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万乐天饮一口酒。

    “莫说娴儿是个天灵根, 就算只是个普通弟子,以她的努力程度能有如此进阶速度也不足为奇, 再看四大仙门那几个, 谁不是横空出世,不费吹灰之力便筑了基”

    邱从云对万乐天所言不敢苟同。

    “修真不是论谁进阶快,而是论谁走得远, 像娴儿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方为修士问鼎大道之正途”

    万乐天瘪嘴“这事你同天道说去,同我讲有什么用”

    他不欲再与死心眼子争辩, 索性转了话题“来来来,我跟你说, 这回四大仙门可没少出血”

    邱从云被万乐天拉着聊了一天一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对方吹嘘自己的美貌多么引人惊叹, 以及这一趟下来又收了多少礼。

    他要走,万乐天就借着酒劲耍赖, 说要去郝娴面前揭穿他,搞得邱从云不厌其烦。

    “初时我来合欢虽想着自甘堕落, 但保不准哪天,我就又想篡个位试试, 反正合欢掌门谁来做都一样。”

    毕竟屁正事都没有

    邱从云靠这句话终于摆脱了万乐天的骚扰,等隔天回到悠然峰,才发现自己的亲亲徒儿早已出关。

    “你们大师姐人呢”

    他指着敞开的屋门问路过的熊雄。

    熊雄最是怕他,一边往后躲, 一边说。

    “听说是去了演武场。”

    话未说完, 人已经跑了个没影儿。

    邱从云看都没再看他,转身便往藏剑峰而去。

    亲亲徒儿都出关了,谁还在乎你们几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他御剑而行, 来到演武场外面的时候刚好赶上郝娴出关后的第一场擂台。

    小姑娘个头虽低,却精神抖擞气势昂扬,一条单马尾在脑后用红绸高高系起,额间碎发被风吹到耳后,更显整个人干净利落。

    “师兄,请”

    一日不过三场而已,郝娴不想浪费时间,一抱拳就摆出了战斗姿势。

    对面不知名师兄却是没把郝娴当回事,不忙着御敌,反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小姑娘,满十二了吗就来打擂台”

    这话多少有点侮辱人,毕竟郝娴停止生长前身高也够了十三岁标准线。

    郝娴现在最听不得的话题就是身高,当下脸一黑。

    “师兄,你打不打”

    “嘿呦,脾气还挺大”

    那人嗤笑一声“怎么,听过前几年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打擂台能赢,就想自己也来试试”

    郝娴眉毛一挑。

    怎么,姐不在演武场,演武场却还流传着姐的传说

    那人很满意郝娴的反应。

    “被我说着了小屁孩,你知不知道,人家可是个天灵根,况且到最后还不是被打怕了,再也不敢来了听说她后来一直窝在屋子里,好多年连门都不敢出。”

    “这位师兄。”

    郝娴面无表情“谢您关心,她已经出来了。”

    “啊啊”

    嘴炮师兄半招还没来得及出,就在自己的惨叫声中被踹下了台。

    在空间里打了十八年的郝娴,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轻松的对手了。

    但她还是对刚才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不该让他说那么久,浪费时间”

    接下来两场,对手虽提高了警惕,郝娴还是赢得十分轻松,甚至连法宝都没用得上。

    究其原因,一来是郝娴本身有巨大进步,二来也是新来的内场管事见她年纪小,有意给她开了扇后门,接连三位对手都是练气九层,光论修为郝娴就能压他们一头。

    临走前,新来的年轻执事拍拍郝娴肩膀。

    “小丫头不错嘛,比前几年那个天灵根厉害多了,一看就是真正打擂台的人。”

    郝娴笑容一僵。

    该怎么委婉而不失礼貌的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天灵根

    那人见郝娴表情有点不对劲,忽然一拍脑门。

    “瞧瞧我,对于你这样的勇者来说,我给你放水可不是在侮辱你嘛,这样,我明天给你安排几个厉害对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郝娴没想到这人脑回路拐的如此离奇,愣了片刻刚要摆手拒绝,那人却已经兴奋的举着记录簿跑出了郝娴视线。

