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车厢里,余年诱惑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回荡在郁锦炎耳畔,让他血脉贲张。
知道小家伙总是喜欢勾引他,但这一次勾引的力度太大,让他要遭不住了。
“小家伙,知道你说这话的后果吗”
郁锦炎捏住余年的下颚,轻轻地晃了晃。
眼眸里燃出的两团黑色炙火,顷刻间就将余年倒映在他瞳孔里的身影焚烧殆尽。
酒精的作用让余年思绪混乱,他仰起头,凝视着男人俊美的脸,心底反映出最真实的渴望。
他舔了舔泛红的唇瓣“老公不疼疼我吗年年想让老公疼”
轰
郁锦炎理智彻底坍塌,碎的不成样子。
他扣住余年的肩膀,将他推到座椅上
余年喝醉之后特别主动,不用诱惑直接把腿缠上来。
郁锦炎觉得,如果他再忍下去真的不是男人。
虽然在安静的辅路上,但偶尔还是会有车辆经过。
但郁锦炎已经顾不上,
他要被小妖精撩疯了
完全等不到回家再开始享用他的小家伙。
性能良好的轿车剧烈的摇晃起来,四个车轱辘几乎要被震飞。
密封的车窗玻璃阻隔着暧昧的声音,
但交缠的身影却无比清晰的倒映在玻璃上,让人血脉贲张。
郁锦炎身体里刚平息的火苗在看到车窗玻璃上的到影后,再次被点燃新一轮的缠绵又开始了
真正结束的时候,远处的天际如同黑沉的丝绒,点点繁星点缀其中。
借着星光,郁锦炎看向怀里的小家伙。
余年被折腾的太狠,在中途就睡着了。
他嘴唇微肿,白皙的肩膀上有几枚暧昧的吻痕。
纤细的身体藏在男人宽大的西服外套内,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蜷曲着的脚丫。
他像一只猫儿那样靠在男人怀中,偶尔会轻轻动一下。
那模样又软又萌,戳的郁锦炎心头发软。
他伏低身体,在小家伙额头上吻了吻。
余年不安的动了动,手臂探过去搂住郁锦炎的腰,闭着眼睛发出轻柔的呓语“老公,抱”
郁锦炎立刻将他团进怀里,眼底的珍视像是抱着这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余年太粘人,搂着郁锦炎不撒手。
任由他怎么哄都不松开。
郁锦炎没办法开车回去,只能抱着闹人的小家伙在车里睡了一晚。
清晨,
余年被阵阵鸟鸣声吵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像是被车轮碾压过,几乎要散架了。
“唔好痛”
余年眉头紧皱,只是动了一下,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泛着刺痛。
这感觉太熟悉了
这几天他就过着这种腰酸背疼的日子。
可昨天他去宴会并没有在家,他怎么会有种被榨干的感觉
余年猛地抬头看向上方,他看到一张熟悉的俊朗面孔。
以及,车内豪华的内饰。
余年怔住
什么情况
他和郁锦炎怎么会在车里
发现身上暧昧的痕迹,余年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
一辆汽车呼啸而过,卷起的尘土弥漫在车窗前。
余年浑身一抖,眼前阵阵发黑。
在野外,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
车震了
他一个大好青年竟然玩的这么刺激
这要是被拍到,他还要不要活了
余年很生气,
平时郁锦炎怎么玩都算了,毕竟是合法夫夫,他该配合自己的爱人。
可不能这么过分啊
“郁锦炎,你给我起来”
余年羞愤难当,顶着通红的脸颊把沉睡中的男人摇醒。
郁锦炎睁开眼眸,像一只刚从沉睡中苏醒的雄狮,浑身都弥漫着逐渐浓烈的压迫感。
对上他深沉的眼眸,余年咽了咽口水,推着他说“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郁锦炎挑眉看着他,
发现余年很生气。
行了
明白了
小娇妻这是欲求不满,想来一场晨间运动。
“一大早就欲求不满看来是我昨晚没有满足你。”
郁锦炎扣住余年的肩膀,修长的手指作势就要挑开他的衣服。
余年大惊失色,慌忙按住领口“你你干什么”
郁锦炎“干你”
余年“”
老色批,好不要脸
“这是在公路上,还是大白天。”
余年羞的浑身发抖“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万一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郁锦炎“这是你选的地方。”
“你胡说”余年气呼呼的说“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和你”
后面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余年红着脸谴责“你要做可以回家,不能随便乱来。”
郁锦炎“小家伙,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嗯”
余年“我才没有你不要倒打一耙。”
“昨天是谁让我吻他昨天是谁说老公,你不进来吗昨天是谁主动缠住我要再来一次”
随着郁锦炎低沉嗓音的响起,某些羞耻的画面不断浮现在余年眼前。
他想起昨晚在宴会厅休息室看到郁锦炎,
他抱着郁锦炎叫老公,
还主动让郁锦炎抱他回家。
在车里,他吻郁锦炎,勾引他,说了很多羞耻的话。
玩车震的时候,他特别大胆,坐在郁锦炎身上几乎要把腰扭断了。
