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泰领着田璧君快步赶到正厅。
只见庄婉清正挺立着娇身,站在正厅之中。
一见庄婉清,田泰立马朝田璧君使了一个眼色。
田璧君也顺势端望着庄婉清,正为庄婉清的花容月貌感到惊叹。
真没想到滇国的王女,竟然生得如此貌美
田泰拱手对袖,朝庄婉清行礼道“原来是滇国王女,不知王女临鄙府,所为何事啊”
庄婉清也欠身行礼,笑着回道“田大人,今日在宴会之上有些误会,事关秦风少侠的声誉,本姑娘必须澄清。
“无奈本姑娘手下仆从人手不够,本姑娘也只得前来解释清楚。”
“误会”
田泰一愣,皱眉道“什么误会”
庄婉清娓娓道来,“田大人有所不知,本姑娘虽然和那位名叫秦风的少侠有所交集,但却无其他越矩之事,所谓的男女床笫之事,都是戏言罢了。
“反倒是本姑娘曾屡次三番地拜访秦少侠,以让秦少侠助我滇国促成藩属条约。”
田泰正被庄婉清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
庄婉清却丝毫不解释,三言两语说罢,便拂着裙袖抽身而去。
“好了,此事田大人你明白就好,本姑娘还要去另些秦吏府上,告辞了。”
田泰立时怔住,但却也不敢伸手阻拦。
“哎,王女且慢”
庄婉清迈着轻盈的步履踏过门槛。
仪姿窈窕间,庄婉清忽而又缓缓一转身,柔声道“哦对了,田大人,秦风少侠可谓是豪杰俊才,本姑娘的确对其心生爱慕。
“可无奈秦少侠为人正直,是本姑娘一厢情愿罢了还望田大人莫要误会了秦少侠,告辞了”
说罢,庄婉清婀娜的身姿便消失在了田府的庭院中。
庄婉清刚一走。
田璧君便忍着俏脸上的笑意,缓缓走到田泰的身旁。
一把搀扶住田泰的臂膀,田璧君和声笑道“父亲您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没话说了”
“看来这事竟就有如此巧合,父亲您刚刚误会了秦郎君,就有人来给秦郎君亲自澄清,哈哈”
田泰早已疑惑得满面疑云,此刻又听着田璧君似在讥笑的话语,田泰一脸尴尬。
眉头紧皱地摇了摇头,田泰嘴硬道“不,不对方才在宴会之上,为父听得一清二楚
“明明就是秦风那小子,以签署藩属契约为威胁,逼迫滇国王女以身相许”
田璧君耸耸肩,笑道“可是父亲,人家滇国王女本尊可已经来解释咯”
田泰支支吾吾道“那,那一定是出了其他的变故,或许是秦风那小子的计策”
田璧君看着田泰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讽道“父亲,您这样说可就更是无凭无据了。
“如果是滇国王女的仆从,或是别的什么人前来解释,那或许还有别的可能。
“但刚才可是人家滇国王女亲自前来澄清的啊”
田泰仍旧歪着头,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但田泰怎么也想不通,为何那滇国王女会突然变了说法,甚至亲自来澄清
这时。
田璧君莞尔一笑,柔声说道“父亲,您该不会是是担心要去给秦郎君洗脚吧”
田泰一听,顿时恍过神来。
一想起方才自己说过的,若是看错了秦风,就甘愿跪在地上给他洗脚的话
田泰的脸上立马红一阵白一阵。
“额额女儿你在说什么啊为父怎么听不懂”
田泰连忙挣脱着田璧君的两手,仓促地奔出了正厅。
“那个为父突然想起来的书房还有些要务未理,先,先行一步了”
田璧君欠身立在厅上,望着父亲田泰狼狈而走的模样,田璧君有些忍俊不禁。
抿着唇角,田璧君窃笑道“女儿恭送父亲”
晨起的鸡鸣响彻着咸阳城的外郭。
雾霭宛如一幕黯淡的帷幕,正隐隐约约地掩盖着整座城关。
一辆疾驰的马车行驶在长街上。
车厢的帏帘被一条白皙的手臂撩开。
庄婉清姣好的容颜立时显露出来。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遭晨光的景致,庄婉清眉关舒展,笑着自语道“终于把事了了这下,秦郎君的声誉应当是保住了吧”
“恳请王女示下是回典客署馆驿还是去何处”驾车的驭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馆驿吧。”
庄婉清说罢,便顺势朝远处眺望了一番。
忽而看见了咸阳城外高耸入云的九峻山。
庄婉清猛然一阵神往,立马命道“调头,出城,去九峻山”
“可可是王女,您都已经忙碌了整整一夜了,今日还要赶路,还是回馆驿歇息吧。”驭手谏言道。