    妈耶这是什么可怕的误会

    我真不是战斗狂魔

    能当上执事的至少也是个筑基,郝娴一双小短腿跑了半天也没追上,只能看着他消失在茫茫选手人海之中。

    罢了,输人不输阵,打不过也不能提前认怂

    做好心里建设的郝娴,抱着总算又混过一天的美好心情返回了悠然峰。

    然后抱起多年未见的咩咩一顿猛撸。

    “咩咩快来和麻麻亲亲麻麻要亲死你十八年没亲了,顶不住了”

    “咩咩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为什么和粑粑贴贴,不和麻麻贴贴”

    正在墙根拉粑粑的饕餮险些一屁股坐在热腾腾上“唔”

    救命,我的小仆人疯了

    憋了十八年无法纾解的母爱,就是给自己最亲的儿砸买买买。

    饕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郝娴一把拖下了山。

    合欢镇和三年前没什么大区别,灵兽用品却是推陈出新了不少。

    虽然饕餮早已在成乐等人的贿赂下吃了个遍,奈何郝娴兴趣盎然。

    “我的修狗勾必须吃最好的兽肉这个兽肉丸对身体好买”

    “这个吃了毛发亮亮买”

    “这个小衣服真好看买”

    “这个玩具别的修狗勾也有买”

    “修jio的擦皮雁子的”

    等等

    饕餮回头狠狠一咬,将那东西叼着甩出购物篮。

    谁敢动我的皮雁子

    女人,你在玩火

    “啊呸谁干的”

    好巧不巧,一路过的男修刚好被砸个正着。

    他从脸上将带着口水的布子扯下来一看“灵兽私处护理焕新布”

    郝娴一惊,忙转身过来同对方道歉。

    “不好意思,太抱歉了,我家咩咩有点调皮,但它绝对不是故意要扔您的,没伤到您吧”

    一块布子当然伤不着人,但能恶心到人。

    那人将布子一摔,刚要开骂,便看到了郝娴手里的筐子。

    小臂深的粘花竹篮已经被东西堆的冒了尖,虽都不算特别昂贵,却尽是灵兽店最新上的高档货。

    再看她身边正瞪着自己的那只灵兽,认不出是什么品种,既有小羊崽子的可爱,又有小狗崽子的机灵,绝对是合欢镇里头一份儿稀罕玩意。

    一时间,男修眼中只出现了一个词肥羊

    不是指灵兽,而是灵兽的主人。

    郝娴只见对方跟川剧变脸似的,刚还怒目圆睁,眨眼间便眉颦蹙而欲啼。

    “没、没事。”

    他抬手用衣袖掩住下半张脸,眼神一个劲儿斜着往脚边瞄,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郝娴见状也禁不住开始怀疑,刚才咩咩除了乱扔帕子,莫不是还做了别的

    可当时两人之间足隔着两米有余,就算咩咩有心伤人,也没那么长的脖子啊。

    她又上前两步,想要看看对方到底伤到了哪里。

    “您可是”

    “啊”

    郝娴刚把脸凑过去,对方忽然一声惨叫。

    同时整个身子也像被重力击打到一样,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继而直接跌坐在地。

    旁边店铺本就是合欢镇上最火的一家灵兽行,买卖东西的,行走路过的可是不少。

    他如此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转了过来。

    男修见观众够了,总算肯把袖子从脸上放下来,露出侧颊上的一大团青紫。

    这人本生的眉清目秀,五官线条清晰英朗,偏面部轮廓十分柔和,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正直且不谙世事的天真纯良气。

    如今一团青紫浮在脸上,不说白玉添瑕,至少也是干净清丽的嫩竹被无故抹上一笔,很有几分触目惊心的破碎感。

    不过郝娴顾不上欣赏对方的美貌,明明抬袖子之前脸上什么都没有,一块布子也打不成这样,用后脑勺琢磨也知道,脸上的痕迹绝对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再看不出来自己是遇到了碰瓷,她就是傻子一个

