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山”宁越看着气喘吁吁的众人,双目赤红,宁越其实比众人更加吃力,他需要调配众人的鼎力,同时要控制兵势,让他能够行令如一。
“必胜”数百员将士歇斯底里的怒吼,体内的灵气纷纷诸如宁越的上空,兵势再一次凝聚,原本只有半分钟就破碎了,现在足足能够坚持一分钟,这是属于质的飞跃。
“呼呼呼”宁越喘息着重气,当即怒喝道“出枪”
“轰”五米高的兵势猛然出枪,但行动到一半,就自然而然的崩溃瓦解,宁越等数百人似乎再也支撑不住,纷纷趴在地上,汗流浃背,身上的鼎气消散于无形。
许多人也是不甘示弱,高牛和英朱也是锲而不舍,最终凝聚出兵势,而鱼老叟全程都抱着玩玩的态度,似乎并不想弄出这玩意。
一天下来,许多人都累的够呛,宁越也快顶不住了,招呼众人众人散去,明日在练。
“越哥不好了”石良慌慌张张的跑来,宁越还打算回屋修炼一二,但半只脚刚入门,石良就神色凝重的跑来。
“怎么了”宁越皱着眉头,看着石良的表情,神色不解。
“高牛和丁将军麾下的朱佑打起来也”石良面色着急,擦拭着额头汗水,。
“朱佑怎么回事在哪里”
随后石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原来高牛想要去沂水修炼,哪里虽然条件严苛,但对选择练体术的高牛有着极大的好处,恰好朱佑刚从沂水出来,看着高牛这大块头骂骂咧咧道“看这就是废物军营里的垃圾
高牛气不过和朱佑理论了几句,没成想被朱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宁越来到时,朱佑等人正打算解下裤腰带往高牛脸上撒尿,宁越眉头紧
锁,盯着朱佑怒喝道“找死”
“轰”一道气拳轰出,正打算撒尿的朱佑当即翻身,躲过了宁越打来的一拳,在沂水中炸开了水花,翻腾起数十气浪。
“高大哥你没事吧”石良等人也算机灵,急忙将高牛搀扶起来,看着他鼻青脸肿的,不是还有鲜血留下来,异常的瘆人。
宁越眉头紧锁,高牛现在已经是九鼎境界了,面对朱佑都被打成这副样子,这家伙实力不容小觑啊。
宁越目视着朱佑,这家伙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朱佑稚气未脱,但现在的朱佑已经是心狠手辣了,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神色狠戾阴鸷,像是被豺狼盯住了一样,周边的空气都感觉冷飕飕的。
“哟咱们又见面了”朱佑穿上外套,依稀能够看到这家伙腹部有几道刀口剑痕,根据路南鸿打探回来的情报,丁自立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当初指名道姓要了朱佑就是喜欢这小子的狠辣果决。
丁自立给朱佑他们发放丹药,但为了激发他们杀人的血腥,直接让他们争夺资源,这就导致了一个结果,强者越强,弱者越弱。
而朱佑已然成为了丁自立军中的头号人物,和朱佑军中的狠辣相比,宁越他们过的太舒服了,这样会让朱佑轻视和嘲弄他们,也是为了给自己极度不平衡的内心,寻求一点安慰罢了。
“老熟人见面,不要那么尴尬嘛真的是咋俩可是差点成为过命的交情啊”朱佑摇晃着手,一副笑面虎的表情,应了那句成语笑里藏刀。
“不敢成为你的兄弟坟头草都有半截高了”宁越出言讥讽,丝毫不给朱佑面子,周边人大多都是同一批的,知晓其中的内幕。
其中一个不知所云的,拉了旁边人的袖子“什么意思啊”
“嗨你不知道这
小子为了活命,将自己的兄弟都扔在了桥上活活摔死做兄弟的都是两肋插刀,跟他做兄弟是背后插你两刀小心着点”
“啊真的”
“骗你干什么”
听着周边人的碎嘴和嘲弄,普通人早就坐立不安,恼羞成怒了,然而朱佑却是十分镇定,看着宁越淡漠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老揪着过去不放,却是失了体面不是吗”
