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和沈威这一出来,屋子里的人也全都急忙跟了出来。
“三哥,怎么回事”
“大哥怎么会落在他们手中”
“三哥,你说话啊”
没有进屋的人,七嘴八舌的问着。
他们口中的三哥,正是刀疤
刀疤的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亦步亦趋的跟在沈威身后,对其他人的话,充耳不闻。
张仲坚被沈威挟持着,似乎是阑尾又开始疼了,脸上的肉抖动了不停。
多次出生入死的经历告诉他,沈威的身手,不是他那帮兄弟能比的。
自己不能动柳白,可柳白动起自己的兄弟来,却毫无顾忌
万一真把柳白惹怒了,他那群兄弟,可就倒血霉了
“老三,别动”
张仲坚用严厉的声音,制止了刀疤。
刀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甘心的站在了原地。
一群人,谁也不敢阻拦,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柳白和沈威,挟持着张仲坚,骑上快马,扬长而去
刀疤气急败坏的把刀扔在地上,大步走到马彪身前,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嘶吼道“怎么回事”
马彪哪知道怎么回事
他哭丧着脸,“我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刀疤脸色一变,道“刚才二哥在里边”
众人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昏死过去的人呢。
七手八脚的把二当家抬出来,往脸上洒了点凉水,二当家悠悠转醒。
“我这是在哪”
二当家的眼神有些迷茫,脑袋上的巨痛,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哎呦”
他立刻抱着脑袋痛呼了起来。
一群人垂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束手无策。
若是有个刀伤箭伤之类的,他们倒是会治。
敷上伤药,拿干净麻布一裹就行。
可二当家的脑袋上没有血伤,就是鼓起来一个老大的包。
这怎么治
不破皮,裹起来也没用呀
过了老半天,二当家的不再痛呼,刀疤和狼牙棒这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将二当家搀扶了起来。
在茅屋门口的大石头上坐了一会儿,二当家又缓了一会儿。
他不敢睁眼,一睁眼,满世界都是乱七八糟的重影。
只能闭着眼睛,强撑着精神,道“怎么回事”
刀疤把二当家的昏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看样子,二当家的在他们之中,还是个军师般的人物。
二当家的捂着脑袋想了想,道“把肉票带过来”
有人跑出去,不多时,将泾阳县的新县令拉了出来。
这胖子以为自己要被撕票了,拼了命的挣扎。
脸上挨了两个大嘴巴子,才算安静下来。
二当家的依旧闭着眼睛,道“我来问你,柳家庄子的守备情况如何”
胖县令脑子灵光的很,他刚才在不远处的茅屋门缝里,把发生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瞬间,他就想到这群人的打算了
“去不得柳家庄子去不得就算你们人数再多百倍,都不可能杀进柳家庄子”
知道这群人肯定有去无回,若是留守在这里的人,知道跑去柳家庄子的人都死光了,还不拿自己泄愤
能当上泾阳县令的人,就没有一个简单之辈
刀疤气得一脚将胖县令踹翻在地,道“问你守备情况谁问你能不能去快说”
胖县令只能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二当家的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三百玄甲军”
哪怕他们是在辽东讨生活的,都知道玄甲军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二哥,怕他们作甚咱们深夜袭去,一把火烧了柳家大宅,把大哥救出来,扬长而去天下之大,谁也找不到他们”
一个扛着方天画戟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道。
不用二当家的回答,刀疤脸又过去,踹了他一脚。
“蠢货柳家没了,谁给大哥瞧病”
汉子羞愧的低下头,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满脸委屈。
二当家的勉强把眼睛睁开一道缝隙。
“要想让大哥平安归来,又让柳家人给大哥瞧病,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柳白绑来”
刀疤苦笑一声,道“二哥,刚才你是没看见,柳白身边的那个护卫很厉害,不然的话,大哥也不会突然被他挟持,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二当家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候,他的眼睛已经能完全睁开了。
除了感觉阳光比原来刺眼了许多,重影已经消失了。
“老九”
马彪赶紧跑过来,脸上挂满了自责。
他觉得,若不是他把柳白带来,大哥也不会落在柳白手里。
二当家的倒是没有怪罪马彪的意思,道“老九,你把在柳家的见闻说一说。”
马彪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不成让他告诉兄弟们,自己在柳家尿了两回裤子,然后就回来了
刀疤见马彪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又要上去教训他。
二当家的把刀疤拦下,一摆手,道“算了,老九是个敦厚的人,想必柳白也有意对他隐瞒,什么都没看见”
“难道,就任由大哥在柳家吃苦”
说着,刀疤又把刀提了起来
“老三”
二当家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为今之计,也只有去求那个人了也只有他,才有面子让柳白放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二当家的不管别人什么反应,慢慢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道“大不了,我把辽东的事情扛下来,以大哥和那位的交情,他不可能放任大哥在柳家吃苦”
说完,他朝刀疤一指,道“老三,你跟着我去长安,其他兄弟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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