    “这位师师弟”

    虽然对方年纪比自己大,修为却差自己一层,两人都穿着合欢宗弟子袍,叫声师弟也不算占他便宜。

    “我从头到尾半个指头都没碰到你,你摆出这幅样子是要干嘛”

    “我、我没。”

    他将脚往回缩了缩,又轻抽下鼻子,将众人视线拉回到了面颊上泛红的眼圈。

    “小师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这人一看就是老绿茶了,半个字没反驳郝娴,却噎的郝娴浑身腾腾冒火。

    “你错哪了不是,我干什么了我”

    男修就像只吓坏了的兔子,浑身抖个不停。

    “小师姐什么都没干,是我不该去看您的灵兽,都怪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没等郝娴说话,围观群众先看不下去了。

    “哎呦呦,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厉害,人家不过看了眼她的灵兽就要把人打成这样。”

    “就是,仗着自己修为比人家高,就这样欺负人家,换个筑基修士你看她还敢不敢”

    郝娴快气炸了。

    好嘛,这还区别对待呢

    当初自己被强行买纸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也仗义执言一番

    不过路人到底还是曾经的路人,说归说,没一个真站出来帮那人出头。

    直到路过了一凡人大夫,指着郝娴一拍脑门。

    “哎呀,我认得她好些年前合欢宗下来抢人的事你们还记得不就是因为这小姑娘得了风寒,整个合欢都闹得人仰马翻,她这么受宠,可不是看谁不顺眼就打啊”

    人群立刻“哇”了一声,再看郝娴的购物篮也有了新的理解。

    可不是嘛,人家背景强不差钱

    两位当事人也立刻“啊”了一声。

    郝娴心想自己生病的时候还有过这么大动静呢她怎么不知道

    男修则后悔自己不小心撞上了硬茬,有背景的人不好惹啊。

    当下男修便生出了几分打退堂鼓的心思。

    郝娴却是更急切要证明自己的青白,不然以后还要不要在合欢镇混了

    “来,咱俩现在就去医馆,好好给你找个大夫瞧瞧是怎么受的伤。”

    郝娴力气更上一层楼,一把就将对方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只碍于身高有差,那人上半身立着,双腿还耷拉在地面上,看上去更可怜了三分。

    “不、不必了师姐,是我错了,我不该跟您开玩笑。”

    男修怂了,这力气用不上靠山出马,小姑娘自己就能把他打死。

    “我走,我现在就走”

    “想走”

    郝娴冷哼。

    “晚了,今天你哪儿都别想去”

    注意力全在男修身上的郝娴,根本没注意到围观人群中还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追着郝娴下山的邱从云眉头几欲能成一团起伏山丘,一边叹气,一边不住摇头。

    “明明那么纯良的孩子,如今怎变得如此嚣张跋扈莫不是一路走的太顺,反纵坏了娴儿的心性”

    邱从云没当过爹,却已经提前体会到了为爹之难。

    听人群中有人在喊“道友莫怕,已有人帮你叫了叫执法堂主事,这小姑娘背景再硬执法堂也不会纵着她,你知道新歌神云自明吧还是掌座的儿子呢,前几年混不吝的时候也被执法堂收拾过好几回”

    邱从云双唇一抿,脸色又冷了几分,他不自觉将剑抽出来一半,片刻后却又重新按了回去。

    “也该锉锉娴儿的锐气了,娴儿这性子,若在执法堂花点钱就能掰过来还好,若掰不过来”

    邱从云没再继续围观,而是掉头向合欢宗疾行而去。

    不过片刻,又回到了藏剑峰。

    “这位前辈有何指教”

    合欢宗大部分弟子都不认识邱从云,包括演武场新来的内场执事。

    见对方面如锅底黑,他一边小心翼翼的赔笑,一边迅速思索这是谁家的长辈,总之元婴期以上绝对不可能是亲自来打擂台的。

    果不其然,那人道“我弟子今日在你们这里打擂台,应该明后日还有几场”

    “哦哦,是哪位仙子”

