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星自然没有看到后来出现的身影。一道视线紧紧跟随着他,令他如芒在背。
巴塞洛缪一直在盯着他。
这个认知让他脸色苍白,指尖发颤,强撑着走出他的视线范围,才松了一口气,又趁着没人回到浴室。
d级副本就这么吓人了。他们是想杀了我。林予星身体发软,压根没有力气,全凭靠着门才能勉强站住。一张秾艳漂亮的脸蛋被汗水浸湿,双眸涣散。
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乖,先去泡个澡休息一下。008安慰道。
林予星迟钝地眨了眨眼,机械般脱掉身上的纯色丝袜。丝袜裹得很紧,凹凸不平的蕾丝划过主人细嫩的大腿,因为主人粗暴的动作留下旖旎艳丽的玫色痕迹。
圆润精致的脚趾踩在潮湿的地板上,受到刺激蜷缩起来。
女仆裙的拉链在背后,青年曲着手指,怎么都拉不下来。他抻直修长的脖颈,宛若一只引颈受戮的白天鹅。柔软的身躯被迫折成诱人的曲线。
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细长的脖颈滚落。
林予星咬着唇,额头是细细密密的汗。
008看着这一幕,真心认为那群男人哪里舍得杀了他
裙子滑落到他脚边,林予星青涩地捂住肩头,伸出白皙的脚在水面轻点,试探着温度。整个人泡进去以后,秀气的眉头缓缓舒展。
水温不冷不烫,恰到好处。浸泡在温暖的洗澡水中,每一个毛孔都得到舒缓、放松。像是无数羽毛轻柔地抚平他一天的倦怠。
白皙的肌肤被热水泡得透出粉色,就连眼尾都带着旖旎的红痕。
整个人好似泡进一团棉花里,起初林予星还强撑着和系统讨论线索,没多久,眼皮好似有千斤重,头一歪,沉沉睡去。
林予星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犹如枝头娇艳欲滴的玫瑰,颤巍巍地接受风吹雨打。纤细的腰肢被人握在手中把玩。
他难耐地呻吟,“唔,不要。”
声音又甜又腻,好似一把软钩子,欲拒还迎。
眼尾的胭脂色愈发艳丽。
宛若开到靡靡的玫瑰。
林予星是在浴桶里惊醒的,醒来时头昏昏沉沉的。
“好难受。”他哑着嗓子道。
丝毫不知晓自己现在的样子,仿佛一只刚出水的艳鬼,眼眸盈着层水汽,昳丽蛊惑的眉眼莫名透出股涩气。
008异常沉默。
“居然在浴桶里睡着了,不会感冒吧”
林予星照着镜子穿好衣服,疑惑地问,指尖忽然一顿,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在浴室睡着
破碎的片段忽然争先恐后浮现。
他迷迷糊糊之际,好像看到了一名面具人走进浴室。
当时他困得睁不开眼,只能勉勉强强看清面具人在翻他脱下的那堆衣物,看到钥匙的那刻,喉间溢出轻笑。
“找到了。”
是很凉,很沙哑的声线。
林予星从来没在古堡听到过。
他惴惴不安,想要去翻那叠衣物,却发现哪里还有它们的踪迹
他穿过的女仆装、白丝、钥匙全部不翼而飞
青年新雪般的脸蛋霎时间一寸一寸白了,一股巨大的恐慌萦绕在他心头。
他又回想起那封来历不明的信。
你好像发现我了。
你闻起来好香。
林予星抖了抖,总觉得房间里好像还有另一道视线在盯着他。
他咽了下口水,朝门外跑去,直到来到灯火通明的地方,脸色才逐渐平复。
林予星不敢回大厅,怕撞见伯特伦与巴塞洛缪,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的白色秋千上。
所幸这个时间还有园艺师与女仆在花园中来来往往,喷泉的泉眼处射出清澈的水柱,水流自中心的雕像处流下。
路过的女仆们免不了朝白色秋千望去。
青年安静地倚靠在白色秋千上,双眸闭着。纤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细嫩的手指握住秋千的一侧。
犹如一名沉睡的小王子。
白色秋千上攀援的蔷薇花都忍不住与他亲近,在他脸颊边,衬得他容貌出色。
实际上,林予星没睡着。
他只是闭着眼,在和008捋思路。
刚刚在路上,他又想了想,其实面具人和给他送信的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但是面具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那串钥匙。
古堡的大多数房间没有锁住,而钥匙最大的用处就是打开书房的门。
林予星猛然睁开眼。
他一只脚点在地上,轻轻晃着秋千。
思路也随之逐渐清晰。
对了,还有暗道。
查理斯知道暗道,可能是因为时常被原主关在地下室,误打误撞发现了。那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呢
