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辉利哉刚过完自己的十四岁生日,便代替去世的父亲前去迎接一位特殊的鬼杀队新成员。

    鎹鸦告诉他,这位奇特的女性在人贩子试图将她卖入花街时大闹一场,招来一只鬼后,直接把鬼撕了和人贩子绑在一起。

    混战的过程中,吉原起了大火,她不知道如何弄来了水龙卷,直接把火灭了,然后便被不知情的警/察请进了局子。

    年轻的鬼杀队少主对她充满了好奇。

    虽然在他短暂的生命里,不会有太多机会解除普通人家女性,但产屋敷辉利哉清楚,有能力和魄力做出这种事情的女性,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于是他婉拒了鸣柱的请缨,决定自己去劝说她加入鬼杀队。

    “产屋敷大人,我们到了。”

    产屋敷辉利哉刚走进去,一眼便见到了望着窗外发呆的女性。

    她看上去没比他大几岁。日落下,黑发的女性像一座玫瑰金的雕像,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飞鸟。

    我不应当邀请她加入鬼杀队。产屋敷辉利哉这样想。

    她看上去太过于年轻,那双纤细的手应当在钢琴上飞舞,而不是拿着日轮刀为活下去死斗。

    于是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直到女性失去对窗外景色的兴趣,漠然地转头与自己对视时,礼貌地开口。

    “初次见面,我是产屋敷辉利哉。”

    **

    月见千雪很早就注意到那个站在门口的年轻人了。

    他看上去并不算健康,瘦弱细长的身子裹在白色的羽织下,下摆染着紫藤花暗纹,柔顺几乎垂到肩膀的黑发下,同样黑色的眼睛带着笑意。

    她没从对方身上感到恶意或者好奇的窥探,只是平静的打招呼,仿佛是认识的老朋友之间亲昵的问候。

    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后,本着互相尊重的原则,月见千雪朝他点点头:“月见千雪。”

    出乎她意料的是,产屋敷辉利哉只是询问了她感觉身体如何,便停住了。

    “你不问我花街里发生的事情吗?”月见千雪忍不住说道。

    他摇摇头,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意。

    “鎹鸦告诉我了,你杀掉了花街里的鬼。”

    月见千雪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我差点把房子都烧了。”

    “不,引起大火的是那只鬼的血鬼术,不是你。”产屋敷辉利哉语气柔和地反驳道。“而且你保护了吉原的人们。”

    “我......”她一下子卡了壳,又把头低下去了一些。“我没能杀掉它。它是自己消失的。”

    “嗯,鬼是不能被普通的手段杀死的。”他说。“千雪,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见女性犹豫片刻后点了头,产屋敷辉利哉继续说道:“结果上来看,你把鬼拖到了天亮的时候,它晒到了太阳,死了;然后千雪用水浇灭了大火,保护了别人。”

    “我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高尚。”

    产屋敷辉利哉盯着她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慢慢走了过去,朝她伸出了手。

    “但你的确救了人。这一点是无可反驳的.....谢谢你,千雪。”

    **

    朝月见千雪解释了关于鬼与鬼杀队的事情后,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加入鬼杀队。

    “反正我也无处可去。”月见千雪钻进了车子里,坐在鬼杀队的少当主身边。“但我要事先声明一点——我无法像别人那样,连命都豁出去。”

    “当然。”产屋敷辉利哉的笑容里似乎有点忧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的剑士(孩子)们都不需要经历这种事情。”

    月见千雪也不好问出口,便假装对窗外飞逝的景色很感兴趣一样盯着看。

    虽然已经不是熟悉的世界,但她却意外地感到很安心。

    因为月见千雪特殊的液体控制能力,产屋敷辉利哉直接将她带回了宅邸,介绍给现役的柱级剑士。

    令他意外的是,向来温和的日柱、喜欢女孩子的鸣柱却都表现出了激烈的抗拒,花柱栗花落香奈乎也对月见千雪表示了质疑。

    “吉原的鬼是上弦之六吧?”花柱腰间的日轮刀已经出鞘了,扎着单马尾的女性脸上露出了警惕。“能够轻易抹杀上弦之六,而且来历不明的人.....恕我难以信任她,主公大人。”

    而争论的中心,月见千雪冷漠地站在不远处,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产屋敷辉利哉感到了一丝棘手。

    即使他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习处理各种事务,但他还是难免会有不擅长的地方——比如现在。

    “对不起,千雪。”他下意识就往年轻女子望去,但只看到她的后脑勺。“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

    只是之前,鬼舞辻无惨发现了鬼杀队驻地的位置,从一个被抓住的鬼杀队成员口中。

    他的父母,产屋敷耀哉和产屋敷天音,因此牺牲。

    此后,柱们对于他的安全便变得格外神经质。产屋敷辉利哉和两位妹妹一同留守在宅邸,两位姐姐则带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在其他地方隐匿。

    “没事的,炭治郎,善逸,香奈乎。”产屋敷辉利哉轻声劝慰他们。“在我的代替品(弟弟)成长起来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不能死掉。

    最后是兽柱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嘴平伊之助抓抓自己的野猪头套,不解地踹了同僚鸣柱一脚:“喂,纹逸,你不是最喜欢女孩子了吗,怎么对她这么凶啊?”

    被鸣柱吼了“你白痴吗这女人很可疑啊她身体的声音都和我们不同啊?”之后,兽柱更凶地吼了回去。

    “你白痴吗她要真的是混蛋她早动手了啊?!而且我没感到她有什么危险啊?!就和紫藤屋的老太婆一样!”

    “不果然你还是白痴吧你怎么可以用老太婆来形容青春美少女!!!虽然她还是很可疑!!!”

    灶门炭治郎的表情在兽柱和鸣柱互殴起来之后放松了不少:“抱歉,主公大人,是我太过于紧张了......”

    温和的日柱冲月见千雪点点头,语气带了点示好的歉意:“原谅我的警惕,鬼舞辻无惨刚刚对我们发动过袭击,我无法轻易相信——”

    “不必。”月见千雪平淡地回答。“我也不是你们的同伴。”

    她的话让四位柱一下子紧张起来。

    “但也不是敌人。”

    女性说完之后,自顾自地走到了产屋敷辉利哉面前,微微弯下腰。

    “所以我可以开始了吗?呼吸法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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