或许他在乎的人能够唤醒他,那大概是最后一点机会了。希望能考虑下。”
墨子凡走了。
留下了两个字,“谢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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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昏迷不醒的洛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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