余年眼前一黑,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现在就晕过去。
昨晚他是色鬼附体了吗
怎么能浪成那样
为了挽回自己仅剩不多的面子,余年捏紧拳头,硬着头皮说“我昨天喝醉什么都不记得,你不要乱说坏我名声。”
只要我不承认,我就没做过。
余年打算来个死不承认。
郁锦炎挑眉“打算赖账”
余年强撑着说“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郁锦炎突的笑了一声“很好”
小家伙打算不认账,那就有必要帮他回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郁锦炎打开车载录像,屏幕里出现香艳的画面。
还有熟悉的暧昧声音
高级轿车音响效果特别好,立体环绕声无比清晰的在余年耳边徘徊。
他认出这是自己的声音,又喊又叫,简直浪出天际。
那些大幅度的动作,每一幕都让他想把自己活埋了。
如果可以穿越,他真想回到昨天晚上把自己掐死。
只是一杯红酒,怎么就喝成这样
现在郁锦炎拿出证据,他连装傻不认账的机会都没有。
余年脸颊红的几乎滴出血来,他支支吾吾“我、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郁锦炎扣住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道“我知道你是故意喝酒勾引我,我很满意你的惊喜。”
余年焦急的解释“你误会了我昨天真的是喝醉酒才会失控。”
郁锦炎掀起唇角笑道“别不承认你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很诚实。”
他指着屏幕上某个扭腰的小妖精“看,这就是证明”
余年飞快的扑过去,关掉屏幕,连同那些暧昧的声音也被掐断。
但郁锦炎的话并没有因此结束“知道你爱我爱的不得了,老公都明白”
余年“”
你明白个屁
他已经无力解释,只求郁锦炎赶紧离开这个罪恶的地方。
“我们能先回家吗”
郁锦炎轻笑出声“回家继续行,满足你”
余年忍无可忍“你能别总想着这种事吗”
郁锦炎“我只是为了满足你”
余年气结,转过身索性不去理他。
他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外套,熟悉的气息飘过来,那是属于郁锦炎的味道。
他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事,脸颊上刚褪去的热度再次燃烧起来。
其实,昨晚挺爽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余年拉高衣服遮住滚烫的脸颊,同时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
折腾一晚上,余年浑身酸疼,回到别墅就睡着了。
在京都停留一日后,余年和郁锦炎返回到凤君山,进行袭天逆的后续拍摄。
陈又辉看到两人,激动的热泪盈眶“两位祖宗可终于回来了我真怕你们撂挑子不干”
原本三天就回剧组复工,硬是拖到五天。余年自知理亏,忙赔礼道歉“陈导很抱歉在京都耽误了两天时间。”
郁锦炎“打算让我们请婚假”
陈又辉立刻叨扰“祖宗,你要是敢请婚假,我直接吊死算了。”
余年“他是在开玩笑,我们不请婚假。”
陈又辉这才松了口气。
郁锦炎和余年都很敬业,不会拿工作开玩笑。
他们很快投入到拍摄工作中。
虽然余年没有演主角的经验,但他演技好,用愿意努力去钻研。
在拍摄的过程中并没有拖后腿。
渐入佳境以后,他逐步能够跟得上郁锦炎的脚步,不再接不上他的戏。
这天,
余年刚结束一场戏,正准备回到休息区等陈又辉讲下一场戏,他看到熟悉的身影。
应海舒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与陈又辉并肩走过来。
“余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应导。”
陈又辉笑着说“应导这是来给我指导工作。”
应海舒笑了笑“不敢当我就是路过这边,上山来看看。”
他看向余年“宴会那天太忙,有怠慢的地方多多包涵。”
余年诚惶诚恐“应导,您真是严重了。”
陈又辉奇道“你们认识”
应海舒“余年来参加过我的生日宴会。”
陈又辉恍然“原来是这样”
“下一场有余年的戏份吗”
应海舒饶有兴味的笑道“想看看这孩子的演技是否符合我新剧本的男主角。”
余年一怔,迟迟没有缓过神。
“余年,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应导哄好了,角色肯定跑不掉。”
陈又辉打趣一声,随即正色道“有一说一,余年演技还是不错的,就是缺乏锻炼。你的剧有合适的角色给他匀一个,让他磨炼磨炼。”
余年慌忙道谢“谢谢应导谢谢陈导”
应海舒目光落在他身上,逐渐变得深邃。
这孩子给他的感觉太亲切了
让他总能想到自己的孩子。
应海舒不是偶然路过,他是特意进组来看余年。
在来之前,他做过调查。
余年是孤儿,在福利院待到三岁才被养父母收养。
应海舒有个很大胆的想法,
当年他的孩子没有夭折就是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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