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 封宪舌根都有些疼了,他按住肖泽夕的后颈,
“好了,有缘再见吧。”
“可我们的缘分总是不太够”肖泽夕喘着气又勾着封宪交换了一个吻,
“而且你马上就要是别人的老公了, 封宪。”
老公这两个字他说出来都觉得心在滴血。
封宪抵着他的额头叹了口气,
“既然你知道, 就该清楚,不管有什么想法都到此为止了。”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的是”肖泽夕扯出封宪衬衫的一角, 然后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你对我也是很满意的。
“男人的天性罢了。”封宪松开了搂住他的手,将衬衫重新整理好,
“走吧,别折腾了。”
“说句喜欢我”肖泽夕拉着封宪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腰上, 然后靠近封宪, 与对方紧紧的贴靠在一起,
“当作送别的礼物可以吗”
他从来没有完整的听封宪说过喜欢他。
他想听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也能让他觉得这一场单方面的爱, 显得不是那么的苍白。
封宪掌着他的腰,有几分无奈,
“我当然喜欢你。”
“如果不喜欢你,又怎么可能跟你接吻,还差点过了线。”他注视着面前的人,
“肖泽夕,你很好, 但都到这了。”
肖泽夕心头酸酸麻麻的,他又攀上封宪与他深吻了很久,似是要把往后余生的所有吻都在这一晚上结完。
他眼尾通红地靠在封宪怀里,气还没有喘匀,
“一如相遇时说的,如果有下一次,请一定要选我,好吗”
“没机会了。”封宪摸了摸肖泽夕的头说,
“祝你幸福,肖泽夕。”
真悲痛啊
上了飞机以后的肖泽夕很久都没有缓过来,他怎么可能会幸福呢,没有封宪,没有他,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幸福,又有谁能给他幸福。
“想哭就哭,别憋出毛病了。”这次是肖泽夕父亲亲自开飞机来接的。
他知道儿子在这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老实说,他刚才远远看见对方的时候也很满意。
不过看肖泽夕颓废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成。
“我不哭。”肖泽夕当真把眼泪忍了下去,他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建筑,
“我只是遗憾,遗憾第一次的时候没有加把力。”
如果那时他一鼓作气把人追到,而不是给什么名片,现在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肯定会不一样的吧
“遗憾就没必要。”肖父人生经验就要比肖泽夕老道得多,
“感情这东西是多元化的,在不在一起也同样,有时候得不到的滋味反而更令人难忘。”
肖父说着说着也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忽然就熄了声。
对于父亲的往事,肖泽夕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他支着额头靠在一旁,语气疲乏,
“他跟你不一样,他会忘掉我的。”
“啊,那可真是遗憾。”肖父没再多说什么,毕竟成长是自己的事,他能参与的不多。
回到r国后。
肖泽夕正式接管了肖家的产业,他不像肖父肖母顾忌往日情份,不忍对某些人动手。
所以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肖泽夕手上就不那么干净了,他收拾了很多人,抽烟也越发的厉害。
但他还是很想封宪,思念到什么程度呢,就是r国刚透露出一点消息,要与t国合作,并且是通过亨天的时候。
他就用尽一切手段,在几个竞争对手中把项目抢了过来。
本来以为这次可以见到封宪,毕竟这么大的项目,也值得对方走一趟了,可是他没有来,虽然来的也是他的熟人,但是那种失落的情绪,几度让他呼吸困难,
“你哥他怎么没来。”
封呦呦就知道会问,她组织了下语言,尽量不让肖泽夕那么难受,
“他结婚以后,就放手了很多事情,本来这次他确实要来,但是嗯,他对象跳舞受伤了,所以”
“所以就没有来了。”肖泽夕难以喘息的接过她的话。
封呦呦嗯了一声,她感觉肖泽夕变了很多,有些看不透了,不过在提到她哥的时候,他似乎又还是以前的那个他,
“一个月后的酒会,他可能会到。”
为了不让他抱太大希望,封呦呦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感情挺好的。”
应该说,她哥结婚以后就没有再让安祈哭过,日常上也贴心了许多,除了特别必要的应酬,他几乎没有在外面吃过晚饭。
“谢谢。”肖泽夕派人好好招待了封呦呦一行,自己则一个人在办公室呆坐了很久。
虽然封呦呦说酒会封宪有可能会出现,但他觉得对方大概率是不会来了,因为今天这样的场合他都没有出现,又怎会参加一个酒会。
不过到底还是抱了一点期待。
酒会当天他早早去了现场,从开始等到结束,无意外没有看到封宪的影子,就连封呦呦也没有看到。
亨天来的是一个陌生面孔,据说是封宪培养出来的手下。
算不上多失望,因为他早就心里准备,晚上回到家,肖泽夕坐在书房犹豫了很久,到底还是拿出手机给封宪发了一条信息,
“你今天怎么没来”
十分钟、二十分钟,那头始终没有回应。
按照时差,z市这会是白天,封宪到底是没看、还是不愿意再理他。
就这样肖泽夕又等了半个小时,基本确定对方不会再回复信息之后,他就把杂七杂八的费用单子拍照发过去给封宪。
当然对方答应了会承担他一辈子的物业费、水电费,虽然这些钱不多,他也不缺钱,但这是他和封宪之间唯一的联系,所以他来r国之后,每个月都会给对方发这样一份。
也只有这个时候,封宪才会做到次次回应。
果然
他这边刚把账单发过去没多久,对方就转了一笔钱过来,刚刚好的数字,没多一毛也没少一毛。
他在冰冷的履行着自己的承诺。
“有夫之夫到底是不一样了。”肖泽夕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一瞬间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可现在的他连颓废的资格都没有,他必须要振作。
刚开始的一两年,他偶尔还能扯出点假笑应付人,但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会笑了。
整个人也像失去了水分,虽然外表依然漂亮,但内里早已干枯到不行。
就这样熬了大约十几年,有一天睡觉起来,他突然很想去z市看一看,看看封宪过得怎么样。
要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出门是非常麻烦的。
所以当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别说肖父肖母,就是一向想把他扒拉下去那伙人也不同意他这么做。
“我已经决定了。”并且肖泽夕还打算自己开飞机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