“说的也对如若我要把人带走你放还是不放”宁越静静的看着朱佑等着他的下文。
“放也不是不行”朱佑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伸出小拇指掏掏耳朵,眯着眼睛道“但老子和这小子切磋武艺,实在是累的不行,这样吧留下一瓶凝力丹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怎么样”
“好”宁越挥手示意石良拖着高牛快走,石良却是急忙劝解“越哥不能给他他打了人,我们还要赔钱这是什么道理”
“知道了”宁越从怀中掏出一瓶褐色丹药,扔给了朱佑。
朱佑打开接过凝力丹,上下晃动,空空荡荡的,朱佑狐疑的打开瓶盖,里面空空如也,朱佑眉头一挑,双目微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诡谲笑容“兄弟玩呢”
“你不就要个瓶子吗这不给你了吗”宁越淡漠的盯着朱佑,双目却是时刻盯着朱佑。
“也罢陪你玩玩”朱佑一把掌捏碎了手中的瓶子,飞奔杀向宁越,双目赤红,嘴中发出意思阴鸷之音“鹰手”
朱佑手指如鹰勾子,单项要锁宁越的咽喉,动作迅猛,周身鼎力丝丝运转,状若奔雷
玄罡宁越轻声一喝,周身气息流转,瞬间铜皮铁骨,宁越一手硬接下朱佑的左手,反手一扣,抓住朱佑的手腕。
朱佑见情况不对,当即变化手势,想要抽手
,但自己的手臂像是嵌入了山岳怎么都拔不出来,朱佑两眼赤红,当即抬手一脚,踹向宁越的小腹
“断手八招卸腿”宁越身侧一滑,避开朱佑的一脚,随后抓着朱佑的左手往后用力一拉,左脚用力,一脚踢翻朱佑支撑地面的后脚。
“啪嗒”一个踉跄朱佑整个人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宁越深知道一个道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即下手“靠山肘”
宁越左手还握右手手腕,一副醉罗汉的模样,猛然往朱佑胸膛肘击,这一肘子下去,朱佑没个十天半个月,难以痊愈,在普通军营不算什么,但在丁将军麾下,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根本不用丁自立发号施令,底下的小鬼就能把朱佑吃的连渣子都不剩下。
朱佑双眼瞪如铜铃,当即一个驴打滚避开了宁越这靠山肘。
“轰”碎石四溅,地面上蒸腾起飞灰,朱佑警惕的看了眼宁越,连连跳了三四步和宁越拉开距离。
“这小子谁啊那么生猛”崖壁碎石上,陈安双手环抱于胸膛前,看着将朱佑逼退的宁越,眉头一挑。
“不知道啊陆老头军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连朱佑都不是他的对手”一旁的汉子看着宁越也是多了一丝忌惮,他试问自己虽然能接下这一肘击,但也是吃力不讨好。
人群中议论纷纷,原本稳操胜券的朱托坐不住了,脸色有些难堪,按着背后的两柄弯刀,双目阴鸷的盯着宁越。
宁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碎屑,看着朱佑两手按刀,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了。
“倒是小瞧你了今日若是不结果了你老子的脸往哪里放”朱佑双目盯着宁越,随后又瞥了眼手中的双刀,内心又颇为自信,直腰起身,怒视着宁越,淡漠道“小子
现在跪下求饶,还有活命的机会”
“嗡”宁越扫了眼四周,翻手一吸,一柄铁胎弓直接没入宁越手中,冲着弓箭的主人招呼着“借用一下”
“找死”朱佑猛然甩出两道猩红色的刀芒,怒喝“烈刀”
宁越神色一愣,当即一个鹞子翻身,避过了这凶狠凌厉的一刀,瞬间身后的山石炸裂成碎块,无数的烟尘飘动滑落。
“这家伙达到凝气境了我嘞个去”
“这小子怕是惨了”众人看戏的同时,也颇为同情宁越,毕竟凝气境在他新军中,已经算得上高手了。
