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第二十六个反派(11)

    到达医馆,林俊冲了进去“爹,爹你没事吧”

    林母从一片遮挡的布帘后转出来“俊儿你来了。”

    “怎么样我爹如何了”林俊伸长脖子往里看。

    “你爹啊,没大事,出了点血,缝了针,止了血,上了药,好好修养半个月就是了。”林母拍拍林俊的手,反过来安慰他。

    夜澜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这会儿才走进医馆。林母看见她,问道“你们吃过饭了没有”

    “吃过了。”林俊点头,“你们吃过没有”

    “吃过了,吃过了,大夫这里的后院便能做饭,我和你爹吃过了。”林母道,“我和你爹正打算回去呢。正好你们来了,俊儿,来背你爹。”

    “诶”林俊答应了声,掀开帘子进去,便见林父坐在一张床上,正在俯身穿鞋。

    “爹,我来”林俊上前,从他手里抢过鞋子,帮他穿上。

    林母找大夫借了个灯,在前头带路。

    林俊背着林爹,速度不慢,走得却很稳,林

    爹一点儿不觉得颠簸。

    夜澜跟在最后,一家人行到了家中。

    林母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烧洗澡水。”

    林俊暗暗抹了下眼角,抢道“我去吧。娘你照顾爹。”

    他说完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林母“嗨,这孩子”

    夜澜感觉这里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一路都没有吭声,到了家中就像原主那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等水烧好,林俊才来叫她。

    夜澜出去,林俊靠在门边,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你已经不小了,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要后悔。”

    夜色披盖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夜澜觉得,那应该是老父亲般的担忧神色。

    妹妹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夜澜今天没跟他说过什么话,原主跟他也是冷冷淡淡的,他应该没有察觉她内里换了个芯子。

    可能只是担心她识人不清,犯下什么错误吧。

    毕竟将一个满身血污的重伤男人带回家中,不仅需要善良,还得需要承担风险的勇气。

    难得这个小透明般的妹妹,终于敢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林俊并不想打击她。

    她得学会自己辨别善恶。

    在此之前,走多少弯路,吃多少苦楚,都是她的经历。

    夜澜心里转过几个念头,最终只化作四个字“我知道了。”

    “嗯。”林俊道,“去洗澡吧,水该凉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澜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下林俊的话,决定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解读他的话。

    如此是在哥哥面前过了明路了。

    只要瞒着爹娘就行了。

    不过林爹受了伤,得在家中修养,这样一来,就有点儿麻烦呀

    夜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怎么忘了,她其实也可以在家养伤的。

    第二天林俊去上值,夜澜让林俊帮忙告个假。林母去做工,家中便留下夜澜和林爹。

    夜澜和林爹同在院中,一言不发,气氛从沉默转向诡异。

    夜澜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原主也是不说话的,只要把人当空气,她就不怕尴尬。

    其实林父比夜澜更尴尬。父女俩虽然是在一个家中生活,但一天到晚也说不上一句话。

    一家人和陌生人也差不离了。

    林父没夜澜沉得住气,尴尬了半个钟,绞尽脑汁,问出了第一句话“你的手如何,严重吗”

    夜澜“还好。”

    余下一阵冗长的沉默。

    林父蠕动嘴唇,却不知再说些什么。终是忍不住,拄着拐回了屋。

    夜澜心中一定,看来林爹不会突然要检查她的房间了。

    她回去屋子,把门开了,昏暗的屋子才亮堂了些许,能够看清屋子里的陈设。

    也看清了床上的人。

    当然,黑暗并不影响夜澜视物,只是多见见光,对伤患的身体好。

    江流已经醒了,虚眯着眼,看着门口。

    他身体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没有一处不痛的。

    他看见夜澜,想起昏迷前听到的话,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被救了。

    夜澜走过去“把剑放下,衣服脱了。”

    江流“”

    他倒没有警惕不安,只是眼底流露出一抹疑

    惑,不解其意。

    夜澜看懂了,抿了抿唇,不想解释,可是不解释他好像不会放下剑的样子。

    “你不放剑怎么脱衣不脱衣伤口能好吗”夜澜在他手腕上点了两下,江流手臂一麻,长剑便脱手掉下。

    夜澜在半空中接住了剑,放到一边的桌上。

    “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夜澜并没有上手的意思。

    然而江流一个重伤患者,动了两下,坐都坐不起来,别说是脱衣这种有些技术含量的事了。

    力不从心,力不从心啊

    他窘迫地垂下眼睫,也不开口求助。

    夜澜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上去将他扒干净。

    腹部的伤已经有些结痂,里衣沾着肉,撕不下来。

    夜澜试了两下,最后发力,连着整块痂都撕下。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江流五官扭曲了两秒。

    这太突然了。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江流倒抽了两口气,感觉再晕一次可能会比较好。

    可惜他总是太清醒,不到极限还真晕不过去

    。

    撕掉痂块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夜澜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昨晚上用开水烫过,应该算干净吧,给他包上。

    “没药,只能硬扛。”夜澜一边包一边道,“不过我相信你能扛过去。”

    江流闭上眼,不吭声。他怕出声会是他的痛呼声。

    虽然他是杀手,但杀手也是人,也会疼。

    十几年摸爬滚打的生涯,他还是没学会如何习惯疼这种感觉。

    但他怕疼不代表会在人前展现他的脆弱。

    尤其这还是个陌生人。

    江流脸色惨白惨白,额上冷汗一茬接一茬。他虽然没说,但夜澜不瞎,看得出来他是疼极了。

    “饿吗想吃什么”看在他这么坚强的份上,夜澜决定可以满足他一个小心愿,“不过你这样吃不了什么,我给你搞点粥来。”

    闻言,江流刚要出口的饿字,又被他吞了回去。

    是他反应慢,还是她话题转太快,他完全跟不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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