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南宫烨站起了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希望皇后你记住。”
外头冲进来的侍从不由分说地将嬷嬷和玲珑堵了嘴,拉到了地上,两个木棍交叉叉住了头,一开始两个人还挣扎动弹,发出呜咽的声响,不过几棍子下去,两个渐渐就耷拉下脑袋。
皇后跪倒在地,上前抱着南宫烨的大腿哀求着“陛下,臣妾知道错了,嬷嬷是臣妾的奶嬷嬷,忠厚老实,玲珑打小伺候臣妾,跟臣妾形影不离呜呜,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陛下饶过她们这次吧,我求求你了”
皇后哭倒在地,南宫烨却不为所动“既是教训,只有狠狠地疼了,才能记住。”
说着,不耐烦地推开了她,皇后沈静若哭得不能自已,边哭边咳嗽“陛下,求求您给臣妾一个改过的机会,求求您了”
南宫烨淡漠地转身“晚了。”
他们说话的这个功夫,板子一直不停地落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朕知你作为梁王妃,这么多年,受了不少的委屈,所以这个皇后之位,朕留给了你。”
“皇后乃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心怀万民,让你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朕实乃强人所难,毕竟你又不是圣人。”
“可明知宫闱倾轧,你不出手阻拦也就罢了,还隔岸观火,作壁上观,心胸实在是太过狭隘。这不该是皇后的胸怀。老实说,朕对你很失望”
“朕希望的皇后,是能让朕后宫安宁,宫妃和睦。有事给朕平事,而不是推波助澜,无风起浪,没事给朕找事难道朕下了朝,忙完了国事还得到后宫来,给你们这群女人断官司,给说法”
“朕念在年少夫妻,既立你为后,就没想过要拉你下来,可你若是嫌弃这皇后之位扎屁股,朕倒是也不介意换个人来坐坐。”
皇后沈静若震惊地望着南宫烨,南宫烨嫌少来后宫,更很少有耐性跟她说如此多的话。
她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脑海里囫囵一片,只会反复哭诉一句“臣妾知道错了,呜呜,臣妾再也不敢了”
南宫烨的话音刚落,地上受刑的两个人,犹如烂泥一般,一动不动了。
侍从上前探了下两个人的鼻息。
低头复命道“回陛下,已经行刑完毕。”
南宫烨点点头,冷漠地暼了地上嚎啕大哭的皇后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坤宁宫。
落月轩
霍冉曦昨日几乎一晚上没阖眼,半夜的时候,陛下身边的陈桔来了,二话不说就开始搜宫。
她的侍女被一波一波地拉出去,用刑拷问,再没有回来的。
而落月轩也前前后后被围着,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霍冉曦心头烦躁。
她本想让霍清颜丢个大脸,却想不到自己这么快暴露了。
她拿着笔,不断地回忆着节点,她重生回来,每走的一步路,明明都对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上辈子她入了宫,成为了武帝的妃子,武帝虽然宠幸了他,可他毕竟年老了,身上的肉皮都松垮了。
她内心厌恶,背地里和风流倜傥的太子有了首尾。
谁曾想,武帝驾崩,太子最后丧命,梁王登基。
自己也在宫变的那天,被乱刀砍死
既然老天让她重生,她这次用了手段,不断跟父亲哭诉着,用尽了办法,这次进宫侍奉武帝的是霍清颜
而她也早知梁王最后会登顶,所以在上辈子清颜入宫的这天,自己入了宫。
抢夺了霍清颜上辈子的机缘,这次,变成自己救了南宫烨
如今,她也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南宫烨的嫔妃。
为何南宫烨并没有对自己情根深种,她都如此明示暗示,自己才是当初他落水时候,救他的人
她烦躁地薅着头发,不明白为何这辈子明明她改变了轨迹了,可为何南宫烨对自己,还是不假辞色。
自己明明长得比霍清颜更好看,也比她更懂得男人,上辈子她分明把太子迷得团团转
她想了半天,最后不得不承认,问题在南宫烨身上。
他实在是嫌少踏足后宫,哪怕是雨露均沾,他起码也得沾了她的身子,才能体会她的好处
嗯,一定是这样的。
“陛下驾到”
霍冉曦赶紧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妆容,这才笑意盈盈地跪倒在地“臣妾给陛下请安”
南宫烨没叫起,面色也不复上次见到的宽和。
他侧头反复地打量着她,霍冉曦笑靥如花,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嘴角上笑意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陛下”霍冉曦软着声音哄道“臣妾腿都酸了,你也不叫起。”
南宫烨嗤笑道“起来吧,坐。朕刚刚是发觉爱妃挺美,所以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
霍冉曦被他的话,撩拨的脸色有点发红“人家哪里有这么美嘛,陛下坏”
男人,呵,最后还不是看她的脸。
霍冉曦心中冷笑,脸上娇媚更重“陛下是觉得臣妾长得好看”
南宫烨点点头“说实话,你和太后同为姐妹,长得还是很相像的。”
听到南宫烨提到霍清颜,霍冉曦脸上稍微有一些不自在,她笑意微收“是么,臣妾好看还是姐姐好看”
“没法比。”南宫烨径自坐在了凳子上“朕也想不到,明明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为何心地却如此狠毒,连自己的姐姐都敢算计”
“陛下”霍冉曦心中一惊“陛下,这话冉曦不明白。”
“冉曦和姐姐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一笔也不出两个霍,我们也是嫡亲的姐妹,陛下这话,臣妾不敢应”
南宫烨翘起了二郎腿,点头道“也对,死鸭子嘴硬。”
说着,他击掌两下,陈桔面无表情进来,跪倒“陛下,这是口供。”
说着,将托盘举了起来,南宫烨拿着口供,慢慢看着。
霍冉曦心中乱跳,眼神4处转着,在想辩白的话。
南宫烨看完,随手把口供丢到了一旁“霍贵人的心思,还挺深,明知太后吃梨不喜欢削皮,所以让人洗梨的时候,泡了药。”
霍冉曦面色一变,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裙子,刚要开口,却被南宫烨伸手打住。
“朕对你的动机,毫无兴趣听,对你的辩驳,朕也没兴趣。”
说着,他看了陈桔一眼,陈桔朝外面示意,陈喜端着盘子过来,上面有酒瓶和酒杯。
看起来,像是一瓶鸩酒
霍冉曦登时血色褪尽,尖叫出声“陛下”
“既然爱妃这么枉费心思地往食物里加料,朕也有样学样,给你酒也加了点料。”
南宫烨惬意地端起酒壶,一把拽住了霍冉曦的头发,使之仰头,一手捏着她下巴,一手自高处往她嘴里灌下。
直到一壶酒都见了底,他才不紧不慢地撒了手。
“几滴的雨露,药效就如此霸道,既然爱妃甚爱此物,朕赏你一瓶。”
南宫烨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如寒风刮骨,沁人骨髓的冷。,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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