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宁很讨厌孙明的靠近。
可是,偏偏她如今,已经穷途末路,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取得孙明的信任。
赫连冽给她的任务,她还没有完成。
陆长宁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有一些狰狞。
她恨。
她怨。
她一想到喻之初如今过得安逸生活,心里涌现了一股极度的不满。
“宝贝,在想什么?”
陆长宁的分心,换来了孙明的不满。
两个人已经进行到这步,陆长宁居然还想着别的事情。
“明哥,我没有……”
陆长宁很快将脸上的不满情绪一扫而空。
想要得到一些事情,就要付出其他的事情。
……
洛氏集团。
喻之初看着一旁认真工作的洛云深,她的思绪开始游离。
回想起以往的过去种种,这一路走来,是两个人最艰难,最苦涩的一段时光。
喻之初想到自己的父亲,喻锦寒。
从小到大,喻之初都是喻锦寒最宠爱的女儿。
她是一个掌上明珠,也是家里最娇嫩的花朵。
她想要什么,喻锦寒和沈雅文都会送到喻之初的面前。
她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生活的无忧无虑。
喻之初就像是活在阳光下的明媚。
然而,洛云深呢……
他从小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他的世界,就蒙蔽上了一层无法抹去的黑色。
他开始自闭,开始偏执。
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执念。
那就是找到杀害爷爷的凶手。
以及……
找到当初救下他的小肉包。
他讨厌的,他喜欢的,他通通接受。
洛云深开始学习,开始强身健体。
他的一腔热血,他的喜形于色,都被时光沉淀。
洛云深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冷血商人。
他不喜欢,也讨厌这样的生活,也只能接受。
直到两个人相遇。
那段时间,是洛云深最开心的日子。
然而,喻之漓的出现,也打破了这一切。
还好,经历过一切一切以后,两个人还是在一起的。
“初初,在想什么?”
“嗯……”
喻之初微微偏过头,思绪被拉了回来。
洛云深一脸浅笑的看着喻之初,似乎在等待着喻之初给与他回应。
“我刚刚……想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洛云深脸上的笑容,悄悄的退下去了几分。
他抓着喻之初的手,指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喻之初手上的伤痕。
他的嘴脸上,浮现了一抹苦涩。
这个伤疤,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曾经因为自负,因为不信任,让喻之初收到的伤害。
喻之初反握着洛云深的手掌。
“还好,我没有把我的洛洛弄丢。”
洛云深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刮了刮喻之初的鼻尖。
“是不是想爸爸了?我们去看看他好不好?”
刚刚喻之初的眼睛,微微泛红。
说起过去,喻之初心中,最重的伤害,就是喻锦寒的去世。
“好。”
洛云深将墨子凡叫了进来,吩咐和嘱咐他,处理好公司的事情。
最近,千欢殿那边,不是很太平,所以洛云深的提防之心,一直没有放下。
吩咐完这一切,洛云深带着喻之初离开。
“好的,洛总。”
墨子凡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虽然嘴巴上答应着,实际上,心里忍不住的暗自叫苦。
只要洛云深涉及到喻之初的事情,他就要化身为洛氏集团的总裁。
洛云深两个人很快就到达了墓园。
喻锦寒的墓碑周围干干净净的。
喻之初知道,洛云深经常会派人打扫,还会送上花束。
她将刚刚在半路上买的一束花放在了墓碑乔。
“爸爸,我和洛洛来看您了。”
一阵清风从两个人的面颊上吹过,似乎是喻锦寒在回应着两个人。
“爸爸,我和初初来看您了。”
洛云深握着喻之初的手,两个人看着喻锦寒慈祥的照片。
一时之间,喻之初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一切,虽然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心安理得的接受。
她的父亲,终究是为了她而死。
如果当初,她可以机敏一些,喻锦寒或许如今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洛云深看着喻之初微微低着头,紧紧的抿着嘴唇,他送来了喻之初的手。
喻之初惊慌的抬起了头,对上洛云深深情的目光。
“洛洛……”
她很怕,很怕有一天,洛云深就这样,松开了她的手,不要她了,离开她了。
洛云深温柔的张开了唇瓣,安慰着惊慌失措的喻之初。
“初初,我去一旁等你,你单独和爸爸说一会话。”
喻之初拉住了洛云深的衣角。
“洛洛……不用。”
洛云深微微转身,看着喻之初。
“我想和你在一起啊,你不用回避。”
这份事情,这次,以后,喻之初都想要和洛云深一起面对。
“好。”
洛云深再次站在了喻之初的身旁,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他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给了喻之初全部的依靠。
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现在喻之初的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爸爸,我找到真正杀害你的凶手了。”
“只是,我到现在,还没有给您报仇。”
“每次,洛洛都说太危险,他总是把我藏在身后。”
“可是……爸爸,我真的很想亲手为您报仇。”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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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还没有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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