“轰哗啦啦”朱佑不惜力,不断的甩动手中的烈刀,打的周遭乱哄哄的,动静颇大。
众人纷纷散开,暗叫朱佑这个疯子。
宁越却也不敢硬对朱佑,而是加大两人的距离,朱佑眼看着宁越要跑,当即抽刀一挥,怒喝“小子现在求饶还来的及”
“废话”宁越猛然单手凝聚箭矢,回首盯着朱佑,怒喝“去”
“嗖”一技回马箭,朱佑面色顿时骤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即双刀护身,可终归是太过仓促,直接被射在地面,整个人拖沓在地面,划出两条长蛇般的沟壑。
“凝气境这家伙以气化箭他也达到了凝气境”一旁看热闹的人盯着宁越凝气射箭,面色惊骇,暗叫好本事。
山崖上,丁自立观看这场闹剧,原本愉悦舒畅的面容,多了几分阴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呵呵丁将军好雅兴啊”陆老头冲着烟枪,看着下面的打闹,宛若两个大人看自家孩子玩闹一样。
“那小子不简单啊手段不俗啊叫什么名字”丁自立舔食着嘴唇,倒是对宁越颇有兴趣。
“哈哈能得丁将军青睐
这小子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陆老头陪着笑脸,又抽一口老烟,吐出白色的云雾,倒是颇为自得其乐。
沂水畔
“狗日的老子要宰了你”朱佑从沂水上钻了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十分狼狈,衣服被炸毁大半,左边的肩膀上露出血口,异常的疼痛,此时的朱佑双目赤红,拔刀挥手,正欲跳跃而出。
“去”宁越捏箭射出一道比之原先细小的气箭,朱佑再一次掉落水中,恰在此时沂水变化成寒泉,朱佑直接被困在了水中。
宁越将弓箭放回原处,看着湖面,正欲转身离开,朱佑直接破冰而出,浑身上下寒气逼人,白色的水雾蒸腾,朱佑跳落地面,大手一挥怒喝道“人呢都死哪里去了结兵势”
“来了”两个跟班屁颠屁颠的跑来,瞬间百人聚集,一道淡黄色的士兵虚像浮现而出。
“谁敢欺负我家将军兄弟们上”石良扛着高牛回到军营就招呼众人去支援宁越,这不眼看着他们人多欺负人少,踏山营当即不干了,上前将宁越簇拥在中央,高声怒喝“踏山”
“兵势凝”宁越高喝一声,一百道凝气在宁越头顶涌动,一位持枪甲士傲立在众人面前,和朱佑形成对持的局面。
“战”朱佑怒喝一声,大袖一挥,数百人大步上前,宁越也催动军阵往前,但两边对比,宁越军总体而言十分吃力。
“够了”天空一声暴喝,丁自立和陆老头都是愣神,顺声而望,只见章藏凌空而立,看着混乱的沂水和下面对持的两百人,眉头一锁,在瞥了眼看戏的陆老头和丁自立,面色有些不自然,随即开口“都干什么呢皮痒了怎么着”
宁越眼看着章藏来了,当下解散兵势,同时也松了口气,要是正用兵势和朱佑真刀真枪的干起来,宁越还
是没把握,单挑宁越不怕,但保不齐朱佑要拖死他,毕竟兵势的维持和鼎力挂钩,踏山营的整体实力,和朱佑军差距有些大。
“你们二百人私自斗殴,各自去伐山凿石三天,两军百夫长各打三十杀威棒,并去火炉烧火一个月精力不是旺盛吗那就给你们好好释放释放”章藏怒喝一声,周边的人面色皆是不好看,分分散去,免得惹上一身骚。
“你给我等着”朱佑目视着宁越,咬牙切齿,宁越浑然不在意,两人被带到处刑台,众人前来驻足围观。
宁越和朱佑各是被扒了上半身,被黑色的板子抽打,这玩意能够抑制鼎力,打在身上却是活生生的板子。
宁越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完全是马马虎虎,有玄罡体支撑,这都不算啥,朱佑脸色就不好看,被打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疼痛抽搐,差点没缓过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