庄婉清为了保护秦风的名声,不惜挨家挨户向秦吏们澄清误会。
劳苦奔忙一夜,此刻已到了晨光乍开之际。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话调头”
庄婉清望着九峻山,回想起这些天和秦风相处的日子。
脑海中,无数历历在目的光景纷至杳来。
经过多日的相处,庄婉清的心里已经有了秦风的位置。
秦风这个英俊潇洒、谈吐不凡的少年,已经让情窦初开的庄婉清芳心暗许了。
眼下即将离开大秦返回滇国,庄婉清又如何能忍心就这样匆匆而走
可无奈家国有别,庄婉清身为滇国的王女,自然不能像寻常女子一般,纵有万般不舍,庄婉清也必当回滇国复命。
这些缠绵悱恻之感,也只有寄托在临行前,前往九峻山再多看一眼了
马蹄阵阵,播土扬尘。
滇国使者的马车行驶在九峻山的山麓。
“停车吧”
车厢里的庄婉清冷声说道。
“吁”
驭手勒住马首,马车缓缓止住。
庄婉清款款踏下马车,素手搭着轩轼,庄婉清倚靠在旁,目光柔和地看向了前方。
不远处,秦风的那座庄园赫然在目。
看着庄园宏伟的巨大轩门正紧紧闭阖着,庄婉清眼神迷离。
“秦郎君,妾身来辞行了今日一别,尚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庄婉清担心如果在临行前和秦风又见上一面的话,自己肯定会依依不舍,到时候悲戚之感定然更为折磨。
半晌。
庄婉清提起纱裙的裙摆,缓缓踏上车厢。
“走吧。”
正当驾车的驭手准备催马起行时。
庄园的轩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即便是一道俊逸的身影跃出。
“哎呀,早上的空气就是清新啊晨跑去”
庄婉清正背对着,虽然看不清来人的样貌,但耳畔传来的声音却让庄婉清内心又惊又喜。
秦郎君
庄婉清一下便听出了秦风的音色。
庄婉清眼中闪出了一抹光亮。
但这抹光亮随即又转瞬而逝
庄婉清眉目悲戚,唇瓣微微颤抖,不舍道“秦郎君,妾身,实在是不敢看你啊”
恰在此时。
秦风随意地环顾着四周,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停着的那辆马车。
“哎那不是庄姑娘的马车吗”
秦风说着便朝前小跑了两步,朝着庄婉清唤道“喂庄姑娘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府一叙啊何故要走哇”
秦风看见庄婉清正提裙登车,连忙追了过去。
此刻。
庄婉清内心的悸动已愈演愈烈。
秦风的这番话更是让庄婉清动容了
“秦郎君妾身要走了,你又来招妾身”
两行盈盈粉泪潸然而下,庄婉清眉关紧锁,强忍着不舍,狠狠下令道“还不快驾车”
驭手不敢耽搁,当即加了一鞭。
“驾”
马嘶一声,马车顿时迅疾而驶。
庄婉清的倩影也立时隐藏在了车厢之中。
秦风见马车已动,便也只得停在了原地。
不解地望着马车,秦风撇撇嘴,道了句,“哎奇怪,来都来了,也不进来喝口茶。”
秦风倒也不在意,惋惜一声便回身过去,打算开始晨跑。
秦风并未察觉的是,那辆马车远走之际,车窗帏帘已然撩开,庄婉清不时地探出螓首,不舍地凝望着秦风
“秦郎君,妾身,真想和你后会有期啊”
“怎么了秦小子大早上的就闷闷不乐”
秦风正准备开始晨跑。
忽而一声雄浑的嗓音传来。
只见嬴政正踏着矫健的步伐走近。
秦风一见嬴政,顿时大喜,招呼道“赵老伯您来啦”
“嗨也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刚刚来了又走了,没进门也没打招呼,有点不懂。”秦风不经意道。
嬴政一把揽住秦风的肩膀,沉声安慰道“兴许你那朋友有难言的苦衷呢
“好了,秦小子,莫要再郁郁寡欢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咸阳宫吗”
秦风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满脸期待地望向嬴政,“真的吗赵老伯您真的要带我去”
“那当然了,说到做到”
嬴政和善一笑,“走,秦小子,带你去咸阳宫,今日咱们帮皇帝陛下整理奏章”,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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