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我不干净了,那两个男人碰了我……”
洛云深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委屈的情绪,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碰了他?
哪个方面的碰?
是那个,还是那个?
听的喻之初脸色越来越黑,她的怒火逐渐开始攀升。
“我问你还敢不敢了?”
喻之初走上前,拿起床头的皮带,在空中甩了一下。
洛云深的呼吸急促,他软弱无力的转过头,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眼底升起了一些雾气。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楚楚可怜。
“你还要打我吗……”
洛云深真的是将不要脸的品质,发挥到淋漓尽致。
喻之初不吃硬,他就决定装软弱,一弱到底。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是世间的真理,他怕什么,追妻又不丢人。
喻之初将皮带摔在一边,她简直怀疑眼前的洛云深是假的。
喻之初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走上前,侧着身体,直直的面对洛云深。
她微微弯腰,居高临下,伸手拉扯着洛云深的脸皮。
这是不是带着一张人皮面具。
在喻之初的大力摧残之下,洛云深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开始变形,扭曲。
“啊……好疼……不要碰那里……”
洛云深的声音中有几分娇气。
听的在门外守护的两个人面红耳赤,这是什么声音,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们两个能听的吗?
喻之初松开了手,看着泛红的白皙皮肤,算了吧,是真的。
“手感还不错。”
喻之初拍了拍手,无所谓的说。
“喜欢吗?喜欢就多摸几下。”
洛云深向着喻之初的方向,挪动了一下身体。
喻之初不留痕迹的退后了一步,和洛云深拉开了一些距离。
洛云深再次红了眼眶,“你嫌弃我……”
“没有。”
“那我有六块腹肌,初初要试试手感吗?”
喻之初,“……”
这个反应,在洛云深的猜测中。
他侧着脸,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一脸的生无可恋。
喻之初撩了撩头发,“如果下次,再出去乱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剪下来。”
“剪了我也要说,妈妈说了,爱说谎的孩子,会被大灰狼吃掉。”
喻之初,“……”
她以前也没有见过洛云深这么听话。
唐沁芷说过无数次,喻之漓并非良人,在他的耳边尽力说服,他还是没有信过。
想到喻之漓,喻之初的心再次揪在了一起。
“把你这幅鬼样子收起来,不然我一定会把你赶走。”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的手里,有洛云深惧怕的东西。
“哦。”
洛云深郁闷的应了一声,没办法,他害怕被赶走。
“洛云深,这种侮辱,你为什么要同意?”
喻之初这几天,思前想后,想不到洛云深心甘情愿给她做男仆的理由。
就算洛氏集团目前在她的手里,只要洛云深想,他就可以卷土重来。
在商业上,她可能都不是洛云深的对手。
洛云深侧着眼睛,看向喻之初。
“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当初犯了糊涂,是我当初自以为是,我以为我可以解决好一切的事情。”
“在慕安北劝我的时候,我依旧一意孤行,我没想到那么多伤害,会叠加在你的身上,你当初爱我的时候,一心一意,那么这次换我爱你。”
“做了这些,并不是因为愧疚,只是因为爱,因为爱想要赎罪,因为爱想要让你开心,因为爱想要留在你的身边。”
“这是我欠你的,不偿还,恐怕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心安。”
难以心安?
他是觉得,他做了这么多,她就要为了他感激涕零,然后原谅他吗?
让他心安理得的度过后半生。
这怎么可能?她做不到了。
洛云深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话,因为缺乏氧气,他的呼吸急促,脸色涨红,又闷闷的咳嗽了几声。
“洛云深,我大概是从什么时候不爱你的呢。”
“大概是从失去孩子的那天起,大概是从我断了这条手腕开始。大概是从你要我去交换喻之漓那天开始,大概是从我父亲去世的那天起。”
“从我们离婚的那天起,本就不该再有瓜葛,可是,我们之间牵扯太多,没人肯放过我。”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不是小孩子,等到我折磨够了,折腾够了,就是你该消失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的我们,各不相欠,各自发光。”
“我不要你这种自装深情的样子,人心不是一瞬间凉下去的。”
喻之初想要离开,被洛云深伸手拉住。
牵扯到后背的伤口,喻之初明显感觉到,洛云深的手掌在颤抖。
“初初,我不是在骗你,我真的会对你好的,我认识到我的错误,给我个机会弥补好不好?”
喻之初将洛云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不可能。”
“初初!”
眼看着喻之初就要拧动门把手,洛云深顾不得后背的疼痛,直接扑了过来。
因为高烧带来的虚弱,因为背后的伤痛,动作比以往迟缓了很多。
喻之初微微侧身,洛云深直接扑空,撞到在地上。
房间里发出了一声闷响,洛云深的后背撞在了床角。
鲜红的血液再次顺着肌肉的纹路,流淌到地上,绽放出了一朵一朵的血梅。
洛云深的脸上,痛苦的表情扭曲着,五官伴随着痛苦开始变形,身体也在轻微的颤抖。
“是我被猪油蒙蔽了眼睛,是我的错,我承认。你如果不原谅我,我也可以接受,只是我没有杀喻锦寒,孩子的事情,是我不想让孩子成为那场战争的筹码,我让吴妈给你吃了避孕药,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还是怀孕了。”
“我当时不知道背后的推动者是谁。包括你失踪了三年,背后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我只想要解决了一切以后,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我真的没有想到,最后事情会失控,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我知道,哪怕杀了我,我也不会这么做!”
“当初的我,真的很纠结,纠结的事情太多,顾虑的事情太多,反而伤害了你。”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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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猪油蒙蔽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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