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的单口相声说完了,乖巧的退了下去,朱常洵还沉浸在余味当中,这时,有人来报,郑养性已经进了王城了,朱常洵便带着朱由崧起身走到了望亲楼的庭院当中,大半盏茶的功夫,郑养性出现在了父子俩的视线之中。
朱常洵带着朱由崧走了两步,迎接上去,郑养性一见,疾走两步,然后冲着朱常洵父子深施一礼“见过大王、小王爷。”
朱常洵伸手扶起郑养性,同时说道“你我表兄弟,何必如此大礼,由崧还不叫表叔”
朱由崧冲着郑养性回了一礼“由崧见过表叔。”
郑养性急忙道“不敢小王爷如此礼尊。”
说到这,郑养性忽然想起什么,告知朱由崧道“小王爷,福王京邸的郭权让我带了几本书过来,说是你点名要的,都是翰林院徐光启写的数学书。”
朱由崧高兴道“是的,正是侄儿所要的,侄儿正等着心急呢”
朱常洵看见有些急不可待的朱由崧,批评道“有话,不能进去说吗让你表叔站在外间,成何体统。”
朱由崧吐了吐舌头,但还是乖乖的落在后面,跟着朱常洵与郑养性一起回到了望亲楼内。
等宾主落座、內使奉上茶水之后,郑养性冲着朱由崧说道“除了书之外,郭权说你还要找几个会烧制料器的工匠,这次我也帮你带来了,稍后一并使人领了去。”
朱由崧这才稳重多了,只是淡淡的向郑养性道了谢,此时就听朱常洵问道“舅舅的身体怎么样了”
郑养性叹息道“油尽灯枯了,看病的御医说,怕是熬不过秋天了,所以,今日事了,我要立刻赶回京师,免得,免得家父临走之时,我不在身边呢”
朱常洵回想起自己舅舅多年来一直鞍前马后的为自己奔走的事,情绪非常低落“舅舅的最后一面,孤怕是见不得了。”
福王的语气感染到了郑养性,他掏出手绢在眼角擦了擦,然后深吸一口气,冲着福王说道“大王,说正经事吧,请屏蔽左右,最后,小王爷也不要听了。”
福王一使眼色,望亲楼里的內侍纷纷退下,此时就听朱常洵对朱由崧说道“崧儿,既然你表叔给你带了那么多东西来,你且去领走吧。”
朱由崧刚要应承,忽然心思一动,冲着朱常洵说道“父王,让我听听嘛”
福王脸一沉,但最终还是同意了,是的,朱由崧是自己儿子,有什么好避讳的呢,所以朱常洵有些歉意的看向郑养性“表弟,由崧留下,也没什么要紧的。”
既然福王都这么说了,郑养性也不好离间人家父子,所以他只是抬头向上看了一眼,朱由崧会意的上楼仔细迅速了一遍,下楼后,冲着郑养性说道“表叔,没有人了”
郑养性这才压低声音向福王父子报告道“大王是知晓的,家父手中有一批能人异士,原本是为大王在奔走,梃击案尘埃落定后,已经散了一部分,但仍有两三百号人听命与家父,如今家父已然是卧床不起,养性也无慑服这些人的本事,所以,家父病榻前再三交代,让养性询问大王,这批人如何处置”
朱由崧浑身一颤,怪不得朱常洵有信心与朱常洛争夺太子之位呢,原来除了万历和郑贵妃的支持外,福王手上是有一支特务组织的,只不过是由郑国泰代掌罢了。
朱由崧还在胡思乱想,却听福王开口问道“舅舅是什么意思”
郑养性答道“这批人一年至少得上万两银子的花销,家父的意思是大王愿意接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不行,一部分可以散去,另一部分则最好让他们闭嘴。”
闭嘴的最好方式自然是杀人灭口了,对此,福王苦笑道“不是孤舍不得一万两银子的开销,而是储位既定,这批人留下来就是祸患呢。”
郑养性点头道“养性明白了,一定把事情做干净了。”
朱由崧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冲动,所以,他插话道“父王,能不能把这些人交给孩儿”
朱常洵骇然的看向朱由崧“傻孩子,你想干什么”
朱由崧向福王解释道“父王误会了,孩儿并没有窥视大宝的意思,只是觉得王府不应该自断羽翼,真要成了瞎子聋子,未必是好事”
“瞎子聋子”福王摇头道。“吾儿想太多了吧,京邸以及顺和店,不都是耳目吗未必需要保留那些作奸犯科之辈。”
“鸡鸣狗盗之徒亦有用处。”朱由崧坚持道。“再说了,京邸与顺和店都是明线,东厂和锦衣卫怕是一早就盯住了,用一万两保留一条暗中的消息通道,是值得的。”
朱常洵陷入了沉思,此时就见朱由崧问郑养性道“表叔,这批人中有杀过人的吗我的意思是,表叔公收编之后,还有不尊号令,烂肆杀人的,如果有,想办法清除了,王府要的是听话之辈,不需要那些太过桀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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