    执事懂了,这是弟子打输了师父来找场子,他伸出两根指头,对着邱从云搓了搓。

    “我明日定会给她安排几个便宜对手,绝对不会伤到”

    “不必。”

    邱从云将一袋子灵石甩到对方手中。

    “从明日起,一定要挑最厉害的对手给她,记好了,她名唤郝娴。”

    等邱从云走了,内场执事方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哎呀,郝娴就是今儿连赢三场那个小姑娘吧,果真是什么师父教什么徒弟,合欢之典范,我可不能误了人家”

    此时的郝娴丝毫不知有人又给她的苦难打了针加强,她只觉得自己跟合欢镇相克,每来一次,就得见一次合欢执法队的大哥。

    “怎么又是你”

    郝娴也想说,怎么又是我

    “可能我人长得面善,总有刁民想害我”

    执法队大哥抱臂“有人举报你仗势欺人,再跟我走一趟”

    “我也举报他当街碰瓷”

    郝娴站在原地半步都不肯挪,指着被咩咩咬住的柔弱美人道。

    “就现场鉴定,他的脸是不是我打的要是我打的,我就等等,我要把他打成这样得赔多少钱”

    执法队大哥斜眼一扫。

    “只是外伤的话,五百下品灵石。”

    男修早就想跑,奈何被咩咩咬着里外三层衣服,想要挣脱溜号除非裸奔。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撑。

    “大家都是同门子弟,哪里用得着劳烦执法队,折腾是小,添上犯错记录却是一生都抹不掉的污点,小师姐略赔偿我一些医药费便好,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给您抹黑的。”

    在一片“他好善良,你怎么能这么对他”的路人声音里,郝娴一把将人推到了执法队大哥面前。

    “用不着大哥,你现在就告诉大家我是怎么把他打成这样的”

    执法队的人什么花样没见过,仔细看了几眼就发现了端倪。

    围观众人只见他不知掏出个什么东西,在挣扎不已的男修面颊上抹了几把,再抬手,男修的脸已光洁的白里透亮。

    执法队大哥眉毛一挑,很高兴这个月的ki再创新高。

    “很好,当街碰瓷,你,我记住了,跟我走一趟。”

    “等等”

    郝娴扬声将二人拦住,对着男修刚擦干净的脸就是一拳。

    这次不光青紫,还直接肿成了一个大馒头。

    “给”

    郝娴甩出一个袋子扔到对方身上。

    “五百灵石,不用找了”

    敢碰瓷姑奶奶我,还煽动民众情绪对我造谣诽谤、人参公鸡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围观群众“”

    经过此事,合欢镇群众防诈骗意识又提高了一层。

    “你妈说的对,漂亮的人都是带刺的玫瑰穿肠的毒,以后千万不要相信美人的话。”

    当然,搞诈骗的人也解锁了新知识。

    “看见没,以后骗钱也得擦亮眼睛,长脑子的硬点子千万别碰。”

    郝娴第三次去合欢镇,第三次去治安亭。

    这次是因为她自己。

    两人分别领到了自己的惩戒书。

    一个是讹诈碰瓷,一个是

    “防卫过当”

    这次换成男修气炸了“她明明就是故意打的我,所有人都看到了我又没对她动手,她防卫个毛线防卫”

    “防卫你再次对她碰瓷啊。”

    执法队大哥十分有理有据“为了避免你再将脸涂黑,她先帮你把脸涂了,就是方式方法稍许过激。”

    男修“”

    你行,你们真行,我有理由怀疑是你们合起伙来诈骗我

    偷鸡不成蚀把米,憋着一肚子气,男修抡圆胳膊在惩戒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郝娴揣着一肚子高兴,脑袋一偏偷偷瞥了一眼。

    白依竹。

    还真是个好名字。

    可惜了,人不咋地。

    “等等。”

    郝娴忽然从脑海中翻出来一个格外遥远却深刻的记忆。

    “你是不是给殷语风师兄写过诅咒信”