除此之外,古堡内会不会还有其他暗道又是从何而来,为何修建
一座古堡里隐藏着暗道委实有点奇怪。
但足以见得他的直觉是准确的,这个地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甚至就连公爵的死因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单纯。毕竟,从原主的日记上来看公爵此前身体很健康。
林予星开始思考,古堡里是否隐藏着第三方人,目标和他一致,都是公爵的遗嘱。对方对古堡的了解,远远在林予星之上。
林予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仆们都进了古堡。
直到一滴雨珠啪嗒落在他脸上,他恍然回神,发现身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怎么母亲不想被我玩死,想被雨淋死” 查理斯撑着灰色的伞,他的语气轻佻,着重强调了某两个字,可是伞却结结实实遮在林予星上头。
林予星羞愤,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又想起密道里被他抓住手,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打算淋雨跑回古堡。
一只清秀的手牢牢勾住他的腰。
林予星抬头,对上少年阴郁的眼眸。
其实除开阴郁变态的性格,查理斯看起来和普通的少年没有区别,只是个刚成年的少年。
而且是因为原主的虐待,才会心理扭曲。
他一瞬间迟疑,查理斯就顺势将他勾过来,“要是让母亲生病了,父亲可是会心疼的。”
查理斯顿了顿,才道,“我也会心疼的。”
少年总喜欢伏在他耳边说话,温热的呼吸细细密密扑在耳垂上,登时传来一股奇怪的酥麻感。
“那你离我远点。” 林予星今天异常的敏感,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说话的声音软了几分。
查理斯眉眼沉郁,可唇畔的笑容更加明显,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从地下室出来以后您去了哪里”
还穿着女仆装。
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就连眼尾都漾着股媚意,活像吸了人精气的狐狸精。
林予星奇怪地瞟着他,“去洗澡了啊。”
他对于面具人的事情只字未提,更没有提自己一头栽倒在巴塞洛缪怀里。
“是吗”查理斯笑吟吟地重复。
雨下得很大,啪嗒啪嗒顺着伞缘滑落,像是林予星起鼓的内心。两个人贴得很近,林予星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
很凉。
莫名有点发毛。
查理斯现在不太正常。就连008都跳出来提醒,你先示弱。
林予星小脸发白,弄不清原因,颤巍巍拽住少年衣角,“这里好冷,我们先回去吧。”
因为说谎,他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停颤动,肉眼可见的紧张。那双眼眸又纯又媚。
原以为查理斯不会那么快同意,谁知他爽快地点头,“好啊。”
“那您离我近一点,这把伞还是太小了。” 黑发少年浅灰色的眼眸笑盈盈看向某个角落,如同无声的示威。
伞的确不够大。查理斯小心将林予星护在伞里头,自己的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淋湿。
看来查理斯没有他想的那么坏。
林予星松了一口气,逐渐放下警惕,乖巧地靠在人怀里。远远看去,两人如同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查理斯搂着温香软玉,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渐深。他盯着青年乖软的发旋,想到林予星不知道被什么脏东西碰了。
指骨情不自禁用力,又很快松开。
林予星没发现异样。
终于回到卧室,尽管查理斯很小心,林予星的黑发还是不可避免地湿了,湿漉漉地搭在头上。
查理斯跟在他身后进门。
林予星奇怪地看了两眼,“今天谢谢你送我,你不回去洗澡吗”
回应他的是咔哒一声。
查理斯把门关上了,并且上了锁。
对上那双灰色的眼眸,林予星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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