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宅邸。
大门前不远处。
隗状正语重心长地朝隗茂说道“茂儿啊,咱们此次去请秦风那小子来此,可得要卑躬屈膝啊”
隗茂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现在已经被隗状的话语吓坏了。
嘴唇不断地打着颤,隗茂结结巴巴地说道“爹,此事真的不怪孩儿啊,其实是管事的那老东西惹的祸要不是他,孩儿也不能得罪秦风那小子啊”
隗状一听,顿时白眉一皱,“嗯是他”
眼神里映现着一抹狡黠的神色,隗状知道了是那老府仆的过错,便内心思虑着对策。
“好,茂儿,你放心,为父知道了,既然是那管事惹的祸,那咱们就带他去请秦风那小子,来个负荆请罪”
隗状的嘴角意味深长地一笑,“茂儿啊,为父这个办法不仅能让秦风那小子无言以对,不得不来此地,而且还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隗茂听罢,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从王家宅邸里找来那府仆,隗状隗茂父子便在一众随从的陪同下,前往九峻山的庄园去请秦风去了。
经过了那日在庄园的一见。
隗状熟门熟路一般找到了秦风所在的庄园。
“来人把这老东西的衣袍给我扒了
“再寻一枝粗壮树桠来”
隗状指着跪在地上的老府仆,朝身旁的仆从们说道。
仆从们立马领命各自行事去了,蜂拥而上,将那老府仆的上衣剥得一干二净。
隗状虽然提前跟老府仆打过了招呼,但是作为隗府的管事,在这么多下人面前如此狼狈,老府仆还是觉得有些羞愤。
“老爷,老奴这样做真的能弥补刚才的过失吗”老府仆看着仆从举着的粗壮树枝有些胆怯。
隗状俯身下去,附耳朝那老府仆安慰道“刘管事,你跟随老夫多年,你是了解老夫的啊,老夫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既然此事的祸端是由你而起,自然就得由你来解决,你权当忍辱负重一番,为我隗家分忧解难了”
老府仆名叫刘贺,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在隗家府邸当下人。
疾驰而过的风声呼啸而起。
刘贺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老爷,这会不会有些不妥吧”
苍老的皮肤布满着皱纹,刘贺正抱着膀子取暖。
刘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今日是难逃此劫了
毕竟自己不受这份皮肉之苦,就得换成是隗府的茂少爷承受,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刘贺只能悔不当初,在内心无声地嘶吼着。
老爷啊
您也太狠心了吧
我刘贺兢兢业业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这样对待老奴啊
明明是老爷你惹了秦风,老奴我只不过是跟随您罢了
现在反倒要由老奴我来承担这个罪责
真是没天理啊
这时。
隗状朝身旁的几个仆从使了个眼色。
仆从们立马一拥而上,将那刘贺五花大绑,捆得个结结实实。
“啪”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传来。
刘贺的脊背上已经狠狠地挨了一下树枝。
“啪啪”
又是一阵鞭笞。
豆大的汗珠开始从刘贺的额头上渗出来。
隗状却背着两手面无表情,冷声说道“继续打,不要停。”
仆从挥舞着树枝仿佛更加用力了。
这时。
庄园里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大门徐徐而开。
英布走了出来,见此情景,皱眉道“喂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闹事”
隗状见状,立马和善一笑,说道“老夫乃是朝廷将作少府隗状,前来拜会秦少侠速去通禀”
将作少府
英布一听是大官,又似乎觉得隗状有些面熟,便慎重地回身通禀去了。
府邸外的鞭打声和惨叫声还在继续。
那可怜的刘贺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
等秦风快步走出庄园的时候,那管事刘贺已经面色惨白,奄奄一息了。
秦风见此情景,一皱眉,怒斥道“隗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隗状拂袖说道“秦少侠莫要误会,老朽这是在给秦少侠出气啊
“老朽听闻刘管事不懂礼数,在王内史府邸门前对秦少侠不敬,开罪了秦少侠,特地带刘管事来负荆请罪”
秦风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大概。
微微一笑,秦风冷静说道“隗大人,您怕是弄错了吧虽然刘管事有失礼之处,但他毕竟是下人,若是没有家主的首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这”隗状被噎得一时语塞。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刘贺,此刻正瘫软地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听见秦风的话语,刘贺仿佛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双目圆睁地一阵扑腾。
秦风一抬手,“够了先别打了”
隗状本就是来谢罪,自然不敢再得罪秦风,便顺着秦风的话示意仆从住手。
秦风转而看向隗茂。
慢步朝隗茂走了过去,秦风笑眼盈盈地打量着,笑道“哟这不是刚才作威作福的茂少爷吗
“要是在家没记错的话,刚才茂少爷可是说在下是浑水摸鱼,虚张声势”
隗茂一脸尴尬,只得赔着笑脸,“我,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秦少侠恕罪啊”
“这么说,茂少爷是相信王内史邀请在下赴宴了”秦风故意说道。
“相信相信”隗茂一口笃定。
一旁的隗状也赶紧附和道“秦少侠,此事都是因刘管事而起,现在刘管事已经被打成了这个样子,秦少侠也该出气了吧
“王内史还尚且在府邸中等候,还请秦少侠卖王内史一个人情,就随老朽前去赴宴吧”
隗状说完便得意一笑,注意着秦风的反应。
隗状自认为自己说的话滴水不漏。
先是用刘管事负荆请罪来堵住秦风的嘴,让他骑虎难下,只要他稍微一心生怜悯,再用治粟内史王绾的身份一压,秦风必然就范
现在的秦风头脑清晰无比,自然是能察觉出王绾的话术。
“隗大人不愧曾是大秦丞相,果然能言善辩,在下差点就被您说动了呢。”秦风随口道。
“差点”隗状傻眼了。
秦风直声说道“茂少爷,别的事在下可以不记得,但是有件事在下却始终挺好奇的,还得靠茂少爷给在下开开眼啊”
“什,什么事”隗茂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
“其实请在下去赴宴也不难,”秦风一本正经道“只是在下记得,贵子曾说,若要他相信王内史真的宴请了在下,他宁愿相信茅坑里的屎好吃
“是不是啊茂少爷”秦风朝着隗茂一脸坏笑。
隗茂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隗状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忙低声斥责道“孽子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隗茂正犹豫着该如何辩解。
在地上躺着的刘贺却忽而一阵挣扎。
费劲地扭动着满是伤痕的身躯,刘贺拼尽全力说了一句,“有有这事老奴亲耳听到的”
隗茂闻声,立马愣在了原地,惊慌失措地摆着手。
秦风却抱起膀子,满脸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茂少爷,好不好吃你要尝尝才知道。”
“您说是不是啊隗大人”秦风朝隗状又是一笑。
隗状正白眉紧皱地冥思苦想着。
半晌。
隗状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艰难说道“只要茂儿吃了秦少侠是不是就会去赴宴”
秦风听见这话显得很意外,抿嘴忍着笑意点了点头,“隗大人放心,在下说一不二。”
只听“噗通”一声。
一旁的隗茂顿时两腿一软瘫倒在地,“爹,您还真的要让孩儿吃”
话音未落。
隗状突然大手一挥,“来人带茂少爷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