    白依竹扭头也看了一眼郝娴的签名,然后瞬间狂喜。

    “是你,唯一成功启动了诅咒的小师妹”

    因为一封时隔多年的诅咒信,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白依竹激动而颤抖的握住郝娴的手。

    “小师妹,不、小师姐请告诉我,诅咒成功了吗”

    想要诅咒殷语风确实有点难,反被他顺便带走还差不多。

    白依竹一七星峰小小练气,算个红白喜事就罢了,非要好高骛远些不可能的工程。

    郝娴不怎么想搭理白依竹,奈何那人却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粘着自己。

    自己对他稍言辞激烈一些,他就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满脸眼泪,引得一路上好多人都往他们这边看,还毫不避讳的议论郝娴对自己的道侣太凶。

    郝娴被这位合欢奥斯卡演员逼的无可奈何。

    “大哥,你到底要干嘛”

    白依竹的要求很简单。

    “帮我种下咒术并且成功”

    七星峰主修卜卦,弟子筑基之前还有一道关卡,就是成功解开一道魇镇之术。

    最早此关卡是为了让弟子在市井中历练,为人解咒消灾,可这么多年过去,合欢镇附近哪还有人敢施咒害人

    弟子们无法,只得先给别人下咒,再自己亲手解了,既省的四处找事,也提升了成功率,可谓一举两得。

    白依竹也是这么想的,只他进阶慢,下手晚,其他同门师兄弟们早已互相咒了一遍。

    碍于一人不得连咒两次的规矩,他只能挑外峰下手,比如说殷语风这种人缘差的,跟其他人的诅咒信混在一起极难被发现。

    “当然,小师姐在你们悠然峰种咒也是可以的,你有没有什么讨厌的人”

    “没有”

    郝娴言辞拒绝

    “敢动我们悠然峰,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最后被缠的不厌其烦的郝娴给他支了个招,也开启了未来七星峰弟子的新思路。

    “你干脆去万事阁挂个任务不就行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安全可靠。”

    白依竹当天回宗门就直接去万事阁挂了牌子,然而接到牌子的人却不是什么穷困潦倒的本宗修士,而是没事四处溜达的七星掌座。

    “你碰瓷人家就算了,连做坏事都要嫁祸给人家”

    面对白依竹的坦白交代,七星掌座怒发冲冠“你可知道她就是悠然峰的天灵根那么努力修炼的一个好孩子,怎么可能想到这么投机取巧的招数”

    白依竹百口莫辩,只恨出门前忘了给自己先算一卦。

    “郝娴我记住你了”

    “什么练剑”

    这边郝娴的心情也不怎么样,她下山一趟什么都没买成,结果刚回悠然峰,就得到一个更郁闷的消息。

    “是啊,大师姐。”

    郝娴出关,成乐等人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邱从云刚一发完通知就马上跑来告状。

    “鹤叔要我们每日卯时去后山小校场,还说练不出剑意就不能停。”

    待小伙伴们详详细细讲完梅花桩和桃花剑到底是什么东西,郝娴立马就苦下了脸。

    她当然也不想练,但她更苦恼的却是练剑的时间。

    卯时是她跟系统约定打坐的时间,虽然田叔暂时闭麦,但不代表课表能停。

    况且正因为田叔闭麦,她连想跟对方沟通协调一下都做不到。

    为跟鹤叔练剑,再凭白遭一通雷击,她冤不冤

    “算了,我去找他谈谈吧。”

    郝娴只能从可以沟通的鹤叔着手,虽知道对方是好意,但她也不能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啊。

    “不行”

    邱从云刚听郝娴起了个头,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以为亲亲徒儿只是性子变得略有些张狂,但年轻气盛也不是不能理解,却没想到,现在竟直接开始偷起懒来。

    “你莫不是也认为天灵根进阶迅速,就想着光靠打坐投机取巧吧”

    他言语中无不嘲讽“还是你想同合欢其他人一般,做一个光有修为的绣花枕头”

    他铮一声抽出佩剑,剑尖直指郝娴。

    “想不练剑,先打赢我再说”,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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