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跟圣上怎么回事”
“我听陛下说,你们俩之间有了误会”
“没有。”清颜摇头“不是误会,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廖伯安看了一眼清颜,神色复杂“陛下陛下宏韬伟略,识人善任是治世的能主”
识人善任,说明他眼光毒辣,雄韬伟略说明他心机深沉,治世的能主,说明他并不平庸。
想他南宫烨年纪轻轻,登基的手段
廖伯安的言外之意,不要轻易惹南宫烨,南宫烨的心胸大归大,但是也不会无底线地忍让她。
只不过在宫里人多眼杂,言尽于此。
清颜看着自己的哥哥,点点头。
廖伯安见清颜听了进去,心里松了一口气,“你听进去劝就好。”
清颜笑了笑“其实大道理谁都懂,只是脾气上来了,压不住。有多少人懂得一箩筐的道理,却依旧过不好这一生”qq閲讀蛧
廖伯安点头“这倒是。”
两个人一时再都没说话,静静地喝着茶。
一盏茶过后,廖伯安感慨道“时光真快啊,想当年,第一次看到你,你怯生生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只会哥哥哥哥地叫我,跟在我后屁股,甩都甩不掉”
想到年少的时候,清颜也跟着笑,“是啊,小时候都是你护着我。”
说着,忽然想到了许多不好的事情。
渐渐地,收敛了笑意。
这头廖伯安似乎也想到了。
他脸色微微一变,手微微抖动,快速把茶盏放到了桌子上。
“天色不早了,我一外男,不好多待,你好好照顾自己。”廖伯安起身告辞,清颜目送他离开。
等到他走后,天气忽然变了天,阴云密布,看起来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
清颜吩咐众人收拾东西,自己刚站起身,便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栽倒在地
“娘娘”春杏上前一把拉住清颜。
秀莲惊叫“快传太医”
小邓子见状,立刻往宫门外跑,刚开了宫门,差点撞上了一片明黄
他脚下虽收了步,可身子惯性前倾,眼瞅着就要冲撞了陛下,他赶忙往右一闪,摔倒在了一边。
说来也是巧,南宫烨下不来台,便以散步为由在后宫晃荡,散步散到了慈宁宫时候,慢慢地停下了步子。
盛家的人才走,想必她应该是不气了。
才想进去,就差点被小邓子给撞倒在地。
他眉头蹙起,不悦道“出什么事了,怎么冒冒失失的”
小邓子匍匐趴地“娘娘晕了过去,奴才要去请太医”
“带路”南宫烨心中一沉,再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大步进了慈宁宫。
“宣太医”南宫烨边走边下令。
等到走到了园子里,就看到身着白衣的清颜昏睡不醒的样子。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挥手推开了春杏,自己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就往寝殿走。
边走还边训斥道“天已入秋了,太后身子才好,怎么就在外面坐这么长时间,若是风吹着凉了,如何是好她任性,你们也不劝着,拦着点”
春杏欲言又止,秀莲点头“奴婢知错了,娘娘午膳未曾用,奴婢是去御膳房提饭去了”
南宫烨步子微微一顿,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提饭”
说着,眼神扫了一眼她敞开的饭菜,心底无名火窜起。
宫里捧高踩低是常事,虽然他和清颜斗气,却从没想过要苛待她。
这帮狗东西
南宫烨看了一眼秀莲,看上去是个傻的,心思却是个精的。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
他侧头对陈桔吩咐“御膳房的狗东西,你去处置了。”
说完,大步抱着清颜进了屋。
姜太医晃荡着来了,午膳吃得撑了点,他溜达走过来的。
这阵子两人斗法,他早已习惯,也没太当回事。
稀里糊涂地行了个礼,上前一切脉,愣住了。
“中毒了。”姜太医眉头一皱。
南宫烨脸沉如水“中毒”
姜太医点点头“此毒有些日子了,毒性没那么霸道,应该不是从口入的,像是混合毒。”
说着,他在寝殿里走了一圈。
殿里仍燃着百濯香,香气淡雅。
他点头“娘娘喜熏香,臣发觉娘娘尤爱百濯香,只是前阵子服药,为了有助于睡眠,臣建议给娘娘上栴檀。”
说着,他鼻子皱了皱,跑去卧榻旁的香炉里,掀开香炉,拨弄起炉灰。
从里面挑出一个东西,又从袖子里掏出一锦帕托着,来到南宫烨面前“莲花。”
南宫烨看了一眼,眼睛微眯,唇抿成了一条线,“混合有毒”
“正是”
“查来人,掘地三尺也给朕把此人揪出来”
南宫烨狠狠地说道“内务府从上到下也给朕查,香经过谁手,谁这阵子不长眼苛待了慈宁宫,查出来,一律杖毙”
陈桔领命,对身后的徒弟陈喜使了个眼色。
陈喜扭头出去,带领众人浩浩荡荡地查了起来。
姜太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南宫烨。
“解毒丸,只有三颗。一日一颗。”
南宫烨刚要接过,姜太医却不放手“只有三颗,这次救了,下次若再中毒,就没了。”
南宫烨使劲拽了过来,打开拿起一颗塞入了清颜口中,脸色淡淡道“朕不会再让她中毒,不会有下次。”
清颜一觉睡得很沉,梦里又回到了儿时,儿时的池塘边,她在水里不断扑腾着。
岸边是继母柳朝惜似笑非笑的脸,脸颊上的痣在太阳照耀下,格外的明显
场景一变,自己死里逃生,惊魂未定,落汤鸡一般跑到了盛家。
找到哥哥哭诉,廖伯安带领了一堆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霍家,给自己“报仇”
继母柳朝惜扇了哥哥一个耳光,一脚将哥哥踹倒在地。
哥哥一怒之下,推了她一把
镜头一转,血泊里躺着柳朝惜死不瞑目的脸,和哥哥不断后退苍白的面容。
清颜额头出汗,明知是梦,却怎么都没醒过来。
这头廖伯安刚出了宫门,天气瞬间大变,狂风骤起,乌云翻腾,硕大的雨点兜头砸了下来。
他心绪烦闷,不愿乘轿,翻身上马,纵马上路。
脑海里不断回想的,是那个女人的咒骂声“贱蹄子,以为找了人来我会怕你们”
“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给我滚一边去”
廖伯安在大雨中,浑身湿透,后槽牙咬得紧紧的。
刚拐过一条街,蓦然冲出来木板车卖菜的父女
眼看着就要撞上,他立刻勒紧缰绳,马嘶立住。
他人才惊醒。
“对不住,老丈。”他下马帮忙把翻车的菜拿到板车上。
谁曾想,手却触碰到女子的手,那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天空中忽然炸开了一道雷,他看到了女子的脸
手中的菜,洒落了一地,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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